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駱琦 > 疼來疼去疼成仇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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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涉舟皺起眉,道什麼謝,說得好像是他好心幫忙,他哪可能好心幫她,要不是為了大哥的幸福,他管她去死。 「罵我的人不是她。」嶽涉舟稍稍松了門把,決定破一次例為那個固執到家的女人辯解。 「這我會問她。」嶽懷廣揚起眉,沉聲的回答。 「其實,那女人……」岳涉舟眼底閃過一絲迷惑。「其實她不太壞。」 「是嗎?」嶽懷廣哼了聲。「這件事情我自己會弄清楚,涉舟,下去吃你的晚餐。」 嶽涉舟謹慎地看了他一眼,才放開門把,離開門前。 看著弟弟離開的背影,嶽懷廣忍不住揉揉額際。 老天!他差點以為涉舟會要他保證不會扭斷裡面那女人的脖子。 因為他看他的眼光,活像他是個殺人犯! 而讓他人格破產的人,正是裡面這個…… 嶽懷廣一把開了門,瞪著險些被門撞上的石澄瑄,不客氣地命令道:「出來!」 「閃開!」石澄瑄絲毫不示弱地回瞪他。 沒教養的男人! 嶽懷廣注視著她無懼的黑眸一眼,退開一步。 「回我們房間去,我們最好聊一聊。」 下完聖旨,嶽懷廣獨自往房間的方向走去,好像篤定所有人都會謹遵諭旨,叩頭謝恩。 石澄瑄實在很不想聽他的命令,但的確有事情需要好好溝通,所以她儘管心有不甘,還是一拐一拐的跟在後頭走進兩人的房間。 「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我相當的不高興。」嶽懷廣雙手環胸,倚著牆。 「難道我看起來就春風得意嗎?」 石澄瑄坐在梳粧檯前的椅於上,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石澄瑄,不准你用那種口氣對我說話。」岳懷廣冷冷地警告著。 「我一向不用這種口氣對任何人說話。」石澄瑄瞄了他一眼。「不過拜你所賜,我學得很快。」 嶽懷廣眯起眼,有些疑惑的打量她。 怎麼回事?小母貓發火了嗎? 儘管之前他們相處稱不上「融洽」,她也從沒用過這麼不友善的口吻和他說話。 不過這麼回想起來,她似乎常常因為愧對逼他結婚的事情,而有意無意地忍讓他。 然而這想法才閃過腦海,他便很快地決定不去想它,他絕不能讓自己心軟,因為一切都是這女人自作自受。 「你最好解釋一下剛才我進門時,你和麗芳爭論的事。」嶽懷廣沉聲地道,雖然涉舟已經跟他解釋過,但他非要聽到她親口說不可。 「好。」石澄瑄明亮的黑眸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因為我隨口罵了你弟弟一句話,你忠心耿耿的僕人氣不過,試圖抓破我的臉,就像你看見、你相信的那樣,我就是愛無理取鬧。」石澄瑄賭氣地說完,等待著嶽懷廣的反應。 如果他氣得出手打她,或沖上來掐死她,她一點也不會驚訝,不過比青蛙變王子更奇怪的事情卻發生了。 那傢伙……那傢伙居然揚起一抹笑,一抹不難看又很誘人的笑。 「你神志不清了嗎?」石澄瑄被他的微笑弄得煩躁起來。 嶽懷廣態度的改變只因為他忽然發現,這女人生氣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在乎他的看法,或對他的不信任感到受傷。 而知道她在乎他的感覺……居然不壞! 嶽懷廣大步走向她,看著她無處可躲,又強作鎮定的模樣,不自覺讓笑意擴大。 「你是真的生氣了?」 嶽懷廣站定在她面前,彎下腰,一手執起她的下巴,臉緩緩地朝她貼近,在幾乎要碰到之前停住,雙眼望進她訝然的眸中。 「一點也不,我開心得不得了。」 儘管自己情不自禁,著迷似的離不開他銳眸的凝望,石澄瑄還是賭氣的回答,只是氣勢弱了許多。 「你一直都這麼固執嗎?」嶽懷廣將嘴湊前,輕輕摩挲著她的唇。 石澄瑄惱怒地推開他,卻發現他分毫未動,只好把身子往後傾。 「我的固執和你的脾氣比起來還差得遠。」她反駁著。 「是嗎?我一直以為我很溫和。」他執意地再度湊上她的唇瓣。 「你去死吧!」 石澄瑄瞪他一眼,再度推開他讓身子往後傾,避開他糾纏不休的嘴。 「你真不溫柔。」 這次嶽懷廣一手撐著梳粧檯,一手固定住她頻頻往後仰的後腦,咕噥著重重吻住她。 她嘗起來就像看起來一樣甜蜜,岳懷廣滿意地想。 他回家前打過電話給齊醫生,檢查結果顯示石澄瑄並沒有嚴重腦傷到失憶的程度,但不排除是創傷後症候群導致的失憶,雖然失憶程度延伸時間過長,但並非無前例可循。 或許他該先相信她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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