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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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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氣死了! 枉費自己委身跑來鷹府當供人使喚的下人,還遭小三子和石敏欺負,而那人竟然從我眼前給跑了! 咚!氣死了!咚! 到底「闇閻王」跟昀姐有什麼牽連?為什麼兩人會同居一室? 更奇怪的是,為什麼忠伯要我去監視她呢?難道忠伯早知道他們有關係?昨日向他回報時,第一次見他露出笑容呢,但那笑又有說不出的詭異。 啊!想到昨日……哼!咚! 昨日那渾蛋石敏一身花粉酒氣味,笨蛋都知道他去了什麼鬼地方,根本用不著他那麼大聲嚷嚷。更可惡的是,還當她是枴杖,一路掛在她身上,重死了!臭死了!回了房還發酒瘋,弄得她倒床就睡。 氣死了!她堂堂「鷹差」何時出過這種錯! 咚!石敏這渾球,她啊,一定要將他剁了喂魚,讓他再也去不了煙花巷……咦?不對吧? 「原來是你啊,王安,這『漣池』裡的魚跟我抱怨說有人向它們丟石子,痛死嘍!」伴隨著輕笑,昀璣坐在王安旁邊,看著她依然帶著些許怒氣的臉抹上一絲羞赧。 「昀姐,我不是故意的啦。」此時的王安一副小女兒嬌態,令昀璣覺得好笑又疼惜。 「是石敏又欺負你了?」 自見到王安的第一眼,昀璣就知道她是個女孩子,所以也就特別照顧她。同她在一起,感覺就像多了個妹妹一般。 想起王安和石敏就好像冤家一般,只要二人見面,氣氛就特別熱鬧;雖然彼此嘴巴老是要占對方便宜,但昀璣微微感覺到他們是互有好感的。 不然平日能言善道、老占著話鋒的石敏,怎肯見好就收,屢屢逗弄王安脹紅臉為樂?這樣的感情之於自己和鷹翊,看在昀璣眼裡不能不說羡慕。 「才沒有咧!誰會為了他生氣。」王安嘟著嘴辯白。 王安發覺自己在昀機身旁就會覺得安心,雖然自己是有目的的接近她,但卻發現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喜歡她。 昀姐對鷹府的人都很關心,像上次馬房大林的娘親風濕痛,昀姐不但請大夫來出診,還幫忙照顧,一點也不像她所認識的大戶人家夫人那般驕氣。還有,昀姐也會說故事給府裡的小孩子聽,上次她也有去,昀姐說的比外邊說書的還好聽呢! 真不知道外頭市井為何竟說些無中生有的事,弄壞昀姐名聲,哼!想到就氣。 昀璣制住王安舉起的手。「別再丟了,不是說不生氣,那就笑一個吧!別讓那些魚白挨。」 看到昀璣的笑容,又聽到那般溫和的聲音,教王安不笑也難。 嘿!其實她就在這邊等「闇閻王」,他應該會再出現。在這裡有昀姐溫柔真心的關懷,比京城的冷漠無情和逢迎巴結好太……太多了。 想到此,樂得很的王安臉上自然沒了之前的怒容,喜孜孜的看向昀璣,這才發覺眼前的佳人雖美,但……好樸素呢。 「昀姐,鷹府應該是家財萬萬貫吧,怎麼這樣小氣,連個首飾珠花什麼的,也不讓你戴。」王安義憤填膺地問。 她平日看的女人,誰不是金簪銀鈿、珠花步搖的,整顆頭插得金光閃閃,直看得她眼花撩亂;身上除了色彩鮮麗的衣著,還要搭上各式佩飾。總之,是把自個兒妝扮得容光煥發、千嬌百媚,好可以見人。 而昀姐偏就是這樣一張素臉,……呃,也罷,天生麗質不用抹粉,也是美極了。但,衣裝……啊!整個人除了氣質外,哪一點像個富家夫人?這樣一個人,如果水性楊花的話,那她「鷹差」替他作牛作馬一整年! 「我不習慣穿金戴銀的,」昀璣雖抿嘴笑道,但眼神之中卻露出寂寥之色,「我這樣很奇怪吧?」 「不會啦!昀姐。」王安慌忙保證,「只是……如果……出了鷹府,別人也許會……錯認錦兒或珠兒……才是夫人。」 吞吞吐吐說完,王安不安地看向昀璣露出一抹微笑,淡淡的哀傷氣息籠罩她全身,輕淡得仿佛昀璣也要隱逸似的,王安心急地伸出手捉住她的衣角。 只見昀璣輕動唇瓣,王安靠近定神凝聽。「反正他原本就不是要我……也不用再牽腸掛肚……」 「昀姐你……」哎呀!不好,難道昀姐不是真心入鷹府,只因她和「闇閻王」才是一對?!難怪老見她愁著臉,難怪她連個妝扮都沒…… 「王安!你、你幹什麼?!快放手!」從大門來報訊的小三子遠遠就看到二人在亭子裡,誰知走近一看,原來是王安這臭小子在輕薄夫人。雖然自己以前不太愛理這位夫人,不過這些日子以來,夫人待下人和顏悅色、體恤有禮,鷹府的下人們早將她擺進心裡敬著了,現在豈容外人欺負夫人一根寒毛! 王安的手臂一不注意便被小三子拽往身後,可是猝然眨眼間,反見小三子摔倒在地。 「你?!」小三子又驚又痛的說不出話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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