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露茜 > 左總裁的管家情人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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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如願與他發生了關係,但「發生關係」只是個過程,在還沒有「結果」之前,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然,她還是沒有辦法徹底脫離那個家,但現在,她連基本的見面機會都沒有了,她到底該怎麼辦呢? 宴會上,各大企業名流、政商人物雲集,氣氛活絡。宴會的名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在這種場合與哪些人攀上關係,套交情,然後進一點得到彼此最大的利益,這就是生意人辦宴會與參加宴會最主要的目的。 不過,對嚴昊鈞而言,這種場合是他最敬謝不敏的。 他向來不喜歡與人逢迎周旋,這種業務性的交際只要時間一長,就會讓他覺得頭痛,雖然不是不能做到,畢竟他是企業的總裁,但既然有曜懷在,這種交際應酬、拉攏交情的工作自然是由曜懷負責,在合作之初,他們對於這樣的工作分擔早就有了共識。 看著不遠處與幾名政要談笑風生,接著又繼續與名媛們有說有笑的譚曜懷,嚴昊鈞嘴角微揚,神情帶著深思。 譚曜懷是個天生的鬼才型人物,不但外表、氣勢出眾,更是擅於與各種人應對,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三教九流皆有人脈,待人處事手腕圓滑,八面玲瓏,當然也與各類型的女人相處愉快,就見他只是隨便說幾句話,就逗得那些名媛們笑得花枝亂顫,每個人的眼睛都幾乎變成了心形。 對女人來說,譚曜懷是那種天生的花花公子型人物,與嚴昊鈞正好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他們倆是高中同學,雖是南轅北轍的個性,但就因為個性互補得恰如其分,所以成為知交,更合作創立了競倫企業,兩人猶如一個人的左右手,分工合作,協調得完美無缺。 「真難得。」譚曜懷從女人堆中走向嚴昊鈞,揚起優雅而帶著興味的笑,「向來最不愛這種場合的人竟然願意賞臉,跟我一起出席,你是吃錯了什麼東西,還是鬼打牆走不出去?」 「我又不是沒出席過這種宴會。」嚴昊鈞有些沒好氣的回道。 譚曜懷把一杯香檳遞給他,帶笑的臉顯得更為俊美,「但從來沒有留到這麼晚過,頂多開場時來轉個一圈就已經是你的極限了,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就算明天是假日,你也不可能把時間耗在這種對你來說極為無聊的場合。」 「那又如何?凡事總有起頭。」 「起頭?」譚曜懷疑惑的看他一眼。 其它事情他不敢說,但一個人的本質能改變的程度絕對有限,從認識嚴昊鈞那天起,他就是個嚴肅且認真得過分的人,行事嚴謹,性格更是理性與條律重於一切,工作則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簡而言之就是個工作狂,卻是個對交際應酬非常沒天份的人,對他而言,與其與人打交道,倒不如埋首工作。 這樣的人會變得想參加宴會?他才不相信。 「說吧,你發生了什麼事?」譚曜懷問道。認識這麼多年了,他很少見嚴昊鈞這種心事重重的模樣,或者該說,自從年少時期過後,他就幾乎沒見過嚴昊鈞遇上處理不了的事情。 嚴昊鈞沉默了下來,神色更加凝重。 譚曜懷看他一眼,將他剛剛接過去的香檳拿回來,隨意放到一旁的桌上,淺笑道:「香檳是不會讓人醉的,走吧,我們找個真正能喝酒的地方聊聊。」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一個個性嚴謹又正經八百的工作狂出現這種類似年少情懷的憂鬱表情? 夜半時分,一間位於隱密小巷的酒吧裡,競倫企業的兩名總裁前方各有一杯金黃色澤的醇酒,各自慢慢舉杯啜飲著。 譚曜懷知道,要嚴昊鈞這種個性又悶又拘謹的人開口聊心事是急不得的,所以他也就悠哉的口味著美酒,等著嚴昊鈞主動開口說話。 「嗯……」兩人都快喝完一杯酒了,嚴昊鈞才終於開口,「我知道你對女人很瞭解。」 女人?昊鈞的問題竟然是女人?雖然感到十分詫異,譚曜懷仍從容地道:「是不差。」 「如果有個女人主動獻身給你,你作何感想?」 「有女人主動獻身給你?」譚曜懷更加詫異,而且立即想到緊隨之後的可能,這下他不僅詫異,還難得的挑高了眉,「而你接受了?」 認識嚴昊鈞十幾年,一開始單純以為他只是個性格堅毅,認真上進,脾氣固執而帶有些許浮躁情緒的人,後來偶然得知他的成長背景之後,便明白造成他這種個性的深層原因。 嚴昊鈞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惡意離棄了他們母子,他的母親含辛茹苦將他撫養長大,每天兼三份差事,辛苦工作,就為了供給他更好的學習環境。 他從小就誓願要讓母親遠離貧困,給她過更好的生活,所以他奮發向上,努力學習,就是為了取得高學歷,畢業後可以賺大錢,買好房子給母親住,讓她不必再辛苦勞碌,可以好好享福。 然而,他母親卻在他高中即將畢業那年,不幸因積勞成疾而過世。 當時,嚴昊鈞差點因為過度傷痛而放棄學業,而譚曜懷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及時拉了他一把,讓他順利畢業並如願考上大學,兩人成為好友,大學畢業之後更共同創立競倫企業。 隨著年齡與經歷的成長,褪去年少時期的惶惑狷躁,嚴昊鈞現在已經成為一個成功的房產投資者,在員工的認知中,他是個個性嚴謹,稍嫌冷漠與嚴厲的上司,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但就因為他們倆實在相識太久了,所以譚曜懷知道他事實上並沒有擺脫年少時期的傷痛過往,只是深深埋藏起來,並不代表他已經遺忘或者釋懷,甚至,他其實一直背負著過往的枷鎖。 嚴昊鈞就像是個苦行僧,一心只朝著他一開始所設立的目標盲目的邁進,對工作以外的事全然不關心,當然對女人也一樣,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浪費在女人身上,所以現在會聊起女人,實在無法不讓譚曜懷感到震驚。 嚴昊鈞煩躁的爬梳了下頭髮,臉色有些窘然,「我怎麼樣不是重點,你只要回答我,在那種情況之下你作何感想就好。」 譚曜懷看他一眼,直截了當的說:「仙人跳。」 嚴昊鈞皺起眉,「啊?」 「也許你並不清楚你在女人心目中的形象。」 他繼續皺著眉,「什麼形象?」 「你是競倫企業的左總裁,是個黃金單身漢,然而卻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絕對不可能是個有情趣的好情人。」 他更加用力的皺眉,「所以呢?」 「所以,會主動獻身給你的女人,要不是就是貪你的財,要不就是貪你的名,最後一個可能是貪你的肉體,所以設計一個仙人跳的局讓你先跳下,然後才慢慢的收網,看能撈到什麼就儘量撈。」譚曜懷冷靜而客觀的分析,順便再奉送一記像黑貓一般的眼神。 這樣的說法讓嚴昊鈞眉頭深蹙,拿起酒杯將剩餘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再向酒保要了一杯。 其實這些可能同樣也是他所懷疑的,他左思右想,都不認為一個女人會平白無故的獻身給他,肯定有某種不可告人的原因,而且絕對不可能只是因為「喜歡」這種虛無縹緲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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