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烙心 > 奴婢格格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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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公子當真願意幫我?」她的眼神霎時變得雪亮。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是我現在有要事在身,如果你要尋人就得先讓我完成我的任務再說,可以嗎?」 濰錚仔細思索一會兒,才緩緩的點頭應允,「好吧,不過請你一定要盡速完成你的任務,好嗎?」 「成交!」 灩晴,你等著我,很快我就可以找到你了! 休養一些時日後,灩晴終於可以下床,這些日子以來她就不曾再見過宇文革月,可她的心卻是不曾離開過他一時半刻,她每天都會詢問為她送飯的丫環有關宇文革月的事。 她不懂自己何以會這麼在意他,過去她雖然很在意他,卻不曾像現在一樣……這種感覺應該說是想念他吧! 想念……是了,是想念沒錯!她每天都十分渴望見到他,只要能見他一面,就是身上的傷永遠好不了也沒關係,但是這小小的期望卻不曾實現過。以往她在宮裡閑來無事總是面對乾清宮的方向坐著,揣測皇阿瑪此刻可能正看著奏摺或是和大臣會商國家大事;現在的她閑來無事便呆望著火樓,想著宇文革月可能會做的事。 她想借此來減輕自己對他的思念,但當她認清事實後卻更加失落。 為什麼她的心裡會塞滿對他的思念?除了他以外,她根本無暇去細想其他的事,就連皇阿瑪和錚姐姐都極少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就好像完全被他迷住了一般。 她感傷的望著天上的一輪明月,不自覺的哼起小時候額娘教她的詩歌,她一遍一遍的唱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想念了好久的人已經悄然出現在她房裡。 宇文革月聽說她的傷已經複元得差不多,路過時順道繞進來看看她,沒想到卻聽見她陶醉的唱著歌,那有如黃鶯出穀一般的歌聲,讓他聽得入神。 灩晴一遍又一遍的唱著,直到她覺得口幹為止,當她停止歌唱打算下床去倒茶時,猛然發現宇文革月就站在自己身邊,她吃驚的叫了一聲,打斷他的冥思。 「你叫什麼?看到了什麼兇神惡煞嗎?」宇文革月不悅的斜睨著她。 「我只是突然發現身邊有人,所以嚇了一跳。」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灩晴緊張得手心開始冒汗。 說也奇怪,她以前不是這樣的,面對他的時候雖然有些畏懼,卻也不曾像現在一樣緊張。 「傷好得差不多了吧?」宇文革月問道。 她連忙點頭回應他。 「那從明天起你就到我身邊來伺候我吧!」 她又點頭,可是當他轉身要走時,她不假思索的出聲叫住他。見他停下腳步並回過頭來時,她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 「做什麼?」 「我想……和你聊聊。」 他瞪視她良久才道:「我不記得主子和下人有什麼好聊的。」 她聞言沮喪的低下頭,但仍不肯放棄,「只要你願意坐下來,平心靜氣的和我說話……」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看到他瞪視她的眼神多了一份不耐煩。 原本以為他會就此離去,他卻出乎意料的落座在她身旁,她驚喜的抬頭看他,臉上的興奮表露無遺。 「想說什麼就快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嗯……」其實她也不知道該和他聊些什麼,他們的生活完全沒有任何交集,除了仇恨之外什麼都沒有。 想了一下,她說:「告訴我你的妻子是怎麼樣的人好嗎?」 他原本想破口大駡,想到她不是康熙就硬生生的將要出口的話吞回肚裡。 「她是個很好的女人。」 「那你們以前相處在一起的時候,曾經發生過什麼事?說給我聽可好?」 她那好奇的眼神讓他覺得好笑,他破天荒的開口說出他與王嫣從前的種種。 「玉嫣剛進門的時後我很排斥她,老是像個孩子似的找她麻煩,有一次我惡作劇得太過分而把她弄哭了,結果被我爹毒打一頓,我爹甚至罰我在佛堂思過。半夜天涼了,玉嫣悄悄溜到佛堂來給我送衣服,那天我們背靠著背聊了一整晚;直到天亮,我才發現她早就已經靠在我肩頭睡著了。」想起從前的種種,他臉上難得的露出淺淺的笑容。 灩晴一看見他笑了,也跟著笑了開來。 看見她頰上甜美的笑,他的笑容瞬間斂去,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瞧。 灩晴很快的也閉上嘴噤聲不語,室內又是一片寂靜。 灩晴有些膽怯的回望宇文革月,她不懂為什麼他的態度會突然改變,但在他眼中卻又看不到憤怒的火光。 宇文革月閉上眼將頭撇開,他剛才又在她身上看見了玉嫣的影子,到現在他才察覺到她的性格真的和玉嫣十分相似;一開始時他完全沒注意到,可她的善良和體貼則無處不像他心中所摯愛的女人。 「你怎麼了?」她伸手想探探他的體溫。 宇文革月迅速的將她的柔荑格開,然後站起身。 「沒事,你早點休息吧,明天起就可以回我身邊做事了。」 丟下這句話後,他逃也似的離開房間,他得好好的想一想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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