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露茜 > 右總裁的冰雪情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
|
|
譚曜懷笑了下,「就因為我風評很差,所以我才對你說實話。」 駱清風看他一眼,「雖然這麼問有損你的風評,但我還是得問一下,你對雪雁是真心的嗎?」 他笑得更深,表情有著堅定的坦然,「就因為是真心的,所以才冒著被你打錯揍扁高度危險,也還是必須對你誠實。不是要藉此博取你的信任,或者妄想你會站在我這邊替我說好話,只是……如果連這點誠實都做不到,那就稱不上是覺悟了。」 自從那天過後,他和駱雪雁又回復到以往的狀態,她的態度依舊冰冷,對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事仿佛船過水無痕,而他因為不願見她又掉淚,所以也儘量以上司的態度對待她。 但他並不打算放棄,連想都沒想過。 即使前路坎坷,即使她不但拒絕他還掉了淚,他也從沒想過要放棄。 這樣的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以往的他絕對不可能這樣想的,在男歡女愛中,他向來厭惡勉強——不喜歡勉強別人,也不願意勉強自己,因為他相信強摘的瓜不甜,彼此只要輕鬆愉快,好聚好散就好。 但他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放棄駱雪雁,更何況他根本不明白她為何拒絕他的原因。 如果她是病,那他寧願病入膏肓,藥石罔效;如果她是報應,那他就勇敢承受,這是身為一個男人應有的擔當,幸好他心臟夠強壯,被她拒絕這樣一點小小的打擊他還能承受。 現在必須弄清楚的,是她為何拒絕他的原因。他真的不相信她對他全然沒有感覺,不過他必須慢慢來,千萬急不得,駱雪雁是那種越是逼她,她反而越加反彈的類型,他必須發揮他優越的耐性,也已經有了長期抗戰的覺悟。 「哼,覺悟?」駱清風輕哼,「你有討打的覺悟就好,我隨時奉陪。」 他喜歡譚曜懷這個朋友,但不代表他能夠接受他成為雪雁的男友,除了譚曜懷風評太差這點之外,他也還沒準備好將雪雁拱手讓給其他男人,不過他倒也不是太擔心,畢竟雪雁比他更不可能輕易接受一個花心大少爺;她的個性還挺死心眼的,譚曜懷肯定只會繼續吃閉門羹。 「我不管你打算怎麼追雪雁,但要是你敢讓她哭……」 「我已經讓她哭了。」 「什麼?!」駱清風大吼,立刻掄起拳頭又想揮過去,但一見到譚曜懷的表情,他突然頓住了動作。 那更加混合了自責、愧疚與男人絕不輕易顯露出來,只藏在眸光深處的深刻心疼,見到這樣的表情,他忽然打不下去了。 譚曜懷抬眼看向他的拳頭,笑了下,「沒關係,你就打吧,」他一臉活該承受懲罰似的淡淡苦笑。 「到底是怎麼回事?」駱清風皺眉輕聲問道。雪雁怎麼可能會掉淚?自從她三歲之後,他就沒再見過她的眼淚了。 他歎氣,「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煮了碗很難吃的粥給她吧。」 「什麼跟什麼?」駱清風出拳,真的打了他,但只在他肩上用力捶了下。「你這臭小子,我告訴你,就算當你朋友,我也絕不可能認同你和雪雁在一起,勸你早點放棄,別自討苦吃!」 他倒是看得很開似的輕笑了下,「那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已經有和你打架打一輩子的心理準備了。」 駱清風古怪的看著他,什麼一輩子?講得像他有什麼長遠的打算似的。「你這話……是你這種人應該說出來的嗎?」一個花花公子在講未來?就好像一個軍火商在講安拉和平一樣教人無法恭維。 譚曜懷笑了,知道他所指為何,「我曾經以為我永遠不說出這種話,但對雪雁,很自然而然就這樣想了。」 「你該不會想把她娶回家吧?」 「呵,那是終極目標。」 駱清風直直看著他,看了好半晌,最後翻了個白眼,「呿,癡人說夢。」 他還是笑,「你可以不相信,但我想以我過往的風評應該也不會有人相信,但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對一個動心,已經有面對全世界質疑的覺悟。」 「你最好是有被我打到哭爹喊娘的覺悟啦!要是敢再讓雪雁掉淚,我一定先把你扒一層皮再說!」 譚曜懷笑得更坦然了,「隨時候教。」 在方曼婕的結婚宴席中,駱雪雁低頭默默吃著料理,她甚少參加這種場合,即使同桌的人都是大學同學,但因為以前就沒什麼交集,加上他們都知道她冷質的個性,也不會與她多加攀談,打過招呼之後,她就一直默默的吃菜,聽他們聊著大學時期的事情。 突然後方那一桌像是有人加入,而且剛好坐進她後面的位子,對方拉開座椅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她,說了聲抱歉,她轉頭正要回話,與對方眼對眼的瞬間,話聲立刻卡在喉嚨,「沒——」 譚曜懷看見是她,兩人同樣感到驚詫。 「咦?」他訝然,看向她那桌面擺放的標示,「你是新娘的大學同學?」 「嗯。」她低應,收起驚詫,轉過頭不再理會他。 「呃,新郎的父親是以前的客戶。」他解釋,不希望她誤會他連假日都要跟蹤她來吃喜酒,一切只是巧合。 注視著她纖細優雅的頸背,即使她不想搭理他的意味十足明顯,但他還是忍不住低聲道:「你今天很漂亮。」 她穿了一襲旗袍式的小禮服,將她纖柔優美的身段展露無遺,雖然同樣的綰起了長髮,但髮型跟平時有些不同,比較蓬鬆也比較雅致,她今天沒戴上眼鏡,臉上更是薄施脂粉,整個人看起來氣質典雅,教他為之驚豔。 如果她每天都打扮成這樣來上班,或者出去與客戶洽談生意,競倫企業肯定早就被她的追求者難擠爆大門了吧。 她冷冷回道:「謝謝。」沒轉頭也不想多加搭理他。 譚曜懷有些自討沒趣的落座,兩背對著背,不再交談,只是他仍不時藉著和別說話的機會轉頭,利用眼角餘光注意著她。 一整場宴席駱雪都猶如芒刺在背,如坐針氈,只希望趕快結束離開。 她沒預料到會在這裡遇見譚曜懷,雖然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她就是坐立難安,也並不是因為方曼婕的關係,而是她自己有些莫名的心浮氣躁。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