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煒 > 水晶球裡的新娘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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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是我們四大護法共同的責任了!」赤心看了一眼仍舊昏迷的曲徘詩。 「她不單是未來的王妃,更是賢者之塔的人,無論如何我們不能讓她再有任何意外了。」 王宮的後面;有了片美麗的櫻花林,在漫天飛舞的櫻花林深處有一座高塔,裡面住的是精靈界人人尊崇的王族祭司——心弦女。 高塔是宮殿內的禁地、因為,心弦女喜歡幽靜的生活,而她又是鷹駱極少數信服的女人,因此鷹駱答應了她的要求,除了四大護法和他之外,任何人皆不得接近櫻花林。 片片櫻花在空中旋舞,風聲烏語悅耳動聽,整座高塔彌漫著靜雅的氣氛,這裡一向是鬱焰靜心的好地方,但是此時他卻沒有半點欣賞的雅致。 「郁焰,又和水嫣吵架了?」一陣輕柔的女音響起,一名有著火紅色長髮的女子緩緩步出,她的臉清豔靈秀,更有一雙青翠如夏日綠茵的美麗眸子,即使她的雙眼看不見東西,仍舊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是你預言的新娘出事!」鬱焰將剛才發生的事敘述了一次。 「鷹駱對此事的反應如何?」心弦女淡淡笑,似乎一點也不著急,雙眸微閉,靠著櫻樹休息。 「王以為曲非詩的真面目就是個發育未完全的男孩、他相當的震怒!」 郁焰回想起精靈王不可置信的表情……其實也不能怪王會勃然大怒,因為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想娶一個看起來像侍童的新娘,何況是俊美尊貴的鷹駱。 「真有那麼糟?」心弦女嘴角上揚,想像鷹駱當時扭曲的臉。 「不怎麼賞心脫目就是了。」鬱焰想起她一臉的雀斑。 「依照你的說法,應該是有人讓她服用了某種變化身體的秘藥,不過我要親自診斷後才能下定論。」 「你有讓她復原的方法?」鬱焰眼中岡出一絲希望。 「你不要抱持太大的期望,通常這種藥是期限到了自動會消退,並沒有特殊的解藥。」心弦女信手拈起花放在掌心占卜而後神秘一笑轉身過:「我想陰謀者犯了一個很大的惜誤。 「原聞其詳。」他一向信服心弦女的判斷和預感。 「如果我猜得沒錯。對方一定是怕鷹駱喜歡上曲啡詩,才會讓她變得如此難看,不過他們忽略了一點,精靈國一向不乏美女,但是鷹駱從未動心。不是嗎?」 「你是說,王其實喜歡醜女?」郁焰大吃一驚,王還真是與眾不同! 「我不是這個意思。」心弦女好笑地搖頭。「鷹駱會答應娶她多半是為了我所說的寶物,因此曲非詩的美醜他一點也不在乎。對方走錯了這一步棋,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因為她的其貌不揚讓王印象深刻?」郁焰明白心玄女的比喻,不由的笑開了臉,既然祭司都對未來持樂觀的態度,也許事情並不會大糟糕。 「帶她來見我吧!她被人下藥的事就當是我們五個人的秘密,日後鷹駱要是發現了,他的怒氣就由我來承擔好了。」心弦女相當有義氣地開口感覺到鬱焰明顯地松了一口氣。 她再次微笑到「我第一次看到你如此慌亂;你是為了誰緊張我也明白,為什麼還要抗拒自己的心意呢?」 「身為護法,有關王的一切就是我的責任,這是我焦急的惟一理由。」鬱焰再度恢復他一貫的灑脫自在,退了數步轉身準備離開,卻又突然口頭問道:「曲非詩身上真的有寶物?」 「是的,她會帶給鷹駱一項他遺失了很久的東西。」 「王遺失了很久的東西?」鬱焰納悶不已。以精靈王之能耐,有可能遺失什麼寶物嗎?而且他們也從未聽王提起過。 「以後你就會懂的。」她神秘一笑,佇立在漫天飛揚的櫻花中。 四大護法連同昏迷的曲非詩再次出現在櫻花林,當他們進人心弦女的高塔之際,背後忽地傳來了一陣威嚴低沉的男音。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鷹駱在看到了燮羅手上抱的曲非詩時,嘲弄的開口:「你們四個對她倒是相當保護嘛!」至令他還沒有看過四個護法同時出現守護一個人,這還是第一次。「因為,因為心弦女想看一看未來的……」燮羅本來想說王妃,卻及時想起鷹駱初見曲締非詩時的震怒,王妃兩個字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也正想聽聽心弦女怎麼說。」他伸出手將曲誹詩笆摟抱過去,穿過四個目瞪口呆的護法,筆直向高塔內走去。 「王……王真的抱著曲啡詩?」燮羅喘息道,那個視友人為無用之物。冷漠的鷹駱真的從他手上抱走了未來的王妃?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說來說去曲啡詩也是水晶球中顯示的新娘,王當然是最有資格抱她的人。」水嫣起初也嚇了一大跳,但是仔細想想,覺得精靈王的行為也無不妥之處。 「我們最好也快點趕到大殿,我很想知道心弦女要如何說服王娶一個他不要的新娘子。」鬱焰微曬,想起心弦女說過的話,現在的曲非詩絕對稱不上是美女,不過她的的確確引起了鷹駱的注意力。 曲啡詩夢到自己在樹林的吊床上休息,搖搖晃晃的,好不舒服,她可從感覺到濕暖的陽光,還聞得到清爽的大地氣息,這真是天堂般的享受,她滿足的歎息,喘角揚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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