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駱雨 > 暗戀你!暗戀你?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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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五日: 今天家裡又發生爭吵,母親又哭了,父親依舊冷眼,我對二媽的隱忍已經到了極限。 雖然母親總是不允我頂撞二媽,她告訴我,家和萬事興;在我想出聲制止時,東晟卻比我快了一步。 我默默的退出。 縱然有天要繼承父親的影子,但我知道我不會是像他那樣的人,我將會對我的妻子一心一意。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五月二十六號,很想走到她面前,對她說一句生日快樂。 蛋糕早已做好了,就放在冰箱裡,但想歸想,我知道我沒有那個勇氣。 她會不會跟二媽一樣,嫌棄會下廚房的男人? 不!我相信她不是那種女孩…… 今天,心情不好。 子妡,生日快樂,我只能在日記上默默的獻上祝福,這是我們同班最後一年,多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夠親自對你說…… 六月十號: 再過幾天就是畢業典禮,我也即將要去英國。 媽說我在英國還有一個妹妹,與我同父異母的妹妹。不意外,這很像父親會做的事,可我沒有心思去想這些。 畢業後,代表著我與她即將分別,想不到就這樣結束了,同班三年,我們的交集僅僅圖書館那一次。 我想起那個時候,在那個隱密的小巷,她認真餵食小狗的表情,那一幕一直存在我心底,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吧! 她好專注,專注到沒發現我就在遠處看著她,沒想到經過那一天,竟養成我們共同的默契。 有的時候,當我帶著飼料去喂小狗時,卻發現她早已經喂過了;想必她一定也遇過相同的情況。 因為這種共同的默契,就可以讓我開心一整天。 有時候在想,我們是不是早就經由這種方式成為朋友了?但現在說這些,也不能改變什麼。 父親說我總有一天要接管魏氏,我必須去國外念書。 是啊!結束了,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再見了,子妡,在日記中,我才能這麼叫你。 如果未來有機會再相遇,我想我不會再錯過你,我會緊緊擁住你,不讓你從我身邊逃開…… 三月二十九日: 翻箱倒櫃,才把這本日記找了出來,這裡頭記錄了所有關於你的事。 在英國的時候,我幾乎都忘了有它的存在,但奇怪的是,我卻從沒忘記過你。 年底時,總想著你是否正在跨年;情人節,想到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跟他共享夜市裡的小吃;每年五月二十六號,會不會在KTV裡切著蛋糕,歡度生日? 我聽聖謙說,「平民」都是這麼過的,而我很想嘗試這樣的生活。 開始發現在英國交的幾個女朋友,總是不了了之,是不是因為我心中還放著你的緣故? 而你,變得怎麼樣了?後來讀了什麼大學?做了什麼職業? 在這裡,我似乎問了很多得不到答案的問題。 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你,一定是個事業有成的女強人。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麼直覺。 前幾天才剛回到臺灣,就連中文都變得生疏了。 東晟、聖謙、靖婷,一貫的聚會。 而父親,人在加護病房。 臺灣,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四月十三日: 父親,往生了。 縱然與他不親,依舊難過,我知道東晟亦然,他只是嘴上不說。 為何那些人總要我們針鋒相對?柬晟是我最親的家人,不是嗎? 從小的時候,他們就用長輩的口吻,教導我看清與東晟的敵對立場。 凌晨五點鐘,父親走了,痛苦的拔管。 下午一點鐘,緊急召開股東大會,那些人最在意的仍是這個。 多麼的諷刺啊! 我看著電視新聞裡的那些人,生著與父親雷同的容貌,身上流著與他一樣的血液,他們無所謂的廝殺、高傲的嘴臉、巴結的手段。 多希望自己沒有感覺…… 四月十六日: 我能說是奇遇嗎? 今天當我看到那只大白狗時,我可以篤定絕對是它,那是一種直覺。 它很開心的跑過來,彷佛還記得我似的。 它長大了,大了很多,它身上掛了狗牌,上面還寫了名字和住址,原來它叫作麥克。 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做,那很不理智,可是這個發現的確讓我意外。 真的是你! 當我循著上面的住址,看到你的身影後,我訝異緣分的奇妙。 你像是剛剛回家,正在尋找什麼東西,你很美,就和我想像中的一樣。 想不到我決心不再捲入魏氏爭戰而搬出家裡,卻因為這樣與你相遇,也許這是回到臺灣,第一件值得我開心的事。 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發現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好像還喜歡著你,即使過了這麼多年…… 四月十九日: 又碰面了。 等待遲到的聖謙,卻讓我意外遇見她,她似乎正在談著生意,對方是王副理,我曾經跟他碰過幾次面的。 我發現坐在她旁邊的那位男子,總是喜歡看著她,用含情的眼神,那讓我感到不舒服。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直覺驅使我走到她面前,如果她不喜歡過去的我,希望如今的我能讓她青睞。 她似乎已經不記得我了,因為她對著我說初次見面。 也罷,就讓我們重新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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