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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可是……沒有人來觀禮,我以為是假裝的。」她有點委屈地開口,並不是說她不想嫁沈軒之,而是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這不是演戲,也不是假裝,我只打算穿一次喜服,就是今天,難道你不願意?」他緩緩低下頭,將吻印在她細緻的耳垂邊。

  「不是……我只是很意外。」她兩隻手只能抓著沈軒之胸前的紅袍,剛才飲下的酒開始在她體內出現效果,再加上他印在自己耳邊熱呼呼的吻,宓兒覺得自己渾身無力,快要站不住身子了。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娘子,是我沈軒之的妻子。」他的吻從耳邊輾轉來到了她的臉頰;從她的額心到櫻唇,沈軒之逐一印下自己熱情的烙痕。

  宓兒只覺得頭越來越暈,渾身上下越來越熱,好象飄在雲端一樣,只能緊緊地抓著沈軒之,閉上眼睛告訴自己沒什麼好怕的,他是她喜歡的人,會一直保護她,絕不會傷害她的。

  「把眼睛張開。」當沈軒之帶笑的男音再次響起,宓兒依言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將她抱到房間來了,她躺在床上,而沈軒之手上拿著一條毛巾,輕輕地為她擦拭紅暈的臉。

  「我不知道你完全不會喝酒,這個酒對你來說的確烈了點,身子會不會不舒服?」沈軒之笑著問,將沾了水的手巾遞給她。

  「現在好多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見沈軒之坐在她的身邊,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不禁好奇地看著他。

  「我們已經成親了,自然和以前不同。」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沈軒之開口解釋,一手將毛巾放到桌上,而後回過身,緩緩褪下身上的紅袍。

  「你……沈大哥?你要和我睡在一起?」宓兒有點疑惑地開口。

  沈軒之以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他果真回到了她的身邊,上了同一張床。

  「我們已經成親,自然要睡在一起。」沈軒之在宓兒身邊躺好,將她僵硬的身子摟過來,忍不住笑道。「你每晚入睡都是這樣硬得像塊板子嗎?」

  「我的睡姿不知道好不好,我怕半夜會把你踢下床去。」宓兒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害羞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從來沒和別人同床共枕過,這下該怎麼辦?

  「那沒什麼問題,我會自己再爬起來。」沈軒之在她的頭頂上悶笑出聲,這肯定會是他最難熬的一夜,他懷中的宓兒是如此的天真無瑕,但自己對宓兒的渴望卻像火一樣在心中燃燒著,而他不想嚇著她。

  沈軒之輕鬆的語氣也讓宓兒笑開了臉,她不再覺得那麼斃扭,身子也慢慢地放鬆了,甚至,她還伸出了一隻手在沈軒之的胸口玩著他的衣領。

  「所以這就是結成夫妻的好處是不是?即使天再冷也不怕,因為你比被子還暖和。」宓兒笑嘻嘻地開口。她可不知道沈軒之身上傳來一波波的炙熱是來自於對她的渴望,還舒服地將房子又捱上他幾寸。

  沈軒之的忍耐力已接近極限,他將宓兒頑皮的手抓住,一個翻身撐起身子,將她鎖在自己的懷中。

  「宓兒……」他凝視懷中讓他心動的嬌顏,如今她已經是自己的妻子,他也下願意再壓抑對她的渴望。

  低下頭,沈軒之吻上了宓兒,熟練地奪取她口中的甜美,並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背後,一次比一次印下更火熱的吻,一隻手更輕輕地褪下她的衣裡……

  雲雨過後,宓兒躺在沈軒之的懷裡,聽著他穩定的心跳聲,而後緩緩地睡去,嘴角揚成一抹美麗的弧度,她是帶著笑容入眠的,盤旋在她腦海中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其實,屬於一個人的感覺,真的不壞!

  接下來的日子,兩個人更是如膠似漆地從沒分開過,沈軒之每天都會帶她到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新奇事物,對它兒可說是百依百順,而宓兒也完全忘卻了要回天庭一事,整天接觸到新的東西,身邊又有沈軒之的陪伴,她根本已經忘了私自下凡一事,只是沉醉在彼此的濃情蜜意之中。

  這一天,沈軒之一如往常地為宓兒吹奏笛子,宓兒一時興起,就用仙術催使一旁的櫻樹開花,在一片笛音花海中,她換上一襲輕紗紫衣,在雪地中翩然起舞,跳得好不開心,竟然還引來了一隻通體雪白的娃狐,來到了他們身退,一動也不動地看著他們兩人,它想必是受了沈軒之笛音的吸引。

  「沈郎,你看,連它都覺得你吹得笛子好聽呢!」宓兒格格輕笑,重新坐回沈軒之的旁邊,笑著看那只不怕生的白狐。

  「我將它抓來陪你吧!」沈軒之足一點,無聲地來到白狐身邊,它還來下及逃跑,就已經被沈軒之抓到懷中。

  正當他想將白狐遞給妻子的時候,懷中的狐忽然轉頭往他的手掌用R一咬,竟將沈軒之的手咬破了一個口子,沈軒之直覺地鬆開,白狐也就把握住這個機會一溜煙地消失不見了。

  「沈郎,你沒事吧!」宓兒焦急地跑向前,拿起了懷中的手巾替沈軒之包紮傷口。

  「不礙事,是我太大意了。」沈軒之淡淡一笑,不以為意。

  「我們還是回石屋去吧「總要將傷口清洗一遍,我才會放心。」

  「你當你的夫君是豆腐做的不成,這樣的小傷你也擔心,真是小覷我了。」明知道宓兒是真的擔心,沈軒之還是忍不住捉弄自己的妻子。

  宓兒佯怒瞪了他一眼,兩個人笑笑鬧鬧地回到了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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