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烙心 > 奴婢格格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
|
|
「我要讓你變成我的人!」 聞言,她臉色慘白的站了起來,隨即轉身又想逃跑。 他自懷裡掏出一隻鏢擊向她的小腿,讓她瞬間跪了下來,連爬都爬不動。 「想跑?省省力氣吧!我倒要看看在我對你做了這種事後,你還會不會說我是好人,還笑不笑得出來!」他在她面前蹲下,俊美的臉緩緩靠近她,避開了她的唇貼向她纖細的頸項,不斷吸吮著。 「不要……拜託你……」她慌亂的哀求他。 他抬起頭來看著她,憤恨不平的喊道:「你會拜託我,那十年前當康熙要殺我全家時我去向誰說拜託?我得去求誰才能讓我的孩子和我的妻子留在我身邊?我又要怎麼做才能讓我的雙親活命?你說啊!」 「對不起……我知道我皇阿瑪對不起你,他欠你的就由我來償還吧!我可以任你予取予求,不管你要怎麼對我,我都不會有怨言。」 他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模樣不發一語,為什麼她會這麼認命?為什麼她會甘願用自己的清白來換取他的寬恕?他猛地將她推開站了起來。 她不解的抬頭看著他,心中暗自臆測著他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離開這裡,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他冷然的驅趕她離去。 「我……」 「快滾!」他怒吼一聲。 灩晴猶豫了一會兒,才緩緩離開火樓。 灩晴每天總是不發一語的默默跟在宇文革月身後,無論宇文革月要上哪兒,她都一定會跟著他,並盡其所能的服侍他。 這天,宇文革月到李歡兒所居住的院落去,灩晴理所當然也跟著一塊兒去。 「你在外頭候著。」宇文革月擋在門口命令她在外頭守候。 灩晴點點頭安分的站在門口等候他,她看著他慢慢將門合上,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種感覺像是針紮似的,讓她很不舒服。 那天他趕她出火樓後,她自己一個人在涼亭裡想了很多事,她想到自己額娘的一生,如果她額娘那短暫的人生裡有個像宇文革月一樣深愛她的男人,那麼她也許就不會抱憾離世了。 她也想到了她皇阿瑪,如果他能夠像宇文革月一樣深愛她的額娘,那麼她是不是就能像那些格格、阿哥一樣陪著他承歡膝下? 最後她還是想到宇文革月,她不敢說他的想法沒錯,但是他一切的出發點都只是因為他愛他的妻子啊!像他這種情深意重的人,真的令她非常感動。 房內突然傳來一陣令人臉紅的呻吟,那聲音應該是李歡兒的吧?她正在取悅他嗎?怎麼……聽起來這麼污穢?讓她整個人不舒服到了極點。 許久後,房內的風浪逐漸平息。 宇文革月放任李歡兒依偎在他胸膛上,她慵懶的以食指在他胸口畫圈。 「爺……再來一次嘛……」李歡兒欲求不滿的開始吻著他的頸項。 宇文革月不耐煩的將她推開,起身著裝。 李歡兒怨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好不容易才來這兒一次,卻只是沾個葷便拍拍屁股走人,真當她只是個泄欲的工具啊? 「爺,門口那個是最近才成為您貼身丫環的無語嗎?」她大咧咧的坐了起來,袒胸露背的面對他。 「是又怎樣?」 「人家這院落最近人手不足,能不能……把她給我?」 「給你?哼,你又在打什麼主意?」宇文革月知道她並不是那種會善待下人的主子,自從將她接進莊裡後,一天到晚老是有她凌辱下人的事件傳入他耳裡,這會兒她主動開口要無語,一定不單純! 「不是嘛,春曉伺候得不好,梳頭時常常弄痛我,所以我想換個較機伶的來伺候。」 她這一提起,宇文革月才想起可以借李歡兒之手來整無語,一旦踏近李歡兒房裡,那無語就永無安寧的日子了!屆時看那個笨丫頭還能不能笑得一臉燦爛,他最討厭看到她笑! 「這有什麼問題,區區一個丫環,你想要就賞給你吧!」 「多謝爺的賞賜。」李歡兒心裡正暗自竊笑不已,一旦無語變成她手下的人,她就要她痛不欲生。 「無語,進來!」宇文革月放聲呼喚。 灩晴趕緊進房去,一進房就看見赤身裸體的李歡兒巴著宇文革月不放。 「莊主有事吩咐嗎?」她刻意忽略李歡兒那挑釁的視線,低頭請安。 「不是我有事吩咐,是你的新主子有事吩咐。」 「新主子?」灩晴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話中的意思。 「歡兒就是你的新主子,今天起你就跟著她。」 灩晴聞言整個腦袋一片空白,為什麼會突然要她跟著李歡兒? 「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子了。」李歡兒披了件單衣站到她面前,嫵媚的笑著。 「我還有事要忙,你們主僕倆好好商量一下日後的相處之道。」宇文革月狂笑一陣便轉身離開。 屋內只剩下灩晴和李歡兒兩人,灩晴呆愣的看著門口,連李歡兒的呼喚都沒聽見。 「無語!你沒聽見我叫你嗎?」她擰了無語腰際一把。 灩晴這才痛得回過神來。「有事嗎?」 「你沒看我才剛和爺恩愛完嗎?還不去弄熱水來讓我淨身!」李歡兒扯著嗓子命令她。 「是。」灩晴急忙跑出去準備熱水。 當熱水準備好後,李歡兒要無語服侍她入浴。她則處處挑她毛病,一下嫌水太燙,一下又嫌水太涼。 「這水這麼燙是要燙死我嗎?還不去弄點冷水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