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羅南 > 就這樣認了真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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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我什麼事都要靠別人幫我,就連上個廁所也要人幫忙,儘管眼前的是敵人也得伸手求援,唉,甚至比豬還不如。」她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有感而發。 「你說誰是敵人啊?」 她沒好氣地說:「當然是井梧寒啊!那傢伙,我簡直恨不得剝了他的皮、剁他的骨頭煲湯喝!」 「我不知道你這麼恨他,為什麼?」張嫂驚訝地說:「我不明白,其實他人滿好的,而且……」 「張嫂,你被他騙了!不要看他長得人模人樣,一副正經斯文樣,其實包藏禍心,心機城府很深。」 「會嗎?」 為了證實自己所說不假,戴星月拼命點頭,「你都不知道,他當著我的面罵我好幾次,還說我是廢人一個,說我要是有本事,就把戴氏企業奪回去……」 想起過去的總總,原本想隱瞞不說的,但一開了口,所有的不滿就像潰了堤的洪水。 「除了我老爸,從來沒有一個人敢用那種口氣跟我說話,他以為他是誰呀,太過分了……」 原本一直沉默聆聽的張嫂,其實什麼事都看在眼裡,她語帶玄機地說:「他是你的丈夫,不是嗎?」 「是,但那只是名義上,我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這一點你是最清楚的,不是嗎?」戴星月不解地問:「張嫂,你為什麼還要那樣說呢?」 張嫂語帶保留地說:「既然一點關係也沒有,那……你為什麼要氣成這樣?又是想剝他的皮、剁他的骨?」 戴星月被張嫂的話給問住了。 「我……」她啞口。 張嫂以一副過來人、老經驗的神情說著:「其實,你很在意他對不對?不然不會氣成這樣。」 這一次,她的頭搖得更厲害—— 「沒有!哪有!我根本就沒有……」 張嫂銳利的眼神直視著她,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想強迫她承認。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戴星月告訴自己:她根本就不在意井梧寒,就算有也是錯覺,惟一對他的感覺只有憤怒。張嫂的話太荒唐了,她怎麼可能會在意那個古怪傢伙,更何況他好幾次故意調侃嘲諷她,逼得她快活不下去。 戴星月別開頭,避開張嫂的眼睛。 「別胡說了,張嫂,下次你若再提這事,我會翻臉。」 「好好好,你不想聽我就不說。」張嫂又替她倒了杯奶茶,「但並不表示就不存在喔。」 真是的!戴星月實在拿張嫂沒轍,只能氣嘟嘟地瞪著她。 不久之後,張嫂生病了;接著是好幾天的沉靜,整個戴家安靜得像是蓋在月球上的建築物。 恰巧,這幾天也不見井梧寒的人影,戴星月注意到,就連他的車也沒有開進戴家來。 以前無論多晚,他總會把車停在車庫外右邊的那塊草皮上,從她房間窗戶的角度可以看得很清楚,而這些天那個位置始終是空著的。 每天只要一聽見汽車的聲音,戴星月總習慣探頭出去觀看,每到深夜,只要見到是井梧寒的車子,她就知道今天就快過去。只要一天沒見著,心裡總有種今天尚未結束的感覺。 是習慣吧?她覺得應該就是一般人常說的那種習以為常,而並非張嫂所說的因為在意井梧寒。自從上回張嫂說了那番話,她的心就好像起了某種化學變化,一方面只要是和井梧寒有任何關係的,總讓她情緒莫名高昂起來,接著她總會找出數百個理由否認自己與他的關係。 戴星月實在不喜歡這樣。 為了不讓自己心煩意亂,她將心思全放在井梧寒帶來的那堆書上。閱讀初始的確很困難,尤其是她的英文程度不是很好,所以她向張嫂要來的英文字典和電子辭典翻譯機當輔助工具。 日子仿佛又回到過去學生時期。 戴星月躺在床上,專心閱讀手上的書,一片寂靜,只有床頭音響播放蕭邦的音樂,輕柔婉約,有如潺潺流水圍繞在房間四周。 她享受著這一片寧靜,然而十分鐘過後,卻被突如其來的訪客打斷。 井梧桐捧著一大把馬格麗特敲門進來。 真不知道該對這兩兄弟給什麼樣的封號,他們總是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戴星月給了井梧桐一個無奈微笑。 「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是月亮出來的時候。」 她瞄著他全身上下的黑色西裝,「哈,我還以為是蝙蝠俠出來的時間。」 「別笑我了,我現在可是無業遊民兼討人厭的欠債鬼。」 「開什麼玩笑!你不是戴氏企業頭號紅牌業務嗎?每個月沒有數十萬的獎金才怪。」 他苦笑。「看來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知道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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