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露茜 > 右總裁的冰雪情人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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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駱雪雁睜大眼,試著要推開他,然而他口中的酒味滲透了她,短短幾秒之間,她已經微熏,本來力氣就不敵他,此刻更是無力將他推開。 房門自動關上,房內磁卡還沒插上,房內一片漆黑,他狂野吮吻她的唇瓣,毫不掩藏他對她的渴念,熾熱而需索。 「唔……你不……」她雙手抵在他胸前,掙扎出聲,「不可以……嗯……這樣……」然而她全身的力氣像瞬間被他狂猛吸走,他口中殘餘的酒味迅速侵蝕她的意識,她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來抵抗他。 他綿綿纏卷著她的唇舌,雙手在她身上火熱遊移,不知何時已經摘下她的眼鏡,解開她套裝的鈕扣,大掌更是滑入她襯衫裡面,往她嬌軟身軀探去,忽然,他一手摸到還拿在她中的磁卡,順勢取過,「磁卡……」 「放、放開我……」駱雪雁趁他說話的空檔,一邊喘息一邊趕緊出聲抗議,然而意識迷醉,他的吻更抽空了她脈衝的氣息,發出的抗議顯得好薄弱。 「我想看你。」你說著,將磁卡往門口的插孔一放,柔和的暖色燈光霎時流瀉而下,讓他得以看見她此刻的表情。 她酡紅著臉蛋,眼眸像要出水似的瑩透,嘴唇被他吻得紅腫,胸脯隨著喘息輕顫起伏,輕蹙著眉,表情像是十分慍怒,然而微熏且迷濛的神情減弱了她的怒意,像是…… 「你……醉了?」他忽然察覺這個事實,但怎麼會?她又沒有喝酒,她所碰觸到的也只是他嘴裡的酒……難道她真的對酒精這麼敏感,敏感到只嘗到他嘴裡的酒味就會醉?難怪她對他的強吻沒有太大的抵抗,原來是因為她醉了。 「放開我……」她緊抓著殘存的理智,意識迷濛的低語。 譚曜懷眯著眼注視此刻的她,眸光迷離,淨白的臉蛋因酒精作用而浮現出誘人的嫩紅,他忍不住輕撫其上,啊,觸感果然如同記憶中的那般細滑柔嫩。 「你……?」她想要撇過頭避開他的碰觸,然而她整個人被他強健的身軀壓抵在牆上掙脫不開,即使萬般不願,心急如焚,卻無法真正避開他的放肆與他在她身上引燃的火焰,只能任他擺佈。 他不理會她毫無作用的掙扎,雙手往她後腦探去,鬆開她盤起的髮絲,一頭大波浪卷髮傾瀉而下,燈光映照,髮絲閃閃生輝。 「呀?」她輕訝,不明白他為何要解開她的盤發。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他著迷的將長指深入她發間,感覺她髮絲如絲如緞般的柔細觸感。 「你不可以這樣……」 他輕勾起迷人的雙唇,俯低頭,再度吻上她唇瓣之前,輕語:「我當然可以這樣。」 「你——嗯?」 她的抗議發揮不了任何作用,他吮吻著她的唇,恣意品嘗她的芳舌。 …… 懷著莫可名狀的心情,他狂猛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盡,雙雙沉入黑甜夢鄉。 早晨,在往公司回程的車上。 駱雪雁開著車,譚曜懷坐在後座,兩人各據一方,臉色都稱不上好。 不過若真要說起來,駱雪雁只不過回復了她平時的霜冷淡漠,但譚曜懷就真的像在生什麼悶氣似的,表情微微緊繃,看起來全然不似平常的從容自若。 車窗外的景色快速往後飛去,他眼角餘光不時注意著她的動靜,但她只是直直看著前方路面專心開著車,表情平板而冷漠,簡直把他當成隱形人對待。 她的真實面貌到底是哪一種?怎麼有辦法變臉變得那般快速果決? 今天早上,她在他還沒醒來之前就已經離開房間,在飯店大廳碰頭準備回公司時,她就完全變了一個人,看著他的眼神與對待他的態度簡直比路人甲還更淡漠疏離,跟昨晚的她判若兩人。 其實她只不過變回了平常的她,但經過昨晚那般激烈的歡愛之後,一覺醒來,她竟然就這樣變成了另一種態度,真教他渾身不舒坦。有誰會這樣翻臉比翻書還快,比灰姑娘的十二點變身橋段還更讓人錯愕,再怎麼機靈圓滑的人也無法快速適應。 清醒之後,他有些後悔再度跟她發生關係,昨晚他真是有點醉了,雖然不至於不清醒,但醉意讓情緒更加放肆狂奔,一被撩撥就像脫韁野馬,不受自主控制,即使之前第一次可以解釋成是意外,昨晚的第二次就真的是他半強迫、半引誘她了,而這樣的舉止再度破壞了他的原則,教他感到莫名的煩躁,最讓人介懷的是,她仍是那個不當一回事的人。 「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你又忘記昨晚的經過了吧?」他忽然開口。 駱雪雁靜默了下,冷淡回道:「我忘了。」 「說謊。」 「信不信隨你。」 「你——」譚曜懷深呼吸一次,平復被激起的情緒。他是個紳士,必須維持優雅的好風度,但為什麼清醒時的她就是有辦法迅速挑起他的怒氣? 「你可真乾脆,隨便跟人上床,然後隨便的忘記。」他冷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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