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羅薇 > 壓寨俏公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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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吹拂著青凌坡,此刻只剩下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即使在冷風中,心依然暖和…… 「封平,你……你可以替我解穴了吧?」其他人都走遠了,唯獨封平還擁著她不放。 「嗯!」他替她解了穴,仍然擁著她,俊美的臉上,略顯疲倦的神情。為了她,他徹夜難眠,食不下嚥,方才之所以激動得失控,只因對她相思不已,不願再失去佳人。 「你今天是怎麼啦?這麼莽撞——」 唉!還不是全為了你。封平歎息,卻難啟齒。 「你沒受傷吧?」她的眼中充滿對他的擔心。 「沒有。」 她仍是心有餘悸。「封平,即使你的武功再好,也不可能敵得過那麼多人,萬一你……」她不敢想像。 「至少我有自信可以殺了那個將軍。」 公主緊張地盯著他。「你敢!」 「為什麼不?」見她如此神色緊張,他不禁又感到一陣醋意。 「如果你敢傷他,這輩子就別想我再跟你說一句話!」她激動地警告他。 「他究竟是誰?為什麼對你如此重要?」妒火狂掃過他的心。「他究竟是誰?」托起她細緻美麗的臉蛋,嚴肅地盯著她不放。 他真是個十足的大醋桶耶!無可奈何的公主只有說:「他,他是我的五哥朱詡鈞啦!」 「啊?五哥?」錯愕的他,先是放柔擁著她的手勁,傻傻地凝視她幾秒,最後,他那張鮮有笑容的俊臉上,終於浮現一抹釋然的微笑。「原來他是……你的哥哥。」封平尷尬地看著她,內心卻是欣喜萬分,幸好只是她的哥哥。 「要不然你以為是誰呢?」她還是一肚子怨言。「瞧你今天莽撞的,萬一受了傷,怎麼辦?」 封平的心情豁然開朗。「我下次會注意。」望著她美麗的容顏,封平不禁伸著修長的食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溫柔的輕撫中,有著對她的不舍與憐惜。 從初次見面到現在,從仇視到百般憐愛,從刀劍相向到深情款款…… 「以後不許你再不告而別,知道嗎?」 「我——」原來,他已經看到那封信了。 「答應我,別再離開我了。」難禁心中情潮洶湧,他攫獲她的雙肩,癡狂地吻著她的眼、她的臉、她的唇……登時一縷幽蘭芳香飄忽入鼻,益發沁人心扉。 她的雙頰酡紅、呼吸急促,渾身顫抖地伸出羞澀的雙手,纏繞住他的頸子,兩人重疊的雙唇,交纏的舌頭,將彼此的情意交融,激起更大情潮。 這青凌坡的風沙再大、天候再涼,也抵不過讓血液逆湧、來勢洶洶的濃情蜜意…… 他倆沉醉于此,陶然忘我,一切繾綣亦在熱情中燃至高點。 潔澈的夜空,沒有一絲浮雲,深藍的天幕上,綴滿鑽石般的星辰,閃閃爍爍地放射光芒…… 這樣的良辰美景,沒有封平相伴,一同欣賞,那多寂寞啊!想到這兒,儀安公主不禁離開房間,欲尋找封平。 未料才路過傅雪貞的寢房,忽見一張刺繡桌,被丟出窗口,差點兒砸到儀安公主,幸好她及時閃開。 隨後傳來屋內傅雪貞的叱駡聲。「鬼才要學什麼刺繡,這些根本都是廢物!給我拿去丟了!」 「可是,小姐……」她的丫環十分為難。 「少廢話!再不拿去丟掉,我就——」咦?她話未罵完,即聽見窗傳來女子的笑聲…… 這聲音好熟悉……啊!是她! 傅雪貞奪門而出,只見儀安公主手上拿著她方才丟出去的「刺繡」作品,忍俊不住地笑變了腰。 傅雪貞當下感到莫大的羞憤。「朱儀安!你竟敢恥笑我?」 「哈……傅小姐,那是因為你繡的東西太……太好笑了嘛!咦?這是鴨子還是雞啊?」儀安公主從未見過技術如此低劣的刺繡功夫,針路簡直是歪七扭八嘛! 「你眼睛瞎啦?」沒想到傅雪貞對自己還頗具自信。「看清楚!那是鴛鴦。」 「鴛鴦?」儀安公主不可思議地將手中的作品再看一次,隨後又捧腹大笑起來。「哈……付小姐,你是不是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看過鴛鴦啊?哈……」她左看、右看、斜看,就是看不出這上頭繡的是「鴛鴦」。 「你——」傅雪貞更加發火,誰笑她都可以,唯有朱儀安不行。「你少在那裡五十步笑百步,我就不信你有多厲害。」 「那可不一定。」她不禁回憶起自己以前在後宮苦學刺繡的日子,無論是描龍繡鳳、牡丹盛放、芙蓉出水、嫦娥奔月、孔雀開屏、呢啁雙燕,無不精通。 「哼!大話誰不會說,有本事,咱們就來個比賽。」死要面子的雪貞,提出比賽要求。 「比賽什麼?」儀安公主由會怕她。 「這樣啊!半個月內,咱們各自繡一幅作品,讓女紅老師評鑒,如何?」 「哦?那輸的人……」 「輸的人今後自動安靜,不許再猖狂了!」雪貞似乎信心十足,仿佛自己贏定了。 「沒問題,這場比賽我奉陪。」儀安公主自然答應,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恰好可以挫挫她的銳氣。 「那就一言為定吧!半個月後,你準備永遠閉嘴吧!」丟下這段威脅,旋即轉身回房。 儀安公主頗不在乎地看看手中的「鴛鴦圖」,不禁無奈一笑,她還是去找封平聊天吧!這種競賽對手,根本不足為懼? 「啊——」正在寢室裡刺繡的儀安公主,一個不小心被針紮了,血絲迅速滲出她的食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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