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煒 > 標準惡女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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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上哪裡去?」四、五個人頓時將她圍了起來。校花出入一向是有轎車接送,現在難得落單,當然要好好陪她一下了。 「我要回家,請讓一讓。」她一張臉嚇得慘白,不住地後退。 「為什麼要回家?我們不會咬人的。」一個人從她懷中搶走了書包,另一個人則開始撫摸她的長髮,臉上揚起了邪惡的笑容。 「不要!」她彎下身子,抱著頭開始啜泣,因此完全不知道那些不良少年根本沒有碰到她的機會,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扯開,跟著展開一場惡鬥。 「你沒事吧?!」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頭頂響起了一陣低沉的男音。 原藤紫緒抬起哭花的小臉,淚眼中她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只知道他有很好聽的低沉嗓音,還有一副寬闊的肩膀。 「我送你回去。」他撿起她的書包,邁開大步走在前頭,似乎認定她會跟上他的腳步。 一直走到了家門口,她才想起事情不對勁──她不認識這個人,為什麼他知道自己住在哪裡? 「謝謝你。」她頭也不敢抬地拿回自己的書包。 「道謝應該要面對恩人的眼睛,不是嗎?」懶洋洋的男音喚住她。 「謝謝你,你是誰?為什麼……」她不好意思地抬頭,小臉升起一朵紅暈。 「你不知道我是誰?」她的反應似乎觸怒了對方,他漆黑深邃的眼閃起了一絲火光,他非常的年輕,但不知為什麼身上有一股懾人的氣勢。 「我們……認識嗎?」她又羞紅了臉,她的朋友一向不多,更不用說眼前這個年紀比她大的成熟男子。 「我是你父親的特別助理,叫羽賀龍冶。」他揚起一道眉,表情高深莫測。 「紫緒!」遠方忽地傳來充滿著喜悅與寵愛的呼喊聲。 「我該走了,謝謝你救了我一次。」她回頭一笑,隨即翩然離去。 「原藤紫緒。」他忽然喚住她。「你記住我的名字了嗎?」 「你是羽賀龍冶。」她回他一個燦爛可愛的笑容。 那是她和羽賀龍冶第一次相遇,在她十四歲那一年的春天…… 「你有盯著男人看的習慣嗎?」揶揄的男音,懶洋洋的調子,將昔翩翩的思緒又拉回了現在。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蹙眉,他難道不明白自己已經不想和日本有任何的牽連了嗎? 「我只是受人之托照顧你一陣子,不需要我提醒,你也知道你惹了不少麻煩吧?!」他咧開嘴,笑得像是披著羊皮的狼。 「他們不會這麼做的。」凱伊不會這麼做的,他瞭解她,一定知道自己寧願回希臘和泰森家族周旋,也不願意和過去的人事物有所牽連。 「你可以撥一通電話,我不會阻止你的。」他笑得極為自信。 「我會查清楚的。」她冷哼一聲,而後怒氣衝衝的往屋內走去。 摩納哥 「凱伊!翩翩失蹤了!」 一扇門「砰」一聲被踢開,隨即沖進一個氣急敗壞的年輕男子,他停在房間的書桌前,將目光停在一個斯文英俊的黑髮男子身上。 「我知道。」凱伊只手撐著下巴,眼睛盯著眼前像小山一樣的文件,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你知道?!什麼意思?」對方瞪凸了雙眼,雙手粗暴地向前一伸,擋住對方正在閱讀的文件,雖說凱伊身為棋士團的頭頭,有很多事要處理,但現在他們的夥伴不見了,他至少也要表現出一點關心的樣子才是啊! 「騎士,上星期你和翩翩在希臘出任務時做了什麼?」凱伊靠回椅背,摘下眼鏡,揉著眉心問道。 「沒有啊!我們只是從泰森家偷了我們需要的磁碟片而已,那是你交代的不是嗎?」棋士團在平時會依個人的意願接下不同的Case,如果五個人都同意受理,他們就會齊聚摩納哥討論對策。上星期他去希臘和昔翩翩會合,就是接受了客人的委託,將泰森的犯罪磁碟片偷出來。 「為什麼炸掉他的書房?」凱伊又好氣又好笑,這些人辦事能力雖然一流,但是行事手段就是有些怪異! 「啊……我來不及阻止!」騎士臉一紅,看到凱伊那一臉的戲謔樣,肯定知道他被翩翩那個惡女吃得死死的。 「我知道她的行事比較偏激,但是你們這一次炸出問題了。」當初是翩翩接下這個任務的,委託人是一個女兒慘遭泰森凌虐的父母,對方希望他們能將泰森繩之以法。不過以他對翩翩的瞭解,他知道翩翩一定不甘心只偷磁片而已。 「炸出問題了?!」騎士蹙起濃眉,不由得替翩翩感到擔心,她不會被泰森抓去了吧?! 「我讓你看一段報導。」凱伊轉個身,從電腦中叫出了一則上星期的新聞頭條,以一貫優雅的聲音念出其中一段句子。「希臘的泰森於日前在家中割腕意圖自盡……警方在泰森房中發現吞食安眠藥的貼身保鑣,疑是殉情……泰森的書房遭引爆物炸毀,警方在搜尋證據時,在他的房內搜到二十公斤的海洛英,全案已交由警方展開調查……泰森的舅舅同時是希臘政府的政要人物,他對此事深感遺憾,表示不會護短,並希望他的侄子得到應有的制裁。」 「你知道希臘人的民族性是什麼?」凱伊的藍眸閃出一抹深思。「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安得魯.泰森是希臘的龍頭,自己侄子的所作所為他一定一清二楚,現在卻被翩翩用這麼不名譽的方式抖了出來,他一定會報復的。」 「莫非翩翩被泰森家族的人抓去了?那我們必須趕快救她出來。其他人呢?」騎士雙拳一緊,隨時準備應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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