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瑤 > 公爵的琉璃娃娃 >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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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景色細嫩可口的誘人採擷,害他的理智猶如她雪嫩肩頭那條細細的絲帶,隨時都有可能啪的一聲應聲斷裂。 「那個敗德神父究竟是從哪兒弄來這些煽情撩人的女性睡衣?」僵硬地撇開眼,他強迫自己冷靜……要冷靜! 「凜,你怎麼了?臉色好像怪怪的……」 半跪在床上,琉璃驀地湊近的臉龐讓黑凜心虛地微向後撤,可目光仍是不由自主地移向那春意融融的低胸領口,心跳怦然亂了節奏。 「你……別再靠過來了!」 抄起枕頭一把塞進她懷中,成功阻隔彼此太過親昵的距離,他口氣兇惡的警告,一方面也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 他竟然、竟然對她產生了反應?! 「衣服穿這麼少,你不冷嗎?這個拿去披上!」 將一條薄毯像卷壽司似地團團圍在琉璃身上,並再三確定了包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沒有一處還漏,黑凜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無奈地抹了下臉,他明白自己的理智打從知道她已成年的那一刻開始,就陷入一種連自己也無法解釋的詭異掙扎。 原本將她視作小貓小狗般照料的責任心已然悄悄變質,開始渴望獨佔、產生不該有的欲念,整個人仿佛站在懸崖旁搖擺不定,只消一陣風掠過就會墜入萬劫不復之境。 「如果你真的那麼不想玩牌,我們也可以換個遊戲。」 覷著他像氣象圖般變化多端的臉色,琉璃咚咚咚地跳下床,旋即又拎著一袋物品跑回來。 「瞧,除了莎曼珊夫人送的撲克牌,莉莉夫人也送了我一盤西洋棋,還有珍妮絲小姐給的拼字塊、妮可妹妹借的XBOX遊戲機、艾瑪姐送的……」 看她將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獻寶,全是這幾天在船上認識的姐妹淘熱情贊助,黑凜才在心中詫異她結交朋友的功力,目光倏地被某樣東西鎖住。 「這是?!」拿起那只煙盒大小、包裝精美的紙盒,他俊眸微眯、沉著臉地問道:「這玩意兒是誰送你的?」 「噢,這個啊!?對了,這是亞曼達夫人送的,她說這東西最適合新婚夫妻夜裡玩樂解悶增進情感,可上頭寫的全是德文我看不懂,你知道這要怎麼玩嗎?」疑惑地歪著腦袋瓜兒,琉璃像個天真好學生般認真地發問。 回想起亞曼達夫人送她這項禮物的時候,成熟嫵媚的臉龐掛著神秘兮兮的笑卻又不肯明說,害她好好奇呢。 「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瞪著手中的紙盒,黑凜當然知道這東西該怎麼「玩」。 那個該死的亞曼達夫人竟然教壞小孩,送了琉璃一整盒的情趣保險套——還螢光水果口味的! 「為什麼我不能知道?」 聽他這麼一說,她不服氣地追問。 「那個亞曼達不都說了,這是給新婚夫妻玩的東西,你用不著,沒收!」 「咦?怎麼這樣啦!」搶救不及,琉璃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隨手一扔,將那盒包裝精美的禮物給丟了。 「你幹麼把人家送我的東西丟掉?」她忍不住抗議。 「你又用不到,留著做什麼?」 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這小女人連保險套是幹麼用的都不知道,這麼捨不得是怎樣? 「現在用不到,但是等到以後結了婚就能派上用場啦!」琉璃雙手合十、眼神晶亮亮地說著,看來頗為期待。 可她這模樣映入黑凜瞳眸中,卻莫名引爆一肚子氣。 只要一想到未來將會有某個男人教導她「那玩意兒」的遊戲方法,他心頭的火就熊熊燒得劈哩啪啦響。 「少在那裡作白日夢了,你想嫁人還早得很咧。今晚睡不著是嗎?拿西洋棋來吧!」挽起衣袖,他決定借由棋盤上的廝殺冷靜一下自己的心緒。 「你要陪我下棋嗎?這個我還滿厲害的喔。」開心地搬來棋盤,琉璃不忘提醒他。 「是嗎?那還請你手下留情呐。」掀了掀唇角不甚認真地應道,黑凜壓根沒把她的警告放心上。 像她這款溫軟好欺負的性子,棋藝能強到哪兒? 原本黑凜內心是這麼想的,不過他很快就在對弈中領悟到—— 該死,這小女人還真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在棋盤上攻勢凌厲、防守嚴密,精准掌控局勢,儼然是個西洋棋高手,讓多年來不曾嘗到敗績的他連輸五盤……目前已有敗下第六局的心理準備。 他不都先言明要她手下留情嗎? 居然還這樣坑殺他,會不會太心狠手辣了點?! 就這樣,整個晚上陷在對弈苦戰中,黑凜完全無暇顧及先前的雜念,胸臆間燃燒的欲望早因戰局失利被人從頭到腳狠狠澆了盆冷水,這下只想盡全力維持住所剩無幾的男性尊嚴,千萬別丟人地讓琉璃再下一城啊! 第六章 「你的棋藝究竟是誰教你的?」 雖然兩人已平安順利地返抵倫敦,並搭上歐克維爾家族前來接應的私人轎車,黑凜對於自己連日來的敗陣猶是耿耿於懷。 接連幾個晚上,他們倆從一開始的西洋棋一路對戰廝殺到跳棋、圍棋、象棋,結果他居然全都以懸殊比數敗給眼前的小女人,這口氣要他怎麼咽得下去? 「唔,不過是玩遊戲,你還那麼在意輸掉的事啊?」視線勉強從車窗外的風景轉回他身上,琉璃一擊命中要害。 「什、什麼輸掉?我不過是一時大意……」俊顏微微泛起窘意。 「一連大意了三個晚上、十七局比賽?」她眨眨眼,不太給面子地問。 被她一句話狠狠堵住嘴巴,黑凜鐵青了大半張俊顏,隱約可以聽見前座傳來司機悶笑的聲音。 笑什麼笑?乖乖開你的車去! 從後照鏡投給膽敢恥笑主子的司機一個必殺眼神,黑凜索性升起黑色玻璃帷幕隔絕司機的大耳朵,深吸口氣稍霽了下神色,這才又瞪向身旁對於傷了一顆脆弱男人心猶不自覺的琉璃。 「我只是好奇,你會玩的棋類還不少,是誰教你的?」他試探地問,心頭驀地浮現某個男人的名字。 她這一身的精湛棋藝,該不會是那個叫玄厲的男人教出來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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