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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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濰錚靜靜的將信交給康熙,康熙看完信後氣得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 「豈有此理!這宇文革月當真是該死!就是朕再如何對不起他,他也無權如此折磨朕的女兒。」 「皇阿瑪莫氣,這筆賬咱們日後再和他算,現在最重要的是晴兒的傷勢。」濰錚努力的平撫康熙的怒氣,並將灩晴親筆書寫的信收進懷裡。 時間匆匆流逝,金烏歸巢去了,但灩晴的身子卻仍是冷冰冰的一點回暖的跡象都沒有。 濰錚此刻能做的除了祈禱還是祈禱,她含淚看著窗外皎潔的明月,希望灩晴能夠獲得上蒼的眷顧。 老天爺,求求您讓晴兒回到我們身邊,求求您! 灩晴離開嶽劍山莊後,宇文革月就天天窩在李歡兒的院落裡,他什麼事都不想管,只是一個勁兒的將自己沉浸在美人窩裡醉生夢死。 這一陣子李歡兒簡直是得意到了極點,甚至已經開始以嶽劍山莊的莊主夫人自居。 日子久了,歐陽俊軒再也看不下去,他毅然決然的闖進李歡兒的閨房,打算將醉得不省人事的宇文革月帶走。 「你做什麼?來人啊!」李歡兒一見歐陽俊軒闖入她的閨房,隨即呼天搶地的想找人來幫忙趕走他。 「你最好少在那裡雞毛子喊叫的,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李歡兒被歐陽俊軒一瞪,立刻噤聲不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宇文革月帶出她的房間。 而歐陽俊軒將宇文革月帶到火樓外的涼亭後,立即喂他吞食解酒的藥丸,沒一會兒的工夫,宇文革月便漸趨轉醒。 「我在哪裡?」這是宇文革月清醒後的第一個疑問。 「是火樓外的涼亭,我帶你出來的。」 「多管閒事。」 宇文革月又要往李歡兒的院落走去,歐陽俊軒伸手阻擋他的去路。 「不准你走,我有話要跟你說!」 宇文革月不悅的斜睨他,出其不意的揮掌相向;歐陽俊軒眼明手快的閃過,卻仍擋住他的去路不許他離開。 兩人隨即大打出手,約莫一個時辰過後,涼亭的柱子不僅搖搖欲墜插滿他們一來一往發射的暗器飛鏢。看著已經形同廢墟的涼亭,他們才暫時停戰。 「我有東西要交給你,是大哥托我帶來給你的。」經過方才的打鬥,歐陽俊軒的呼吸顯得有些紊亂,他自懷裡掏出紅色錦囊丟向宇文革月。 宇文革月伸手接住錦囊,遲疑的打開它,「這……這不是……」 一看見錦囊裡的東西,宇文革月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是他薩爾都家世世代代交由當家主母保管的蝴蝶釵,十年前當薩爾都家被滿門抄斬後就下落不明的東西,它怎麼會在大哥手裡? 事隔多年,釵上的蝶兒仍舊栩栩如生,他不禁想起當年他親手將這釵插上玉嫣髮髻的情景,這是玉嫣的東西…… 「這個怎麼會在大哥手裡?」宇文革月的表情逐漸變得柔和。 歐陽俊軒不禁懷疑這小小的釵子究竟被施了什麼魔咒,竟能讓二哥的態度轉變得這麼快。 「天曉得,誰知道那神通廣大的大哥從哪兒找來的,他托我將這個交給你。本來我是該一來到嶽劍山莊就把它交給你的,但是那時你的情緒很不穩定,所以到今天才交給你,這釵有什麼特別的涵義嗎?」 「這是玉嫣的東西,是我親手將它交給玉嫣的,抄家時不翼而飛的東西,我原本以為再也找不回來了。」 「喔……原來是嫂子的遺物。」怪不得他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這麼柔和,他還以為這東西被下了咒呢! 「對了,我帶你出來不只是要將這東西交給你,有些話我不得不告訴你,這是身為兄弟的我應該給你的忠告。」 宇文革月不發一語的看著他。 「自從灩晴離開以後你就成天泡在那個女人那兒,是打算不想管你這嶽劍山莊了嗎?如果你想她就去把她找回來嘛,何苦這樣折磨自己?」 「你懂什麼?」宇文革月突然咆哮出聲。 歐陽俊軒嚇了一跳,他這拜把兄弟火氣幾時變得這麼大? 「誰說我想念那個騙子,她那種女人只要我想要俯拾皆是。」 歐陽俊軒將他的話聽進耳裡,覺得非常不舒服,他不快的回嘴:「是,她那種女人是沒什麼好希罕的,不過你這種男人又怎麼樣?我看得出她對你用情很深,只要是有感情的人都會被她感動的,不像你這種冷血動物,人家掏心挖肺的對你,你卻視她如穢物一般不值,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我要是你絕不會成天拘泥於什麼仇恨、什麼報復,只要我愛她,我可以拋棄這些大聲的向全世界的人宣告,我願意與她一生相隨,愛她一生一世!」 宇文革月瞬間沉默下來,突然,他仰天狂笑,笑得很猖狂也讓人覺得心酸。 「你在笑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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