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駱琦 > 疼來疼去疼成仇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
|
|
「誰說要追你?」嶽懷廣轉身哼著,不意對上她燦爛的笑顏,心臟驀然緊縮。 「真倔。」石澄瑄小小聲地抱怨、小小的聳肩,然後故作大方的伸出手,板起臉正經八百地說:「你好!初次見面,我叫石澄瑄。」 時節進入冬季,臺北的街頭卻仍陽光普照,金黃色的光芒自行道樹的葉間灑落在石澄瑄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幾乎要把人給融化了。 一早吃完早餐,家裡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丟下她一個人悶得發慌。 就算是喜歡看書,也不能一輩子窩在書房裡吧!再說,她的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要她乖乖待在家裡,實在太難。 中午吃完乍餐,她決定去大哥的公司突襲,畢竟找大哥總比找那個成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二哥容易得多了。 走入「耀東企業大樓」,不必通報,職員各個都認得她,也因此能直通總裁辦公室。 「石小姐,恒總正在接一通重要的電話,不如你在這先坐一會兒,等電話結束我再替您通報好嗎?」助理秘書禮貌地招呼她。 「謝謝,你不用招呼我了,去忙你的吧!」 石澄瑄拿起雜誌才落坐,就看見二哥石恭恩怒氣衝衝地出現在辦公室,助理秘書還來不及開口,他就橫衝直撞地闖進大哥的辦公室。 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二哥居然連她坐在沙發上這麼大個人都沒看見。石澄瑄對助理秘書打個手勢,要她別出聲,好奇地尾隨在二哥後頭。 石恭恩撞進辦公室後,石伏恒也正好掛上電話。 「大哥!媽媽死了!她兩個月前在美國自殺死了!」石恭恩沮喪又激動地吼著。 自殺?站在門外的石澄瑄愣了愣,不明白二哥在講什麼。 媽媽不是早就過世了嗎? 「什麼?」辦公室裡的石伏恒聽到這消息,雖然生性冷靜,但臉色仍微微一變。 「征信社的資料在這裡。」石恭恩重重的把手上的資料摔在桌上。「她這幾年一直住在奧斯汀,直到兩個月前,她在住處的浴室劫腕自殺。」 到底怎麼一回事?石澄瑄傻傻地聽著,才想踏進辦公室問個明白,卻傳來更讓她震驚的消息。 「DNA報告也出來了,瑄瑄根本不是我們家的孩子,現在……」 「瑄瑄……」 石伏恒站起身,冷然的臉色一變,直視著出現在門邊的石澄瑄,石恭恩隨即醒悟,震驚地猛然轉頭,看見一張煞白的小臉。 「瑄瑄,你、你怎麼會在這?」該死!她都聽見了嗎?石恭恩呐呐開口,悔恨起自己太過魯莽。 「我只是路過。」石澄瑄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我悶在家裡無聊,所以想來看看大哥他吃飯了沒有,如果沒有,想找他一起去吃午飯,順便問問看爸爸最近身體好不好,還有二哥……」 她有些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解釋這麼一大串,還滿口喊著什麼大哥、二哥、爸爸,搞半天自己居然不是石家人,這些人也不是她的家人。 這是不是太過戲劇化了? 她只是難得想來探班,只是好奇想跟進來看看二哥到底為了什麼事情急急忙忙的。 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聽見這個秘密,而且她也不想聽見,一點也不想! 「瑄瑄,事情不是這樣……」石恭恩支吾地開口,想解釋些什麼,奈何腦袋怎麼轉也轉不出一個好理由,他求救地看向大哥。 「算了恭恩,算了。」石伏恒理智地制止他的胡言亂語,恢復冷靜,緩緩地坐下。 「大哥……」 看著石澄瑄努力想裝出不在乎的笑容,石恭恩覺得好心疼,他想找出一些話來安慰或敷衍過去,可是現在他才醒悟到已經來不及了。 「我不是石家的小孩嗎?」石澄瑄忍著在心裡爆發開來的寂寞和想哭泣、想任性拒絕接受事實的衝動,用著最後一點點自製力,扯著虛弱的笑容問著。 從她清醒發現失憶開始,再怎麼樣的病痛或不順利的事情,她總能勇敢承受下來。 因為她知道她有很好的家人,很疼她的哥哥們,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都會保護她。 可是現在呢? 她看著大哥和二哥默然無語,只得逼自己再問一次。「大哥,我不是石家的小孩嗎?」 只要大哥現在否認,她一定會相信! 她一定會說服自己剛剛聽見的全都只是幻覺而已,畢竟大哥不是個會說謊的人,所以只要大哥否認…… 「對不起,瑄瑄。」 石伏恒仿佛看透她的想法,只是輕輕地為那個不可能改變的事實道歉了。 她在那裡幹什麼?! 嶽懷廣難以置信地看著站在岳家大門對面發愣的身影,雨刷嘩地刷開打在擋風玻璃上的雨水,讓他再度確認了站在那裡淋雨的笨蛋就是他的「小妻子」。 他氣急敗壞地吩咐小陳停車,撐開大傘踏入雨中,大步朝她走去。 「下大雨你不回家在這裡幹嘛?」嶽懷廣伸手將她納入傘下,對著一身濕透、臉色發白的石澄瑄大吼。 「我……」石澄瑄眼神茫然地看著他,露出苦惱的表情低喃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麼?該死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嶽懷廣察覺她的異樣,伸手撥開覆在她頰上的濕發,卻被她冰冷的臉頰給駭住。 他二話不說的將西裝外套脫下,披在她身上,然後拉著她,將她塞進車子裡。 「小陳,開暖氣!」嶽懷廣吩咐著,一面替石澄瑄拭去面頰上的水滴。「你最好解釋清楚你到底在幹嘛!」 「嶽懷廣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