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露茜 > 右總裁的冰雪情人 | 上頁 下頁
五


  不過他沒有想太多,反正她又不是小孩子,不會弄丟的,而且接下來的場所本來就沒打算讓她一起去,她應該懂得自己回去飯店才對。

  等一票人都陸續上車了之後,譚曜懷也彎身坐進車裡。

  關上車門,車正要往前開,「咦?」他眼角餘光忽然察覺駱雪雁的身影正朝門口緩步而來,看起來似乎跟平常不太一樣。

  「等一下。」他立刻叫司機停車,開了車門下車朝她走去。

  「你還好嗎?」他劈頭就問,實在是因為她看起來有點不尋常,像是整個人非常緊繃且疲憊似的。

  低垂的視線內突然出現一雙男性的皮鞋,駱雪雁恍神了下,才明白原來是有人站在她面前,而且那雙皮鞋好熟悉。

  抬起頭,看見譚曜懷,視線停留在他臉上三秒鐘,她才有辦法集中所剩無幾的飄忽意識,開口說出此刻僅存的清楚認知:「我要……回飯店。」

  他感到十分怪異的看著她,她整張臉呈現某種不自然的蒼白,在水銀燈的照耀下,更顯得慘白。

  雖然比起平時冷若冰霜的面容,她現在只是眉頭深鎖的表情而已,但卻可以輕易看得出來,她正處於非常不舒服的狀態。

  「你先回飯店,我帶他們去就好。」他道,聽見身後車上的幾個人已經開始在催促他。

  「嗯。」她低頭輕應,只希望他趕快讓開,好讓她能坐車回飯店休息。

  「你還好嗎?」他又問了一次,她看起來像是快要昏過去了,難道她是真的不會喝酒?

  「嗯……」糟糕,意識越來越模糊了,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她已經無法確切的分辨了……不行,一定要搭上車,只要搭上車,就能回飯店了……

  譚曜懷轉身走到計程車旁邊,沒有上車,微彎身對裡面的人道:「抱歉,我臨時有事不一起過去了,放心,酒店那邊我都吩咐好了,你們就盡興玩吧。」

  在其他人還來不及發出任何抗議之前,他掏出幾張鈔票交給計程車司機,「好了,麻煩你開車。」

  收了錢的計程車司機當然得聽掏錢人的話,踩下油門,往前駛去。

  譚曜懷隨即又伸手招了另一輛計程車,決定自己帶她回飯店──就算再怎麼沒江湖道義,他也不應該放著這樣的她不管,她看起來根本沒辦法自己一個人回飯店。

  才轉回身,就發現駱雪雁站在原地搖搖晃晃,像是隨時會倒下的樣子,他立刻邁開長腿幾個大步跨向她,在她昏倒之前及時伸手接住她的身子。

  而她整個人已然昏沉在他懷中。

  橫抱著駱雪雁,譚曜懷泰然自若的走進飯店房間。

  唱針這樣的畫面看在飯店人員眼中,自有他們的綺麗想像其實他一直擔心她會不會突然醒過來,然後吐在他身上——以一個醉酒的人來說,這是很可能發生的狀況。

  從她昏倒在他懷中開始,坐車回飯店的一整路上她都沒醒來過,沒辦法,總不能把她丟回她自己的房間,就這樣不管她的死活,所以他只好先將她帶回自己房間。

  關上門,他把駱雪雁抱放到大床上,幫她脫去身上的套裝外套,拉過被子蓋到她身上,然後站在床邊看了她一學,她的臉蛋此刻已經恢復了血色,不再慘白得嚇人,她剛剛應該只是酒醉然後還在硬撐而已——以她的個性,的確很可能會導致這樣的狀況。

  只是他沒想到她會這麼不勝酒力,才一杯……不,應該只有半杯多,點的清酒就讓她醉成這樣。

  「現在該怎麼辦?」拉松了領帶,他自語著。

  床只有一張,此刻已經被她佔據,那……是不懂憐香惜玉的把她叫起來?還是他只能倒楣認栽,今晚就乾脆窩在沙發上睡覺?不然就是等她狀況再穩定一點時,他直接去她房間睡算了?

  如果跟她一起睡,她明天醒來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咦?譚曜懷不自覺微眯眼,他怎麼會突然想到這個可能?跟她睡一張床?他可能會被她記恨到世界末日吧。

  不過他當然不以為她是那種會記恨的類型,他只是很好奇,她到底會不會有無所謂以外的情緒?如果她真的與人共眠一晚之後,依舊以冰冷無謂的表情面對他,那他身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該往哪裡擺?

  等等,他到底在想什麼?發現自己越想就越往奇怪的方向想去,他搖搖頭,又看了她一會兒,決定先去沖澡。

  他承認自己在感情是屬於玩世不恭的人,但卻不是來者不拒的人,更不可能是那種會趁人之危的卑鄙之徒,事實上,他有自己的一套規則——他會玩,但絕不招惹良家婦女,遇見那類型的女人更是會拉出絕對堅固的無形界線,因為他不想招惹麻煩,感情越是單純執著的女人,善後越是麻煩。

  所以他只找那種跟他同類型的女人,反正玩玩,輕鬆自在最好,沒有感情上的負擔,更不必有所謂未來或者牽絆,好聚好散,彼此明白這個潛規則,不必浪費時間精力去溝通說明,這樣的遊戲規則是他一開始就定下的,他現在也不打算破壞,更不可能會去無端招惹不該招惹的人——比如說駱雪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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