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洛煒 > 惡魔紳士 | 上頁 下頁
二十九


  「你們剛才沒聽清楚嗎?今晚我是她的護花使者。通通滾開!」他的怒氣已經瀕臨爆發邊緣,偏偏有一群不知死活的人想惹他。

  他們沒有見過這樣的菲利克斯,平常他出現在舞會上都是嘻嘻哈哈一副公子哥的模樣,現在卻好象渾身要噴出火花似的危險,為了保命,他們也不敢堅持,很快地讓出了一條路,再次看著菲利克斯牽著舞會中最迷人的女人離開了。

  「你抓的我好痛。」在他身後練潔衣忍不住抱怨。

  出了門外,菲利克斯不顧她的驚呼,將她整個人扛在肩上,踩著憤怒的腳步走向自己的跑車,將她扔到了座位上,油門一踩就呼嘯離去。

  車內的練潔衣嚇壞了。雙手只能緊緊地抓著把手,如果他要以這種不要命的速度前進,不用等什麼殺手,他們可能就會死在這裡了。

  不到十分鐘,菲利克斯將車子開進一家旅館。他惡劣地將她一個人鎖在車內,不到十分鐘又回來了。

  他手邊多了一串鑰匙,同樣二話不說地將她扛起,上了五褸的房間,「砰」一聲將她扔到了床上。

  「你該死的為什麼出現在那場舞會?」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是目標嗎?在教堂她身中一槍的情景還在他腦海中,他不敢相信她竟然敢這樣大搖大擺地出現。

  「我有我的理由。」潔衣在床上坐起,氣憤地撫著疼痛的手腕。

  「有什麼天大的理由比你的生命更重要?!」他大聲咆哮,為了她的安全,他忍著見不到她的痛苦將她送到了意大利,她卻將自己暴露在大眾的面前,這不是表明了要殺手殺她嗎?

  「我要回去了。」她憤怒起身,拒絕向他解釋,如果他好好地問她,她或許會將自己和晨星的計畫說出來,但是以他這種惡劣的態度。作夢!

  她才動了一步,就被長手長腳的菲利克斯拉回,他將潔衣釘在自己的身下,俊臉凝著風暴,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望著她。

  「你放手!我要回去了。」她偏過臉,不願意看他。

  「潔衣,我該拿你怎麼辦……」他輕歎一口氣,低下頭,抵著她的粉頸低語。

  「很明顯的,你並不高興見到我,我很有自知之明,請你現在就讓我離開。」

  她以冷淡的口吻開口。回憶起她這些天看的報紙,每天他都和不同的女人上不同的報紙,難怪他一點都不想見她!

  「我生氣是因為你出現在那裡會有危險!」他眯起眼,想到她拿自己的生命在冒險他就火大,為什麼她不安安靜靜地等他將一切都處理好?

  「我出現在那裡是因為我想念你!不過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你看起來很好,每天有不同的人陪你,很精彩的日子不是嗎?」她光火地開口,拚命將他貼在自己身上的頭推開。

  「那是在演戲,那是計劃的一部分,讓對方相信我已經是一個沒有威脅性的花花公子,只是這樣而已。」他抬頭,露出見面後的第一個微笑。「你在吃醋?」

  「我沒有!」她紅著臉否認,還將臉偏過一邊,不願意看見他得意的笑容。

  「我愛你,親愛的小妻子。」他輕吻她的額頭,聽到潔衣含糊地應了一聲,隨後又沉沉睡去。

  他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潔衣,起床了!」最先是輕聲溫柔的呼喚,跟著溫柔的男音注入了有點無奈的強硬語氣,最後不得不出動雙手搖著床上的人。

  「天還沒亮。」練潔衣死閉著眼,她不過睡個幾分鐘,怎麼可能就天亮了?

  「如果你肯把眼睛張開,你就會知道天已經亮了。」含笑的男音來到她的頭頂,戲謔地抬起她的一絡長髮玩弄。

  練潔衣翻過身,果然感受到陽光的溫度,她眨了眨酸澀的眼皮,看見已經穿戴整齊的菲利克斯,他俊臉含笑,看起來該死的神清氣爽。

  「起床。我要送你回去了。剛才我和伊斯通過電話,他已經查出了我要的線索。」見她還是不肯動,他伸手將她連人帶被單一起擁起。「我的衣服被你撕破了。」潔衣的腦子開始運轉,在想要找衣服的同時。也想起了昨夜那一件小禮服已經被他扯壞了。

  「我已經要人送了一套衣服上來。」他笑著揉揉她的頭,指著放在椅子上的一套女裝。

  「你好象對女裝很瞭解喔?」她不情願地起身換衣服,穿起來意外地合身,據她所知菲利克斯並不是什麼裁縫設計師,那他為什麼對女裝的尺寸如此熟悉?

  「你身上的每一個尺寸我都很熟悉。」他並不上當,咧嘴邪笑,長臂一伸將她帶進自己的懷裡。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昨天冒險出現在舞會上?」他知道剛睡醒的潔衣是最好說服的,因此把握機會將她一把圈進自己的懷中。

  「就是把我自己當餌,把處於暗處的敵人釣起來,這個方法是晨星想出來的,是最快也最有效果的方法,」「你們兩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真該好好教訓一頓。」菲利克斯下頰緊繃,心中又湧起了殺人的欲望。這是什麼爛方法,如果受了傷怎麼辦?

  「這個方法比你的方法快多了,我到現在還搞不懂你夜夜笙歌是什麼意思?玩了快半個月,一點成果也沒有不是嗎?」

  潔衣冷哼一聲,因為她對晨星坦白了兩年前的事,菲利克斯也因而知道了兩年前羅雅.茵勒出現在婚禮上的事,他不確定羅雅是真的死了還是有人冒充她,才想出了這個方法,想引出藏身在暗處的神秘人物。

  因為上一回在摩納哥的旅館,他所聞到的淡淡香氣就是羅雅慣用的香水,那是由專家特別提煉出來的,是一種可以和身上的體味融為一體的獨特香水,羅雅生前自視甚高,連身上的香味也不願意和別人相同,這也成了別人辨識她的一種方法。

  「總之你將自己暴露在公眾場合就是不對,這樣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菲利克斯將雙臂放在她的腰上,要她承認自己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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