| 學達書庫 > 珞竹 > 傲挽卿心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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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霸道呵!」挽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夠負擔他炙人狂熱的愛,她更害怕難以用同等的愛戀回報。 自她有記憶開始,傅天狂就主掌她的一切,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由他一人獨享控制,而她也一直以為今生今世就只有他了。然而司徒傲的出現卻令她開始感到疑惑,即使她不願意承認,但無可否認的她已經漸漸被他吸引。 愛情,是多麼不理智的東西啊! 她明明是害怕接受這份感情的,明明害怕成為不忠貞的罪人;這是她始終難以接受的卻也是無法逃離的命運。 「可是,你不會知道我究竟有多麼抗拒接受你如火的愛戀?」 「我知道的,但你還是不願輕舍。」俯下身,司徒傲輕吻她的頰。 對他親昵的舉動,挽袖的心中總有不安。 「我曾經見過你,在夢裡。」挽袖捧起他邪魅的俊顏,手指滑過他輕揚的嘴角,「在夢裡,你也是對我露出這副笑容。我看見你一身黑衣,站在晦暗的夜色中迎接我,我以為這不會成真的。」 「可它還是成真了,你無愧於先知之名。」他的語氣狂放,雖然略帶諷嘲卻仍不掩憐愛。 「但我想不透,為什麼除此之外我仍感覺到自己似乎曾見過你!」這是挽袖最大的疑問。 其實打從她第一眼見到司徒傲,就一直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自他眼中傳遞而來的濃烈想念清晰得難以忽視,就像燙紅的烙鐵般毫不留情地印上她無瑕的心靈,深深地震撼她整個人。 「忘了嗎?你確實曾經見過我。」 或許你已經忘了,將那段記憶永遠封鎖在心中。 挽袖呆看著他無語。 過了許久,她緩緩開口: 「能不能告訴我,那天你對我說的那個女孩怎麼樣了?」 「她……走了。」 「這是什麼意思?」挽袖看見他臉上的遲疑,恍然覺得心中一陣刺痛。「那個女孩死了嗎?」 「算是吧!」 「說清楚,什麼叫做『算是吧』?死了就死了,沒死就沒死。」挽袖激動地扯著他的領子。 令挽袖驚訝的是,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 明明與她無關啊! 「那個女孩確實還活著,可是對我來說卻跟死了沒兩樣。」他鬆開挽袖緊抓的手,眼眸緊緊盯著她,「因為她忘了我,也忘了我和她的約定,對她而言我只是一個過客。」 「你很難過?」這是挽袖從他眼眸中探知的。 司徒傲不置可否,沒有一個人能夠面對昔日戀人失去了記憶之後的冷漠,就算是堅強如他也是一樣。 「然後呢?那個女孩怎麼了?」 輕撫著她的臉頰,司徒傲愛戀不舍。 「那個女孩最後回到了我的身邊,可是她什麼都已經不記得了。」他溫柔似水的眼裡清晰映照著挽袖的身影。 眼上的柳眉優雅如月勾,皎亮的鳳眼純美懾人,粉潤的櫻唇高揚起笑意,白皙的瓜子臉上古典秀雅的五官細緻無瑕,似乎一切的美好純善都可以在她那清雅身影找到印證。 「結果呢?」 「那個女孩雖然沒有辦法憶起曾屬於我們的過去,可是卻願意重新創造一個僅有我們的未來,我相信洗脫了過去的沉重負擔,她會再一次愛上我。」 「她……愛上了嗎?」 「嗯,她已經愛上了。」 笑著吻上她,司徒傲毫不收斂地將靈巧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恣意品嘗著她口中的芬芳甜美。 大掌捧著她精緻的小臉蛋,他逐漸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熾烈地吻著她的粉嫩唇瓣,撩撥她略顯生澀的舌尖,引導她的唇舌與他交纏,他稍稍退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忽而又吮吻住她豐潤的紅唇,改而溫柔挑弄地輕啄。 「已經愛上了啊,我的挽袖娃娃……」 輕緩的歎息,成了戀人間親昵的呢喃。 入夜後的客棧。 「你們真的以為能夠瞞過我的耳目嗎?」 一個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現在緊閉的房門前。 是傅天狂。 已不見昔日的瀟灑,如今的他就像是一個落魄萬分的醉漢,頭髮散亂、衣衫破殘!眼睛佈滿血絲,俊朗的臉龐滿是青刺的胡渣,似是失去了挽袖之後他就已經喪失所有生存的希望。 他恨! 他痛恨奪去他生存希望的司徒傲,他更恨負心離他而去的挽袖,他發誓無論如何都要將挽袖搶回來,不管是用什麼方式。 即使被說成是奸險,他也無悔。 站在房門外,他靜待著時機來臨。 彌漫的香煙擴散整個房間,在確定房內的人都已經昏迷沉睡之後,他悄悄撬開門走了進去。 直至來到了床邊,他才停住了腳步。 「司徒傲,我要你付出代價。」 掀開了棉被,他毫不猶豫地拿起銀劍朝被中的人刺去。 隨著長劍的穿刺,只見一陣棉絮紛飛。 這哪裡是個人?明明就是個枕頭!他被司徒傲擺了一道,從頭到尾都一直被蒙在鼓裡。 「別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是聰明的,傅天狂。」門邊站著一個頎長俊影,低沉的嗓音冷諷地道。 傅天狂一眼就認出門外的人。 是司徒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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