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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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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才剛踏入業界沒有多久,目前待的也只是間小小的雜誌社,但對於真相的追求,她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看樣子,你果真調查到不少東西。」他終於給了她一點正面的評價,但旋即又道:「可是對於田淵征一朗秘密來訪的動機,我倒有不一樣的看法。」 「哦?你有什麼看法,說來聽聽。」好奇心被挑起,她問道。 「我認為,以田淵征一朗的身份,親自來台密會實非明智之舉,畢竟樹大招風,若是有個萬一被媒體知曉,或讓政敵抓到小辮子,他所要付出的代價與承受的風險,絕對高過於承攬這項業務所能得到的利益,因此,我猜測他此行的目的並不如想像中的單純。」 他一席話,說中了夏濃也心頭的疑惑。 其實她並非沒想過這個可能性。 畢竟私下行賄承攬業務,的確能為田淵征一朗家族所屬的財團賺進不少利潤,但依其目前的身份地位,親自露面參與這樣的行動實屬不智,要是事蹟敗露鐵定會讓他身敗名裂,連帶影響其背後支持的財團。 茲事體大,夏濃也同樣懷疑向來以保守嚴格聞名的田淵征一朗,應該不會做出這種高風險又愚蠢的決策。 「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的嘛!」她由衷地讚美。 三言兩語就能道出她連日來對調查結果的疑惑,元鈞的觀察力還真是敏銳,很有做記者的特質。 「我只不過是指出我覺得有問題的地方。」他聳聳肩說道,難得的謙虛。 「不過,你似乎對田淵征一朗頗為瞭解,你們……認識嗎?」其實這個問題憋在她心底許久,她早就好奇的想問了。 「我一個走伸展台的模特兒,這麼前衛,怎麼可能會和那種保守又古板的老頭子有關係?你未免想太多了。」乾笑了幾聲,他大力否認。 「是嗎,可是我看他好像認識你……」 回想起那次的宴會,那個日本議員見了元鈞竟然還刻意以中文和他打招呼,若真要說不認識,誰會相信? 「咳思,話說回來,這次的晚宴我會和你一起出席,你禮服準備好了嗎?」有些不自在地轉移了話題,他向她問道。 「咦,你又要跟我一起去?那元寶怎麼辦?」 不會吧?他又要去招蜂引蝶! 有這個超強發電機杵在身邊,叫她要怎麼「低調」採訪大新聞?夏濃也覺得頭疼。 再說,也不能放寶寶一個人在家啊! 「元寶我已經請梅姊幫忙看顧一晚,反正隔天我媽就回台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而這晚宴我當然要和你一道去,看清楚,邀請函上印的可是我的名字,而且規定只能攜一名女伴參加,我自是得帶著你出席。」賞給了她一個「你該好好感激我」的眼神,元鈞晃著手中請柬說道。 「是哦,是哦,還真是麻煩你了。」瞪著一臉得意的他,她沒好氣道。 「那麼,你的禮服決定好要穿哪一套了沒?這種晚宴都很正式,為了不引人側目,我的西裝還得和你的服裝搭配一下才成……」元鈞自顧自地說著,絲毫沒注意到她小臉上漸漸心虛的表情。 「呃,那個……元鈞……」她一反常態,小小聲、小小聲地喚著他。 「怎麼?」腦中還迅速地在想著晚宴該穿的服飾與配件,元鈞回應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沒有……」她囁嚅地愈說愈小聲。 「嗯?你沒有什麼?」聽不清楚她的話,他皺眉問。 「我、我說我沒有禮服啦!」終於不管地將問題大聲喊出口,她重重籲了一口氣。 「你說,你沒有禮服?」 彷佛到這一刻才聽見她的話,從忙碌搭配服裝的思緒中回神,元鈞這才緩緩、緩緩地將視線移到她身上。 「明天晚上就要出席晚宴了,你現在才跟我說,你壓根沒準備要穿的禮眼?」他磨著利牙,沒好氣地低吼。 是存心想氣死他嗎? 這麼多時間讓她準備,她卻偏偏要在最後關頭才出狀況,真是OOXX! 「沒辦法啊,我忘了嘛!不然……不然,我再穿上次那套好了,不過鞋子能不能換一雙?」苦著一張小臉,她可憐兮兮地問。 「不可以!你是想立刻就被人認出來嗎?」 開什麼玩笑!哪有人接連穿同一套禮服出席這種政商酒會的? 她平時看似精明,有時候腦袋卻脫線得可以,一如此刻,他就恨不得能動手掐住她的頸子,狠狠地給她搖一搖! 「算了,衣服的事我來想辦法,明天一早給我乖乖過來報到,知道了嗎?」揉揉眉心,他沒好氣地命令。 「知道了、知道了,小的遵命!」搓著雙手討好地笑著,此刻的夏濃也怎敢得罪他? 只希望元鈞別報復心重地,再度為她準備一雙三寸高跟鞋。 這次能不能像上回那麼好運保住她脆弱的脖子,沒讓它可憐的摔斷,連她自己都沒有把握。 嗚……元鈞,你可千萬別太狠心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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