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羅袖 > 愛煞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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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你就是帝煞吧?」蘇雁紅滿意地打量著。 果然冷冷冰冰,活像座冰山似的。高大壯碩不提,那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恐非常人所及,一身傲然霸氣,與身旁那個桃花男的陰柔邪氣,形成強烈的對比。 「我警告你喔,別對我們家老大流口水。」飛廉語帶威脅。 「流口水?!流你的大頭——」蘇雁紅反擊道。 「好了好了,別鬥了。」唐凌瑄再也看不下去了。這兩個人是鬥魚嗎?每天見面總是鬥得你死我活的。「話說在前頭,今天不准砸東西,也不准翻桌子,更不准拿掃把打人。」 「放心啦!只要這只色狼別來惹我。」蘇雁紅挑眉看向飛廉。 「我惹你?!是你來惹我吧!」飛廉咬牙切齒。 「半斤八兩,別五十步笑百步。」唐凌瑄公平瑄判,轉而問道:「孤辰呢?」 「他在閉關。那小子只要臨時想發明東西,就會呈現不眠不休的狀態。」飛廉對孤辰這種自閉狀態早習以為常了。 「哦?」唐凌瑄面露好奇,腰卻被掠住,整個人順勢往寬闊的胸懷偎去。 掂掂唐凌瑄的重量帝煞不悅地擰眉但卻仍不願浪費隻字片語。 「瑄瑄這是為伊消得人憔悴」正是老大你害的,飛廉逕自在心中加上一句。 「幸好,伊人不是你。」蘇雁紅吐著舌做鬼臉。 「三八,你少說一句會死。」飛廉憤憤地咒道。 「怎麼樣,你管我!氣到你吐血最好。」蘇雁紅朝飛廉大聲說道。 「帝煞,把他們兩個關到格斗室好了。」唐凌瑄好笑地建議。 帝煞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輕瞄眼。不在意的事,他一向懶得理會。 半擒半擁,他旋身帶走了唐凌瑄。 「老大,你們要去哪兒?那我咧——」飛廉急嚷。 「做好交代的事。」帝煞低沉的嗓音,淡淡傳來。 屋內,剩下兩個乾瞪眼的人,不服輸地互看。 「你還不滾!」蘇雁紅不客氣地下起逐客令。 「本大爺決定在此休息一下。」留下來氣死你這火爆女也爽。飛廉暗自盤算著。 「拷!這是我的地盤,我有准你留下嗎?」蘇雁紅極度不悅。 「女孩子講話這麼粗魯,也不怕嫁不出去。」飛廉鞋也不脫,兩腳便往桌面一放。 蘇雁紅握著拳,一串髒話只差沒迸出口——真是他媽的……SHIT!她咬牙切齒地在心底大罵。 「對不起。」 正準備再開打一場,卻傳來既小且模糊的聲音,蘇雁紅不由得愣住了,諒訝地瞪大鳳眼,死盯著飛廉。 「什麼?你說什麼?」 「好話不說第二次。」飛廉打死也不願再說一次。 「嘿,你在向我道歉喔?」蘇雁紅得意地蹦跳到飛廉面前。 「那天砸壞的東西價值多少,我賠你。」飛廉沒好氣地揮揮手。 「你轉性啦?還是又要使什麼奸計?」蘇雁紅不禁揣測。 「反正我向你道歉了。我老大要是問起,你只管回答「有」就好了。」飛廉略微正色地說道。「為為麼?」蘇雁紅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煩耶!這女人怎麼這麼囉嗦。 「我老大說,如果我不向你道歉,就要讓我三個月都玩不到女人。」飛廉痞子般地聳聳肩。「所以嘍,我只好向你這八婆道歉。」 這死男人……色性不改!蘇雁紅悄悄操起了牆角掃把,露出嫌惡的表情…… 「咦?帝煞,你有沒有聽到哀嚎聲?」已經走到樓下的唐凌瑄,隱約覺得樓梯間傳來哀嚎聲,而且好像是源自於她家。 「嗯。」他不在意地回應道。眼光轉為陰騖,看向靜靜佇立在前方的葛莫凡。「去和他把話說清楚。」 雖然他獨佔欲極強,但並不表示沒有讓自己的女人去把話說清楚的心胸。 「我也打算這麼做。」唐凌瑄頓首,走向神色凝重的葛莫凡。 直到唐凌瑄及葛莫凡的身影漸行漸遠,帝煞才對隱藏於後方樑柱的氣息出聲:「出來。」 樑柱後,滿頭白髮,一臉嚴肅的老者,大方且氣勢十足地步出,揮走了左右一男一女的副手。 「難怪各界爭相對小娃兒出手——」 「我說過,不准你再接近她。」帝煞不悅地截斷老者的話。 「看來,你真的很愛那小娃兒。」老者自顧自地說。 「你不配跟我談『愛』這個字。」帝煞冷冷地別過眼。 「少爺……」遠處的一男一女正欲開口勸說,卻被老者阻止。 「讓她毫無準備、沒有自我保護的能力就嫁給你,從此走進赤烈盟、只會步上我和你母親的後塵。」老者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和你不同,不會將自己的妻子扔下。」帝煞的眸底,漸燃而起的恨意中,猶夾帶複雜的情感。 老者威嚴的眸中,有一絲無奈及悲哀。「盟內這兩三年,是決定在白道站不站得住腳、能不能完全紮根的關鍵期,別浪費你這些年的努力,浪擲小娃兒的青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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