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駱琦 > 疼來疼去疼成仇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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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連名帶姓的叫我。」嶽懷廣口吻帶著命令地說。「先別睡,告訴我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有啊!」她好想睡覺,腦袋好昏。 「不說我會一直吵你。」他的嗓音低沉沈地,貼在她耳邊低語。「說,你今天去了哪裡?」他輕柔地問,像催眠似的想從半睡半醒的人兒口中套話。 「我去找大哥……二哥也在。」不勝其擾,只想安安靜靜好眠的石澄瑄隨口答著。 「他們說了什麼嗎?」 「你好吵,我想睡覺。」 她鑽進被窩裡想杜絕擾人的噪音。 「不行,先告訴我,說了就讓你睡覺。」嶽懷廣把她拉回懷裡。「你為什麼哭?告訴我。」 「二哥說我不是石家的小孩,我好難過,大哥也承認……」她轉身偎進他的懷裡,腦袋熱烘烘地無法思考。 好像有什麼聲音叫她不可以說,可是不可以說什麼? 她不知道啊! 她只覺得好煩。 「我想回家,可是不知道要去哪裡,定著走著就回到這裡了。為什麼要回來這裡我也不知道……」 「他們都不喜歡我了,怎麼辦?我好想回家,可是沒有家了,我沒有家……我不是石家的小孩,我沒有大哥、二哥和爸爸了……為什麼我都想不起來,大家都不喜歡我,我很努力了啊!真的、真的,我有努力……真的。」 聽著她逐漸破碎而帶著啜泣的話語,和那一聲又一聲的「真的」,嶽懷廣一震,心頭像被敲碎了一塊,窒息般地疼痛起來。 「噓!別哭了,別哭。」 他心慌地抬起她的臉,才發現她帶淚的小臉上有不自然的潮紅。 該死!他將額頭貼住她的,感受到滾燙的熱度。 他居然沒發覺她發燒了! 她到底淋了多久的雨? 該死!岳懷廣連聲咒駡,邊下床準備拿睡袍,卻被那雙軟軟的手掌揪住。 「我不要一個人,我會努力,嶽懷廣……不要留我一個人好不好?」她淚眼模糊地呢喃著。 病昏頭了的她,變得好脆弱,完全褪下平日和他唇槍舌劍的活力,奄奄一息地哀求他。 「我不會走,可是你病了,要看醫生,等我一下。」 嶽懷廣狠著心腸拉開她的手下床,迅速披上睡袍,拿起電話撥號給家庭醫生。 「喂,齊,她發燒了,給你十分鐘過來!」嶽懷廣對著電話那頭睡意濃厚的好友吼叫。 「誰啊?誰發燒?現在幾點啊?」齊新楠還處於茫然狀態。 感到被遺棄的石澄瑄,縮在床上開始嚶嚶啜泣了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從衣櫃裡翻出她的睡袍回到床上,將她擁進懷裡。 「別哭了,別哭了,乖。」嶽懷廣心急地安撫她,向來冷靜自持的面容此刻滿是無措。 「懷廣,你幾時有孩子了?」 齊新楠聽電話那頭慌亂溫柔的安慰聲,像被雷打到,險些從床上跌下去,精神全都來了。 「閉嘴!你快滾過來就是了。」 喀地一聲,電話被掛斷。 齊新楠對著電話發愣半天,確定剛才溫柔得讓人頭皮發麻的傢伙是認識十幾年沒說過一句好話的嶽懷廣,才倏然從床上跳起來。 祖訓有云:天大的事都閃邊去,看戲,絕對不能遲到! 「她、發、燒、了。」齊新楠愉快地宣佈診斷結果,差點被兩個岳家人圍毆。 沒錯,「兩個」岳家人。 岳涉舟早在大哥手忙腳亂下樓找退燒藥的時候就醒來了,此刻雙手環胸的站在門邊,一臉殺氣地瞪著眼前這個蒙古大夫。 「齊新楠!」 嶽懷廣神色嚴厲地直瞪著好友,要不是石澄瑄還抓著他的手,他早就一拳打過去了。 「呵呵呵!」很難笑是吧?齊新楠乾笑兩聲,把退燒針拿出來。「沒事的,打兩針就好了。」 「他真的是醫生嗎?」岳涉舟滿臉質疑,第一次覺得這個家庭醫生的來歷大有問題。 「齊新楠,你給我認真一點!」嶽懷廣火大的警告。 「我已經很認真了!」 齊新楠委屈得很,她就真的只是發燒而已,也真的只要打支退燒針再多休息、多喝水就可以了。 他們兄弟倆怎麼可以因為她病得太輕而責怪他不努力呢? 現在可是名醫到府服務耶! 嶽懷廣擔心「愛妻」也就算了,旁邊那位小鬼居然用那種猜忌的眼光質疑他的能力,真令人抓狂! 齊新楠滿臉無辜地替石澄瑄打完針,對嶽懷廣使了個眼色,可惜此刻美色當前,對方無暇顧及他看起來活像抽筋的眼睛。 「咳!懷廣,我有話要跟你說。」齊新楠無奈之餘,只好開口。 嶽懷廣這才把視線從進入昏睡狀態的石澄瑄臉上移開。 「很重要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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