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羅薇 > 誰是我新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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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醉了,欣夏。」陸少澄駕著車子,憂心忡忡地看著醉得神智不清的欣夏,他並不明瞭她藉著澆愁的原因,但他心疼她酒醉痛苦的樣子。 「我才……才沒有醉呢!」她笑著搖首。 「沒醉才怪,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別讓我擔心。」他無法放心地問:「告訴我,你的家在哪呢?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免得你的家人擔心。」 「我沒有家人!」聽他這麼一問,她低聲說道。「我,我只有一個人而已。」 「欣夏——」他想到她初來公司時的人事資料表上,有關親屬的欄位一律空白,心疼她一個人孤苦伶仃地。 「我說我沒有家嘛!」她閉上美眸,靠在椅座上。「我不想回家……不想回家……」 「可是——」 「我不想回去!」欣夏狂喊道。 「好吧、好吧!不回去、不回去!」他無奈地附和著她。 車子駛往他所居住的「靜語苑」方向,絕非他意圖不軌,而是因為完全無法得知她的地址所在,如今除了先讓她到他家休息之外,他實在不知道還可以上哪去? 「少澄……」 「啊?」他聽見她喊他,連忙回神望著她。 月光照著她那雲鬢花顏般的美麗容貌,蘸著淡淡的清輝,他清晰地見到她熟睡的可人模樣。 她睡著了。他淡淡一笑。 即使在入睡時,她仍喊著他的名字。他的笑容更深更濃,這種滿足是他在心靈上前所未有的,他想這或許就是「幸福」吧! 幸福,沒有客觀的符號;沒有丈量的鬥尺,它絕不是屬於體外有形無形物質支配的東西,純粹是屬於心靈上的一種滿足,覺得幸福——你就幸福。 半夜裡,欣夏頭痛欲裂地由夢中清醒,酒精的副作用往往是酒醒後的大折磨,脹痛的腦袋令她難受極了。 「把這個吃下去吧!阿斯匹靈對止頭痛的功頗有效用的。」為了悉心照顧她而一夜未曾入眠的陸少澄,一直守侯在她的身旁,見她酒醒之後,連忙遞上了一顆阿斯匹靈及一杯溫開水。 「這……這裡是哪啊?我怎麼會在這裡?」她順手接過藥丸及開水,頭疼得難受的她連忙服上它們。 「這是我家。」 「你家?」她差點被水噎著,杏眼圓瞪驚訝地看著他。「我怎麼會在你……你家?」她這才開始迷惑不解,她怎麼會來在他家裡呢? 「你喝醉了,又不肯告訴我住在哪兒,逼不得已只好先送你來我家休息。」他溫柔地解釋。「你安心吧!我可不會乘人之危、意圖不軌。」 「好吧!那……那謝謝你的照顧,現在我已經酒醒了,我該回去自己的公寓了。」她沒理由在這裡多待上一分鐘啊!況且她猶記得自己之所心醉酒的原因。他已有了翁瑞瑩那樣完美的女子,她還是自己識相些,和他保持距離比較好。 見她抓開被子,倉促地想下床離開這個房間、離開他,他不禁有些感慨。 「這麼晚了,難道你就不願意在這裡多待一個晚上?」 「沒這個必要,我還是回去比較好。」 「我不准你現在就走!」三更半夜一個女孩子怎麼回家呢?那多危險啊! 「你——」 「我要留你在這裡!不許你走。」 「你是以什麼身份命令我呢?如果是以『董事長』的身份,很抱歉,現在是下班時間!」一想起陸少澄今晚在酒宴上對她的漠視及冷落,她對他益發冷淡了。 她跳下床,氣急敗壞地想迅速離開這個不屬於她的地方。 「在你的心目中就只把我當作是你的上司而已嗎?」倏地,他扣住她的手腕,阻止她離開他的行動,並且語氣冷漠地問道。 「我……」她怔忡不已,水眸直瞅他。 「欣夏。」他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變得低沉卻充滿著無限柔情。「你聽我說,我不想當你的上司,而是想成為你的丈夫。」 「丈……丈夫?」她完全在狀況之外,愣了半晌依然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的是真的,她想自己或許還在作夢……不!或許她的酒意根本未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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