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駱琦 > 疼來疼去疼成仇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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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性的話語像炸彈一樣,將他的思緒炸得一片空白。石恭恩跟艙地從樓梯上跑下來。 「恭恩?」石伏恒臉色微變。「你下午不是要去電視臺?」 「不要敷衍我,你剛說瑄瑄不是爸爸的女兒是怎麼回事?」平日開朗的神色從他臉上褪去,陰鬱的眸光直直望向父親。「爸,到底是什麼事?」 「為什麼不說話?」 他更想問的是,為什麼沒有人否認? 「胡說八道!」石耀東撇開頭,起身往門口走。 「爸!」石恭恩出聲喊住他,石耀東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隨著石耀東離去,頓時偌大的客廳陷入一片沉寂。 「大哥!瑄瑄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石伏恒恢復冷然的表情,確認的開口:「澄瑄不是石家人。」 「騙人!」 怎麼可能,他從小看著澄瑄長大,從看著媽媽懷孕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會有個妹妹,一直到媽媽難產過世,爸爸帶回還是小嬰兒的澄瑄…… 「自己看。」石伏恒遞上一份資料。 「什麼?」石恭恩接過資料一看,是醫院的檢查報告。 「這是澄瑄剛進醫院時,我拿到的檢驗報告,爸媽都是A型,澄瑄是B型,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 「兩個A型不可能生出B型!」石恭恩衝動地接口,看著血型那欄發愣。 「會不會是醫院弄錯了?」 「這種事情我怕有錯,還請醫生重新檢查過一次。」石伏恒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漠地讓人看不出情緒。「她是B型沒錯。」 「可是……」 「證實後,我請人作了調查。」石伏恒輕描淡寫地帶過那個讓他掙扎許久的決定。 「我們真正的妹妹在媽媽難產的時候就死了,而且,死的只有妹妹。」 死的只有妹妹?! 「你是說媽媽她……」石恭恩瞪大眼睛,一時千萬思緒進入腦中,連簡單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沒有死。」 「沒有死……」接二連三的打擊,讓石恭恩完全喪失思考能力,只能像只鸚鵡般重複話語。 「她早在那年就被爸爸送到美國,每年爸爸會定期匯一筆錢過去。這件事情我還沒問過爸爸,不過我想,我們的媽媽會知道一切。」趁著他發愣,石伏恒站起身往樓上走,匆而停下腳步。「包括澄瑄的身世。」 瑄瑄的身世? 這是第二次來齊醫生的診療室,石澄瑄已經顯得十分熟稔。 複診不過是拿個藥、聊聊天罷了,事實上,除了行動略微不便的右腳,和偶發的頭痛外,石澄瑄覺得自己好得不得了。 「下次還要再來?」她幾乎是哭喪著臉哀嚎。 想到下次還要面對嶽懷廣擺著張心不甘情不願的臉帶她來複診,她就覺得全身無力。 「至少還要來個四、五次。」齊醫生覺得好笑,朝護士揮了下手。「你跟護士小姐去預約下次腦部掃描的時間,我等下再過去。」 「啊!為什麼還要作檢查?」 石澄瑄相當不解,她不是好得差不多了? 「請不要質疑醫生的專業,OK?」齊醫生對她眨眨眼,「腦部這麼精細的東西,當然要好好檢查才能放心。」 石澄瑄毫無選擇餘地,只能乖乖讓護士小姐推出去,一時也沒發現嶽懷廣並沒有跟上來。 「怎麼樣?什麼事讓你拚命跟我使眼色?」 待石澄瑄一離開,嶽懷廣落坐在齊醫生——他的高中同學對面。 「我先說好,聽完這件事,你再怎麼生氣也得在石澄瑄面前裝作若無其事。」齊醫生斂起方才溫和的笑臉,正經地說。 「你說。」 「石澄瑄之所以被轉到我這裡,主要的原因是她先前的主治醫生突然離職,沒有人知道原因,直到昨天我們突然接獲通知,他已經自殺身亡。」 「又如何?」嶽懷廣挑起濃眉,疑問道。 他可不認為這件事情嚴重到需要特地支開石澄瑄。 「那是題外話,我要說的是,在我接下石澄瑄的病例後,無意發現了一件事。」 齊醫生站起身,從資料夾抽出兩張腦部圖像,放在牆上的機器上,開了亮光,腦部結構清楚的顯現。 「這是石澄瑄的腦部斷層圖,用來監別腦部傷害,你看這兩張片子有什麼不同?」 岳懷廣知道老友叫他這麼做必有用意,銳利的黑眸左右掃過一遍,並沒有發現異狀。 「看起來一模一樣。」 「沒錯,看起來一模一樣。」齊醫生指向左邊的片子。「左邊這張是石澄瑄的資料,右邊這張是上個月一個車禍傷患的資料。」 「什麼意思?」嶽懷廣皺眉。 「就醫學的觀點看來,這病人左腦額葉側溝上方的布羅卡區和視丘部分受損,布羅卡區受傷的病人會出現語言生成功能的缺陷,也就是說,病人無法條理說話,又叫作表達性失語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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