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珞芯 > 老公是大明星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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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靖婷驀然又開口道:「放心,紅雁既沒受傷也沒生病,只不過是去醫院墮……」 「什麼?!紅雁,你剁到手指頭啦?」齊家天呼吸急促,情緒激動的詰問。牽起妻子的雙手,反復檢查。 文紅雁仍搞不清楚目前到底出了什麼狀況?一雙美麗的眼眸如秋水寒星似的閃著茫然。 「齊家天,難道你不曉得打斷別人說話,是會遭天譴的。」雙手在腦後交叉,搖得椅子嘎嘎作響的藍欣說道。 發現妻子沒有任何異樣,齊家天乾脆直接問:「好,那你說我老婆去醫院作啥?」 「能作啥,當然是去『墮胎』。」楊靖婷說話的口吻似乎是事不關己般的輕鬆,還特別強調最後兩個字。 「墮胎?!」這句話是來自文紅雁、齊家天及程禦仁三人的口中。 呃!程禦仁不敢置信,怎麼剛才與文紅雁說的不一樣? 「紅雁,靖婷說的都是真的嗎?」齊家天粗魯地站起來,整個人痛心疾首地籠罩在萬念俱灰的虛脫裡。 「不,家天,你別聽靖婷胡說八道,她是騙你的,孩子還完好如初的在我的肚中,而且已有三個月了。」文紅雁急急解釋,將丈夫的手掌放於自己的腹上,對好友瞪了一眼,叫她們快點說清楚。 楊靖婷愣了一下,忽然大笑起來,藍欣也跟著開懷大笑了才一觸即發的緊繃氣氛,這下子才獲得紓解。 「靖婷、阿欣,你們共同製造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文紅罹以大拇指跟食指壓著眉毛,冷冷地說。 「這不是『開玩笑』,是『惡作劇』。」藍欣面孔上顯出得意的笑,對他們夫妻倆眨個眼色,將凝重的空氣一掃而空。 「這有差嗎?你們兩個……」實在是太可惡了。齊家天的頰邊浮起青筋,手握拳頭。旋即,微微笑了起來,沒關係,這筆賬先欠著,以後我便要你們血債血還,哼。 籃欣和楊靖婷同時因齊家天的默語,打個哆嗦。 「對不起,誤會你了。」齊家天輕聲道,眼睛朦朧而婆娑,文紅雁感到一陣心疼,親吻著他的頗頭。「不過,我很高興,再過不久,我就要當爸爸了。」他的臉幾乎貼在她的鼻尖前,柔情全寫在臉上。 此時比刻,齊家天的臉上露出喜色,心情如意,整個人如花般綻放,粉嫩的在溫煦的秋陽和輕風中搖曳著。 凝望著他們,程禦仁登時覺得自己像個外來民族,無法打人他們融冶又溫馨的小天地裡,那樣的氣氛令他非常羡慕。 深夜,月亮像被利刃剖開的半面圓鏡,高掛在西邊路樹頂端,淒涼月光映得一排樹影仿佛沉睡的鬼魅。 剛錄完影,程禦仁上氣不接下氣推開「卑鄙小人PUB」厚重的大門,於人口處朝吵雜喧嘩的店內望東張西。 「禦仁,這裡這裡。」 程禦仁循著聲音來源一瞧,徐仲凱與兩名比自己提早到的工作人員坐在吧台前較顯眼的圓桌旁。 「抱歉,你們走後,我臨時又被隔壁棚的主持人逮去參加他們新開發的一項節目單元比賽,所以來遲了。」他走上前,坐于徐仲覬挪出的空位,已有些時候沒睡覺的他,語調看似輕鬆,卻是難掩一絲倦意。 「不要緊,這種事在演藝圈是常有的。」一位年紀四十歲初、留著一小撮鬍鬚的中年男人頗為諒解地笑言。 程禦仁對他笑了笑,向酒保點了一杯雞尾酒,晶瑩纖巧的酒杯盛著翠紅色的液體,輕輕地晃動手腕,看著嫩紅的櫻桃在杯中漾啊漾,沒仔細聆聽朋友的談笑聲,靜靜環顧周遭的男女。 霍地,他的目光停留在不起眼的窗口角落旁,由兩桌四方形合併成的長桌,周圍坐滿兇神惡煞的男人,一名身著銀色唐人裝的背影令他有股似曾相識之感,驀然那個人側過頭與身旁的黑衣男子低語交談著。 「啊!是那個人。」程禦仁不經意的脫口大叫。 原在聊天的徐仲凱等人莫名其妙地一致望囂他。 「禦仁,你說准呀?」徐仲凱緊皺著膈聞問道。 「就是那個人嘛!」他比著角落的方向。 那個指的是哪個,不說清楚,我怎麼會明白?徐仲覬在心底直犯嘀咕,順若他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我的天,那不是一大群黑社會的人在淡判嗎?趕緊用力拍下他的手背,示意他快放下手。 「很痛咧!阿凱。」程禦仁不滿的嘟囔,揉著微紅腫的手背。 「你想死啊?居然亂比給我看。他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黑社會耶!」徐仲凱壓低臼己與他的頭顱,免得讓對方人馬認清他們的長相,殺人滅口。 程禦仁撥開那只慧人厭的手掌。「阿凱,你記不記得。一年前從那群混混裡救你出火坑的那個人?」 「記得。」 「好,那我告訴你,現在那個人就坐在我剛才指的那個位子上。」 「真的還假的?」徐仲凱的頭微仰起一些弧度,往程禦仁方才指的方向看了一下。「你確定?」當時,他的確是看過對方,但是隔一年多了,印象也差不多快模糊不清了,而禦仁的印象竟會如此深刻,真不可思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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