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煒 > 紅塵中的精靈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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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怕你練了長生不老術,等我成了白髮斑斑的老頭,你卻仍是小丫頭一個,那我怎麼與你白頭偕老?仙子!」 「不會不會!我只練了一點仙法,不會長生不死的!」 看她又搖頭又急忙解釋的模樣。他一笑,貼近了她的紅唇,喃喃道:「那我就想不出可以抱怨的地方了……」他在她的櫻唇上作了結語。 一時之間,屋內充滿了甜蜜的柔情。 護送紅詩回轉的藺磊正想進入,卻及時被冰兒一把拉住,他發出會心一笑,想必少主又在安撫他的小妻子了。 這件風波幸而很快地平息下來;原因是紅詩一回房就碰見了凌宇塵,她又哭又喊地說出了原委後,凌宇塵隱約猜出是何事了。他深覺此事一鬧大必定難以收場。 因此他運用法術,手一揮消去了她這段記憶,換成她跌了一跤了結。 昨夜他和天帝又通了訊息,天帝也查不出那名紅衣女子的來歷,沈軒之和宓兒安然在天庭享樂,反而一點也不擔憂,到底問題出在哪兒? 討論的結果如下:天帝既看不見沈軒之吃驚的臉,又不想在天庭給沈軒之找到機會報復,打算提早結束測試,早早放沈氏夫婦下凡。等新娘競賽一玩完,他就要收手了。 天庭界天庭的寢宮中,宓兒正躺在夫君懷中吃著果子。 她好奇地問道:「沈郎,不久前你的臉又臭又長,怎麼現在不會了?莫非,你不擔心靈兒了?」他放了一粒葡萄在妻子口中,笑得極為神秘。「你不相信我的能耐?」 「難道你的一身三化練好了?所以有一個分身在凡間保護靈兒?是不是,快告訴我!」 「噓——」他一指輕點住宓兒噘起的紅唇,淡笑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沈郎!」 「乖,有人來了!」他慵懶一笑,斜眼看向來者;那正是一臉呆滯的天帝。 「咳!我想了又想,畢竟讓有情人終成眷屬,亦是成就一椿美事……」 「說重點吧,天帝!」他立刻戳破他的詭計。 「你這個……」他的白鬍鬚抖了抖,硬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唉,你們可以走了!宓兒,父王有一句話想和你說。」他招了招手。 只見天帝在宓兒耳邊嘀咕了幾句,宓兒眼中發出了光采,而沈軒之心頭則湧起了不祥之感。 「父王,再見,我們下凡去了!」 她摟住沈軒之,後者只是冷漠地看了天帝一眼,算是道別。接著施了法術「啪」一聲消失了。 「宓兒,他在你耳邊說什麼?」路上沈軒之問道。 她抬頭甜甜一笑,一臉的神秘。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他看著妻子,有一種拿石頭砸到自己腳的感覺。 位於北方的紫焰盟,出現了少見的緊張氣氛,並非是強敵或內亂,而是未來少主新娘的競賽。 自老盟主發令競賽開始後,便派出手下在各地搜集珍貴嫁妝,打算一個月後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所有人都對老盟主的堅持十分不解,為什麼不和少主再商量,而是直接辦一個新娘競賽。 紫焰盟上上下下全都知道少主喜歡的是誰。只要看他一有空一定膩在湖之居,寸步不離地陪著嫣柔,一切都盡在不言中。再則,嫣柔雖只是個十七歲的丫頭,但她所到之處,都是充滿笑聲及歡愉。她早已收服所有紫焰盟上上下下的人心,大部分人都會投蘇嫣柔一票。 另一位候選人就顯得奇怪多了。沒有人知道她打哪兒來,只知道是老盟主的救命恩人,僅此而已。 她白天關在房內刺繡畫畫、彈古琴,不管少主對她多冷淡無情,仍是一意要嫁藺無痕,信心十分堅定。 最高深莫測的要算是老盟主了。不理會少主無言的抗議,一副誰贏誰就是新娘子的決心。照理說他盼少主結婚已經盼了好久,沒想到卻搞出一個「雙鳳相爭」的場面。對於兩位新娘候選人更是不聞不問,只專心著婚禮用品。 湖之居傳出了嫣柔興奮的叫笑。 「冰兒,冰兒,我繡好了!」 嫣柔拿出一條手巾遞給冰兒。 「嗯……這個……看得出……很用心。」冰兒困難地開口。 小姐繡的是藺無痕的玉珮,有點歪歪的,之中的藺字刺得倒有些像蘭字。 藺磊此時也走了進來,一把拿起手巾端視,露出了一個微笑。 「少主的玉珮上刺的是『藺』字。」「是呀,我刺的是藺呀!」她不解地,一把搶過來。 藺磊恨不得自己天生是個啞巴,看到冰兒警告的眼神時,已是太遲了。 「嗯……我是說……嗯!」手帕又被一個人奪走。 藺拓看了看手帕,又看見結巴的藺磊,心中暗自得意,這個諸葛亮也有結巴的時候。「當然,這是一個非常清楚的……『蘭』字。」後背又被人擊了一掌。手帕被身後的人拿走,正是紫焰盟少主——藺無痕。藺無痕看了手帕一眼,便將它放進了腰間。他微笑地拉過嫣柔,在她眉心印上一吻。 「喂,少主,你公然表演親熱戲,我們獨身之人可會受不了!」藺拓大聲地抗議。 「那你還在這兒幹什麼?」她甜甜一笑。 「這丫頭真無情,我和磊當然都是來看……」 藺拓的目光掃到紅暈生頰的冰兒,和一臉不自在的藺磊…… 「我……他……唉!好事情總是輪不到我!」藺拓故意欲言又止。 「對了!拓,不如發揮你的魅力去迷住紅詩姑娘,這樣大家就省事多了。」磊突發奇想。 「行不通的!根據我的研究,女人多半會選擇第一眼所中意的男子,其它再好再優秀的人都看不上眼。」 「真的嗎?」嫣柔甜蜜一笑,想想自己的確是對藺無痕一見鍾情,冰兒對藺磊也是。他們三個男子站在一起本來就難分軒輊,但是藺拓這個浪子未免也太自負了!該好好教訓他一番才是。 「藺大哥……」她轉過身對藺無痕諂媚地笑著。「照藺拓大哥的說法,倘若我在酒樓第一個見到的不是你,而是藺拓大哥,今天我就是護法夫人了,不是嗎?」藺拓一驚,這小妮子竟報仇來了。看向藺磊和少主投射過來的目光,像是一根尖銳的矛。唉!戀愛中的男人呀! 他微一拱手,退開了這個有情天地。 他一走,屋內的人全笑成一團。 蘭無痕撥了撥嫣柔的長髮,柔聲道:「好了,不要鬧了!再過三天競賽結果就要揭曉了,你怕不怕?」 「你怕我贏了難過,還是輸了難過?」 「調皮!」他捏了她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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