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珞芯 > 老公是大明星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
|
|
「啊啊……不用了。」他直搖手。 「沒關係。」 頃刻,程禦仁才緩緩地開口回答,「過了這個下坡道,再上斜坡,拐個彎,就是我住的地方。」 「很近嘛!」 「是啊。當初買在那裡,是想躲避纏人的傳播媒體及歌迷,順便給自己一個自由的空間呼吸。」 說完,兩人之間忽然陷入沉默。 藍欣攙扶著程禦仁默默走下坡道,彼此享受夜晚的寧靜。 靠著「磷」的身子,程禦仁能聞到「磷」身上傳來淡淡的體香味,並不是古龍水昧。 清清冷冷的郊外公路,仍然彌漫著薄霧,路燈、街燈都卸下白日喧囂的面目,浸潤在夜霧裡。 上了斜坡,快到自己所居住的房子時,程禦仁覺得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情緒,無法分辨出是好或是壞。 正想去體會其中的滋味,可惜路頭在望,令他不得不跟「磷」 分手。 「送我到這就行了,我可以自己走進去。」他說。 「行嗎?」藍欣擔憂的問。 程禦仁點點頭,向「磷」揮手道別。 待他轉身,拖著腳走到轉彎處時,他回過頭,看著「磷」的身影漸漸緩步離去。 驀地,他瞧見一輛白色凱迪拉克轎車慢慢地開往「磷」的身旁停住,保鏢趨前拉開車門,讓「磷」坐進車裡。 關上門後,兩名保鏢坐進後面另一輛轎車中,兩輛車一起呼嘯而去,消失在燈影間。 或許「磷」老早就知道有車子來接,然而為了顧及他不讓媒體拍到,卻願意陪他走這段路,讓他感覺到溫暖且踏實。 黑夜裡,夜空中倒掛著下弦月與閃耀的繁星,秋蟬仍依附在電線杆上叫個不停。 電視公司大樓前,聚集了一大批的新聞媒體記者,一瞧見程禦仁從箱型車中下來,便簇擁而上,爭先恐後的將麥克風挪至他面前要訪問他,鎂光燈朝著他疲累的臉龐閃爍個不停,幸好兩旁有保全人員擋著,才免於被拉倒的命運。 「程先生,報章雜誌上說,昨晚你跟道上赫赫有名的『四火』——『磷』在一起,是不?」一名有線電視臺的女記者搶先一步發問。 「程先生,你能不能敘述一下,當時的情形呢?」這次換無線電視臺的外景男主播問道。 「聽說,兩幫派會打起來,是因為你的關係吧?」 「昨晚是『磷』拉著你跑的吧?那麼你們是不是一整晚都在一起?你和『磷』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程先生,你在演藝圈快速竄紅,是因為有黑道當你的靠山嗎?」 接踵而來的問題,程禦仁一概拒絕回答。 「對不起,各位記者先生小姐們,現在程先生的腳有不便之處;至於,你們的問題,我們公司會另行通知開記者會,到時我們會說明一切。」經紀人徐仲凱一邊支撐著腳受了傷的程禦仁,一邊微笑著敷衍。「所以,請各位空出一條路,讓我們進入電視臺,好嗎?」 「簡直胡說八道。」一個遙控器重重地摔向大型的電視上,熒幕瞬間熄滅。 今天是「青火盟」每月做總結的例行會報,專門為時常不在幫內的盟主及護法所設的日子。 望著剛才的畫面,藍欣有滿腔怒火要發洩,明明與程禦仁才見沒幾次面,竟把她說得如此不堪,太可恨了,再加上他那蒼白如紙的容貌,更是令她心頭一緊,恨不得扁那些擋住他去路問東問西的記者們,忽地,她身子一愣,不敢相信自己幾時為了一個男人變得那麼有暴力傾向……這是因為他嗎? 「『磷』,事到如今,你有何打算?」坐於首座懷有四個月身孕的「熒」——文紅雁語氣平淡地問。 齊家天曾向有身孕的她特別三申五令,不准她在道上走動,為了就是要避免遇上「四火」的樹敵追殺。但對組織責任心極深的她,不得不違抗齊家天的旨意,每月還是瞞著丈夫,偷偷跑來主持會報。 「這件事,我會負責擺平。」藍欣許下承諾,發生這種事,是她百密一疏,也害了程禦仁。 但願,養育她二十幾年的那兩個老頭眼睛沒有銳利到從照片中認出她來,否則她就玩完了。 「呃……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吳啟志面有菜色,欲言又止的說。 「吳總管,有話就直說,幹嘛吞吞吐吐的?一點也不像你一貫的作風。」藍欣托著腮說道。 連燕琪實在看不慣他那副不爽快的德行,便從自己的資料中,抽出一張照片,放至她們三人面前。「你們應當還記得這個人吧?」 文紅雁她們端詳了一下照片,最先說話的是藍欣,「這人不是馬城嗎?怎樣?」 眾人不解地朝連燕琪注視著。 「他在三年前死了。」吳啟志幽幽地說。 「死了就死了嘛!你幹嘛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藍欣一臉樂天派的說。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