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駱雨 > 暗戀你!暗戀你?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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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笑聲無疑是火上加油,嶽紅菱用銅鈴大眼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魏晴晴,鼻孔哼氣,頭一甩便走出飯廳。 直到看不見嶽紅菱的身影後,俞子妡才像洩氣皮球般地垮下雙肩,完全沒了剛才那股犀利的氣勢。 老天爺!這鬧劇終於落幕了,她在心中一歎。 她低下頭看向魏東祺,發現魏東祺也正看著她,她揚起嘴角,給予他一抹笑容。 他愣了許久,別過眼,垂眸,臉上沒有出現她預期中的響應笑意。 「你平常跟客戶談判都這樣說話嗎?」魏東晟頗富興味的盯著她。 她扯出一記苦笑,忍不住看著魏東祺的舉動。 魏東祺放下刀叉,無聲無息地站起身,沒有多說一句話,一如一名從頭至尾稱職的沉默者角色。 他緩緩步出燭火通明的飯廳,開啟魏家大門,邁入了黑暗之中。 就連腳步聲,都是那樣安靜。而她怔怔看著他的孤單背影,心裡揪痛了起來。 魏家宅院,俞子妡輕輕地踩上草皮,然後被眼前影像吸引住,頓步。 空曠的草原,他倚在秋千下,閉上眼,下巴微微仰起,任晚風拂亂髮絲。 望著他的背影,想到什麼似的,她揚起微笑,這個方位剛剛好,是八個人的距離,而她佇立在他的斜後方,可以看到他最好看的角度…… 她悄悄走到他的身旁,她好像發現從過去到現在,她眼中的他總是一個人。 他的書面總像一幅畫、像一首詩,而她現在終於知道,那是因為裡面有著一種孤獨哀愁的美麗。 「你家的花園好大,害我找你找了好久……」她扯出一記笑容,在魏東祺身旁找了塊乾淨的草皮坐了下來。 他沒有說話、沒有睜眼,只是仰著頸,吐著規律的呼吸。 「對不起。」她歎了一口氣,將頭倚在他的肩膀上。 「為什麼?」他依舊閉著眼,淡淡道。 「是我不好,我自以為是。」她想到自己之前還一副說教模樣,對著他說些大道理,就覺得內疚。 她明白多少?是啊!她真的是什麼都不明白,無知得像個笨蛋。「是我讓你不愉快,今天我不該任性的要求你回來這裡。」 「不是你的錯。」他睜開雙眼,仰望上方的夜空,今夜沒有半點星光,天空黑得很黯淡。 她的鼻頭有些微酸,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 討厭!他現在這種語氣只會讓她更加自責,她覺得自己好差勁,她甚至對著他的家人出言不遜,還擺出潑辣蠻橫的態度。 唉~~她到底是做了些什麼…… 「你平常跟客戶談判都這樣說話嗎?」他突然開口,一字不漏抄襲魏東晟剛才的臺詞。 愣愣望著魏東祺嘴邊那抹淡淡的弧度,她聽懂他的幽默,不禁笑了。「若是那人沒有心肝胡亂批評我的心血結晶,我就會生氣,即便是幾百萬的案子也是一樣。」她別有深意的望著他。「因為……那是我所心愛的東西,我不容許他人的詆毀。」 他凝望著她的認真臉龐,輕輕歎了一口氣,長臂一伸將她摟進懷中。 「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她埋在他的懷中悶悶地問,就只因為她那樣隨意要求兩句,他就順著她了? 他搖頭。「因為我想讓她們見見你。」 「見我?」她的心跳突然漏掉一拍,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可以大膽假設……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樣嗎? 她與他的想法真是這麼的契合? 「我想讓她們看看,我自己選擇的人生。」他撫著她的臉,柔聲說著。 父親逝世後,他放棄繼承,不願加入家族鬥爭,這是他做出的第一次人生抉擇;經營飯店,他順從了自小到大受到輕視的壓抑渴望;出走魏家,他終於解放自我心靈的自由。 而現在,他仍貪心地想再一次革命,他想擺脫命中的既定宿命,對於未來相伴一生的伴侶…… 「什麼意思?」沒辦法,她發現自己沒辦法去抑制聲音裡的顫抖。 「如果我說將來我可能會娶你,你會答應嗎?」他無法肯定,語帶保留,那是因為他總是失敗再失敗,懦弱的母親與強勢的二媽形同巨石般壓迫著他,令他很懷疑樂觀的報酬有多少。 「我有什麼資格……說不?」她咬著唇,覺得眼眶有些酸澀。 她也許是在作夢吧?她可以解釋,他剛剛的話等同于男人這一生只會向女人下跪那唯一一次的珍重意義嗎? 「那我就當你答應好了。」他微笑。 他說她是他的人生啊!她鼻頭紅通通的瞪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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