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羅薇 > 壓寨俏公主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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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爺不可思議地接過明珠,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神采。「這……這真是傳聞中的明珠?」 「正是。」 「其中玄機,公主可已看破?」 「沒有。」小琉輕輕搖頭。「公主說明珠上只刻有九條金龍及一顆被金龍掩去大半的烈日,其中涵義公主百思不解,因此要小琉送來給您破解迷津。」 「迷津?」王爺仔細瞧了瞧手中的明珠,沉吟了好一會兒。 「一時之間,本王亦無法解起,再給本王一些時日,或許可以如願,但為了不讓此事敗露,這段時間你可得守口如瓶,切莫打草驚蛇,懂嗎?」 「嗯,小琉明白,絕不會將此事告予他人。」 「很好。等本王查得十足證據,必然會向皇上舉發奸相嚴嵩,不教楊大人白白喪命。」九王爺憤慨地說著。 小琉不禁佩服九王爺的謹慎與愛國情操,難怪儀安公主最服王爺一人。 「對了!小琉,這次先行回宮,想必已驚動聖上,皇上愛女心切,自從公主失蹤,一直寢食難安,為了聖上龍體著想,你可得同本王到內宮一趟,向皇上稟明公主行蹤,好教他安心,也好派人去接公主回宮。」 「是,王爺。」 「你不必擔心,雖然你私自與公主出宮,例該處死,但本王念你是公主貼身宮女,又為國送回明珠,若是聖上怪罪下來,本王自會為你求情。唉!想必儀安要你先來『覺晨宮』見本王,也是希望本王能在聖上面前,為你求情吧!」看來他挺瞭解儀安公主的用心良苦。 「謝王爺!謝王爺開恩!」小琉如釋重負地磕頭稱謝。 嚴嵩居所稱「金穀齋」,傳說有條澗河,源源流著金水,貪金好銀的嚴嵩,便在這兒建造欞閣館舍,栽植各種奇花異木,並學晉朝人石崇之「金穀園」之名,改稱「金穀齋」。 自端妃屈死之後,世宗便迷信神佛,不再治理國家大事,一切大權落入嚴嵩父子手中。弄權奪勢的嚴嵩如今身居相位,其子嚴世蕃更得任尚寶司少卿,父子兩人狼狽為奸,朝野側目。 是夜,金穀齋來了個年輕男子,他正是嚴嵩的義子——趙文華。仗著嚴嵩的提拔,無才無德的他,竟也任職工部尚書,並加封太子少保,再加上他諂媚有術,不久又兼任右副都禦史,提督浙閩一帶事務,算是少年得志,風光得很。 趙文華往書齋的方向走去,只見嚴嵩一人獨坐小飲,趙文華行過禮,便笑臉問道:「義父怎麼獨自喝酒呢?莫是學李太白舉杯邀月?」 嚴嵩淺淺一笑。「我哪來這種雅興呢?日前,我得遇高人傳授一貼藥酒處方,據說常飲此酒,可以長生不老呢!我已服用數月,頗感效驗,所以才一個人在此獨酌。」 〗趙文華驚喜不已。「天底下竟有此等妙酒?文華亦想服用,義父可否將原方抄錄給我?」 「有何不可?」嚴嵩今日的心情似乎特別好。「等會兒我便令下人將原方檢抄一份給你。」 「多謝義父!」 「你今日登門,該不會只是來問我此酒處方吧?」 「當然,文華此次前來,正有要事相稟。」 「哦?」嚴嵩挑挑眉,專注起來。「發生了什麼事嗎?」 「根據咱們眼線來報,義父派人尋覓多時的明珠,已落入九王爺手中啦!」 「什麼?」手上一滑,酒杯頓時落地碎裂,嚴嵩不禁心驚。「明珠竟被他先得手,那他有何動靜?」 「王爺竟未採取任何行動,甚至不曾驚動皇上。」 「這怎麼可能呢?那老傢伙一心一意將我剷除,如今明珠落入他手中,使反而不動聲色,看來事有蹊蹺,或許……」嚴嵩陷入一片苦思。 「義父,或許明珠中的秘密並未如我們所猜測的一樣,九王爺或許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在握。」趙文華說道。 「不,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單純……嗯,文華,多派些人手盯緊『覺晨宮』的動靜,千萬不可掉以輕心,誤了大局,知道嗎?」 「義父,你放心吧!文華明白。」 趙文華便拜別自去,而嚴嵩仍一面飲酒,一面思索著明珠之事。他真希望奪得明珠一窺究竟,楊繼盛到底留下什麼天大秘密于明珠之中呢?九王爺又為何至今按兵不動?他實在百般不解啊! 「少主回來了!」 「少主回來了!」 光明會上上下下,無不爭先恐後、興高采烈地傳報這個好消息。 最期盼傅封平回來的人,莫過於是光明會少小姐——傅雪貞。這些日子,她早晚拚命練劍,正是等待哥哥將那調戲她的臭小子少活捉回來,任她宰割。 一聽見哥哥回來的好消息,雪貞飛快趕至會內大廳,只見大廳之上坐著她哥哥,當中絲毫不見那臭小子的蹤影。 難道哥哥也失敗了?不,不可能!她對哥哥的武功極有信心。 「哥!你終於回來了!人呢?那臭小子人呢?」 平日,傅封平一直很習慣雪貞的直言直語,但今日他的神情卻顯得不悅。「雪貞,以後不准你再提起此事。」 「為什麼?」她不懂,才短短幾天時間,哥哥的態度判若二人,究竟是什麼原因呢?難不成那臭小子會使妖術? 「因為這一切都是誤會。」傅封平試著好言相勸。「其實儀安她是個姑娘家,懂嗎?」 「什麼?他……他是女的?」雪貞先是感到震驚,但怨氣仍舊難消。「哥!就算她是女的,你也不能就這樣算了啊!她欺負的可是你的妹妹!」 「你到底想怎樣?」他瞭解她的任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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