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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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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蒼木高雄抨擊完澤一哥,又把矛頭轉向了我,甚至用十分挑剔的眼光評論了一番所有中國的參賽者。說什麼只有日本的漫畫,才能稱得上是真正的漫畫,中國人只不過在照虎畫貓罷了。」 「真的越來越過分了。」伊桐氣憤地說。 「據說這個蒼木,還是本次大賽的特邀評論呢。」 「讓這種人亂寫評論,不是在誤導大家嗎?」 「就是說嘛,不如我們去找他理論,讓事實來說明問題。」易北皺著眉。 「這樣好嗎?」伊桐有些猶豫不決。 「你怎麼婆婆媽媽的,難道忘了他是怎樣寫澤一哥的嗎?」 「我們還是先找澤一商量一下吧。」 「那好吧。」 易北面對著不發一言的宮澤一,有些沉不住氣了,說:「澤一哥,你也說說意見啊。」 「別人愛怎麼寫,就讓他寫好了。」宮澤一端起茶,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被蒼木這樣說,你都不生氣嗎?而且,現在不僅僅是你一個人被他抨擊,甚至全中國的漫畫家都被他一網打盡了。」易北有些沉不住氣。 「我不會因為被誰說過什麼而去改變自己。」宮澤一的意志如磐石般堅定,看來他是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想法了。 「那我想怎麼樣也是我的自由了?」易北「噌」地站起身,「我一定會去京都找蒼本理論的,誰也阻止不了我。」 第一次見平日笑臉相迎的易北發脾氣,伊桐的心「咯噔」一下子,生怕宮澤一會和易北吵起來。沒想到,宮澤一卻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的表情。 「伊桐,你跟我去嗎?」易北的目光直視過來。 伊桐遲疑著,望向宮澤一,他卻不表態,仍然在悠閒地喝著茶。 「我自己去好了!」易北這次看來是真的鐵了心,一定要去京都的。 在易北憤然地摔門而去之時,伊桐忍不住問宮澤一:「你沒有話要說嗎?」 「有話要說的那個人,不是我。」宮澤一冷靜得不帶一絲遲疑。 「你怎麼還可以這麼冷靜?易北為什麼這樣氣憤,難道你不知道嗎?在他的心目中,你是他一直追隨的澤一哥,是他所崇拜的漫畫家,我們都為了你的作品而感動著。而你竟如此冷血,全然不顧周圍人的感受,縱使傷害了別人,也總是靜靜地坐在一邊,從不上前安慰,你讓我很失望。」伊桐緊咬嘴唇,不讓淚水落下。 「可能我們對你來說,並不重要吧,但我相信在你的內心深處,總會有想要守護的那個人。換個角度去想想,你的眼睛難道看不到周圍那些關心著你的人嗎?你的耳朵難道聽不到心碎的聲音嗎?你的心……就不會痛嗎?」伊桐起身,大步走向門口,拋下一句:「我會和易北一起去的。」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獨留下來的宮澤一,出神地望著杯中的茶,因為剛才的震盪,茶葉在水中飄了起來,形成一個旋渦在打轉。看著水中四下浮動的茶葉,宮澤一的心飄回到遠方…… 坐在開往京都的新幹線上,伊桐望著身邊沉默的易北,想要說些話來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隨著列車的啟動,車窗外的景物變得模糊。 「這次去可能會把事態擴大,說不定會取消獲獎資格,你要想清楚了。」 「我知道。」沉默寡盲的易北看起來成熱了很多。 旅途中的沉悶,讓伊桐透不過氣來,易北的冷靜,讓伊桐更明瞭他的決心。 京都是個優雅、寧靜的城市,許多舊式的建築都被完好地保留下來,讓人猶如置身于古國的扶桑。可置身其中的伊桐和易北卻沒有心情去欣賞這美景,要見蒼木,遠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容易。來到京都已經三天了,卻仍無法見到他本人。這樣漫長的等待,難免讓人心浮氣躁,易北說想出去走走,伊桐便一個人留在酒店。閒暇時仔細想,那天對宮澤一說的話似乎重了些,伊桐好想知道此刻他正在做什麼。是不是還在生她和易北的氣?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忽聞得有人敲門,伊桐起身開門—— 在門被打開的那一刹那,伊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宮澤一。「你……怎麼來了?」伊桐不知所措地問。「要站在門口說話嗎?」宮澤一欠身走進房內。「京都真的很美啊。」沒頭沒腦地說過一句後,官澤一便沒了下文。「易北他出去了。」伊桐突然想起來,不知宮擇一是否還在生氣。「明天一起去見蒼木吧,已經通過評委會聯繫好了。」一陣沉默過後,宮澤一看似隨意地說。 伊桐吃驚地望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出去走走吧。」宮澤一提議。 「啊?我們?」 「走吧。」宮澤一放好行李,站在房門口處,望著還在發呆的伊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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