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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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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唐凌瑄心疼地撫上火紅的烙印。想必當初烙上時,一定痛極了。 「歷任盟主繼任時都要烙上。直到遇見摯愛,才可卸下」帝煞深情凝視著她。 唐凌瑄腦海中浮現出老爺子滿是傷疤的左手背。 原來那佈滿疤痕的左手,是老爺子自己毀去的!在愛人未亡之前,那手背也曾擁有火焰烙印只是……失去摯愛後,烈焰也再無存在的意義了……唐凌瑄心中泛起一陣酸楚。 「煞,你願意原諒我了嗎?」唐凌瑄問道。 她仍記得三年前在赤烈島上,帝煞離去前那決然的話。 「我說過,你將用一輩子來乞求我的原諒。」 「那豈不是要等到我倆白髮蒼蒼,你才會告訴我答案?」 只見帝煞微笑著點頭。 庸凌瑄忽然間全明白了。「也好,一輩子就一輩子。」她再次偎進溫暖的胸膛,安心地閉上雙眼。 長長的一輩子——他倆相依相伴,一同守護彼此、 守護赤烈盟的一輩子…… 隱密的一角,半敞的房車內,高倍數的望遠鏡悄悄地被收起。 老者刻晝風霜的面龐,滿意一笑。「清風、朗月,出發到機場吧。」 「老爺,您確定不要我們陪?」清風苦勸。 「我對她承諾過。了卻俗事,就要帶她環遊世界。」老者癡看看手中的照片。「就我和她兩個人。」 「但是,老爺您的安全……」清風實在放心不下。 他從未忘卻曾有的誓言,只是來不及實現,一個已是風霜滿面,另一個早成了半胚黃土。 「既然老爺如此堅持,我和清風也不強求。」朗月含笑地遞上一隻信封。「這是少爺交代要給您的。」 老者疑惑地接過,信封內只裝著一張磁卡,無隻字片語。 「那是入故居大門的磁卡。」朗月補充:「赤烈盟本部的故居,以往老爺和夫人居住的那一棟。少爺重新整修好了。老爺,少爺雖然什麼話也沒交代,但他的意思是要請您回去一起住呢!」 老者眼眶泛紅,但仍固執地不肯放下身段。 「老爺,少爺有交代,您環遊世界後若不回去,他絕對會炸沈赤烈島。」事實上「回去」這兩個字,原本是「識相」二字,朗月好意地掩藏真實版。 「是啊,老爺,您還是接受少爺的好意吧。少爺對赤烈島早就懷恨在心,唐小姐在那裡吃苦受罪,加上您若不接受,少爺一氣之下絕對會炸沉赤烈島。」清風接著勸說。 這個孽子打算讓他沒棲身之所,以激烈手段逼他就範……真不是普通的孽子! 清風朗月默契相視,互投欣慰的一笑。 老者的淚水悄悄落在泛黃的照片上,同時,也滴落至手中緊握的信封,信封上「父親」二字,因淚的滴落而泛開模糊,一如過往的忿怨,漸趨模糊消散。 而老者一片疤痕的左手上緊握的照片,裡頭的人兒似乎也正欣慰地微笑。 尾聲 「離婚!離婚!我這一次絕對要離婚!」 尖銳的憤怒聲引得來往的行人紛紛側目。 「好。我——知——道——了」與憤怒聲成對比的是一個優閑的嗓音。 「凌瑄!你怎麼可以那麼悠哉悠哉呢?你的好朋友——我蘇雁紅要離婚耶!」 「反正你們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五天想離一次婚,我已經很習慣了。」唐凌瑄淡笑地聳聳肩。「更正,是全赤烈盟都很習慣了。」 「我這次是真的下定決心,不是鬧著玩!」蘇雁紅一副壯士斷腕的模樣。 「好好好,不是鬧著玩。」唐凌瑄附和地點點頭,但聲調卻分明昭告著——別再說笑啦! 「哼!那個死色鬼、風流鬼竟敢偷瞄妹妹,我竟嫁了這樣的人,嗚,我好歹命喔,嗚……」蘇雁紅忽然瞪大了鳳眼。「啊!我看我還是先逃好了!」 「喂——」唐凌瑄還來不及捉住蘇雁紅,如雷的叫喊聲已遠遠傳來。 只見氣急敗壞的飛廉,兩手各拎著雙胞胎,邊跑邊喊著:「小紅,別走呀!我愛你,我愛你,你怎麼可以丟下我呢?」 「哇!媽眯!別走」這次換成雙胞胎的哭喊。 「去死吧!你這死色魔,我要離婚!」這是蘇雁紅邊跑邊吼的叫囂聲。 「小紅,我沒有看妹妹,你要相信我呀……」 唐凌瑄抱著肚子,笑看這百看不厭的鬧劇。 這一對冤家在她受訓之際,莫名其妙地湊在一起,結婚後又老為了莫名其妙的理由鬧離婚,實在是鮮哪!當然,蘇雁紅亦沒當成她的伴娘,因為她比自己先嫁掉了!當初機場一別,誰也沒料想到會是這種結局。 一隻鐵臂由後方悄悄圈住了唐凌瑄的纖腰。 「就知道你也來了。」否則蘇雁紅才不會活像看到鬼似的跑得那麼快。 唐凌瑄面向蘇雁紅口中的「冰人」。 帝煞冷凝著一張臉,黑眸閃爍著憤怒的火光。 「別生氣。」她嫣然笑著。「我這不是好好的,很安全的。」小手輕撫上寬厚的胸膛。 「人呢?」帝煞用力地擁住唐凌瑄,似乎這樣才能確定她的存在。 「讓他們睡著了,已經通知飛廉的部下去處理。」 美洲的叛亂份子派了一些人想要蘇雁紅的命,幸好走出赤烈盟時她發覺被跟蹤,費了些時間才擺平。 「你真是——」他封住她的紅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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