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煒 > 鴛鴦契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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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她回聖教,你可以確保她的安全?」閻靳沉吟一會兒,想弄清心中的困惑。找回羅語纖,一定有什麼特別的原因,不可能只是想迎回她這麼容易。 「說到回聖教這件事,等會兒還得麻煩你使點力,讓小丫頭心甘情願地跟著我走。」夏侯昊天忽然開口,既然閻靳在這,也可以利用他的人情說服一下。 「何不告訴她實話?以語纖好動愛熱鬧的個性,若是她知道自己和聖教的淵源,說不定她會比你更急著回聖教。」閻靳笑著建議。 「羅語纖真正的身世只有你知、我知,就連小丫頭我都還沒打算告訴她,至於原因,我只能說事情不到最後關頭,我無法告訴你真相,總之越少人知道這件事,小丫頭的性命就越安全。」夏侯昊天跟著以鄭重的語氣保證道:「我既然敢帶她回去,就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你無須擔心她的安危。」 閻靳點頭,畢竟兩人經過比試一場之後,他明白這個夏侯昊天不單武功高,心思也夠縝密,光是看他設下的巫山這場計劃,看似簡單,但卻同時將他要處理的三件事都辦好了。 「把她交給我,她是我的女人,我會用性命守護著。」夏侯昊天向前一步,從腰際中取出一個瓷瓶,還有一張地圖,遞給閻靳道:「兩個月後來聖教一趟,除了將冷寰領回之外,你還會看到完好無缺的羅語纖,至於這瓶藥是給你的,剛才在對招之時,我發現你體內有尚未痊癒的毒,若是你信得過我,這瓶藥可以清除你體內所有殘餘的毒素。」 閻靳接下瓷瓶,半年前他為了救自己的妻子,不惜將冷瞳身上的毒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沒想到光是以內力較勁,他就可以發覺到,看來這個夏侯昊天的確不是簡單的人物。 「冷寰為什麼會在聖教?」閻靳有些好奇地問道,他既不會武功,又和聖教沒關係,夏侯昊天沒理由針對他。 「若是尋常女子,我大可以打昏了她直接帶回聖教。」夏侯昊天露出了淡淡的笑痕。「但小丫頭可是個精明的小狐狸,若是前面沒有一個誘人的餌,她怎麼肯往前走?」 閻靳朗笑出聲,羅語纖雖然古靈精怪,但卻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看來夏侯昊天早就摸清了她的個性,先一步綁走冷寰,才能讓她這麼溫順地跟在身邊。 「那麼祝你幸運,兩個月後,我一定會親自拜訪的。」閻靳伸出手,與夏侯昊天三擊掌,定下了約定。 「我們該回去了,她們一定等得不耐煩了。」夏侯昊天恢復了輕鬆的心情。當羅語纖聽到連閻靳也贊成她到聖教時,那種又驚又怒的表情一定很有趣,他已經等不及想看了…… 圓月高掛,羅語纖一個人坐在客棧的房間裡,皺著一張小臉唉聲歎氣。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當閻靳大哥和夏侯昊天兩人毫髮無傷地回到他們身邊時,閻大哥居然拉著冷瞳就要離去,沒有半句解釋,甚至沒有要帶她一起離開的打算,只是寵愛地摸摸她的臉,淡淡說了句:「兩個月後聖教見。」「到底搞什麼鬼嘛!」她整張臉趴在桌子上呻吟,哀悼自己的不幸。 整個巫山事件到目前為止是告了一個段落,因為日光和月影在夏侯昊天離開之後,硬塞給那些倒地呻吟的人一顆藥丸,強迫他們吞下去之後,笑嘻嘻地說:「這是聖教獨門的藥丸,每三個月要是不服用一粒,心脈就會碎盡而亡,若是他們乖乖聽話,不再找聖教的麻煩,聖教自然會派人將解藥送上。 」 這一番話嚇得他們每個人面如死灰,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下山去。 該走不該走的人全都離開了,就剩下她和那個討人厭的夏侯昊天,他仍舊是以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望著她,輕鬆扔下一句。「想要見冷寰,你得跟著我走,想知道我為什麼懂得你爺爺從不外傳的武功,還有你我之間到底有什麼淵源,你也得跟我走。」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只得無奈地跟著夏侯昊天下山,住進了這間客棧,然後繼續這段莫名其妙的旅程。 「我一定是天底下最倒楣的人了。」羅語纖輕歎一口氣,認命地走回床邊,準備運氣調息一番,然後再上床睡覺。 當她盤腿坐好,開始運勁以內力遊走全身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體內竄起了一股陰寒的氣流,似乎和她的內力起了衝突的現象。羅語纖不以為意,心想可能是這幾天疲勞過度所產生的異變,於是再次運勁調息,試圖要以自身的內力來壓抑體內竄起的寒氣。 沒想到她本身的內力不但壓不過那般寒氣,那股陌生的氣息更像是自己有意識般的開始在她體內瘋狂竄動,羅語纖心中一驚,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急忙運起渾身的功力對抗著,但是情況非但沒有改善,反倒使那股寒氣走得更快,最後全數沖向她的胸口,往心臟的位置重重一擊── 「啊!」羅語纖大叫一聲,霍地吐出一口鮮血。 「發生了什麼事?」住在隔壁房間的日光、月影聽到了她的慘叫聲,立即沖了進來,在看到羅語纖口吐鮮血的模樣時,兩個人都嚇白了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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