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羅南 > 就這樣認了真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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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明自己要做什麼,只是以行動表示。他迅速低下頭吻上她的唇,自從上次吻過她之後就很想再做一次,上回戴星月沒有任何反應,這回他卻發現她竟然回應著他。 「你要聽真話?」他問。 「不要再把我當成小孩子,你和爸爸一樣,老認為我沒有足夠的能力,任何事都要替我做決定,可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不是你們任何人的,沒有人有權力替我決定任何事。」 「你聽好,這些話我只說一次。告訴你這些事、給你挑戰我的機會,只因為我不想落別人話柄,說我只會欺負年幼無知的女繼承人,趁她父親失蹤,不但將她騙上床,又將整個戴氏企業奪走。依我的能耐,戴氏企業不過只夠塞我的牙縫,我根本不在乎。今天我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看在戴耀輝的分上,讓你有一次起死回生的機會罷了。」他將臉靠得更近,並在她額前吻了一下。「至於能不能把握住機會,這就得看你的能耐了。」 她的全身都在抖。 心臟劇烈跳動,鼓動得像是急速敲打的大鼓,她覺得呼吸困難,一如身在高山的稀薄空氣中,戴星月以為自己的心臟就快要跳出心口,脫離掌控。 儘管氣憤,她卻沒有力氣狠狠地摑他一巴掌,他銳利發光的眼神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看透她的軟弱,知道她喜歡他吻她,喜歡他摟著她的感覺,這些原本是她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 他明知她勝不過他,他清楚她只不過是個沒有多少社會經驗的女人。 什麼叫做起死回生的機會? 實在是太可笑了!她急促地大口吸氣,希望穩定自己的情緒。 「這就是你的真話?怎麼在我聽起來卻很可笑?年幼無知的女繼承人?指的是我嘍?」戴星月直視著他的雙眼,「其實你知道我根本就不可能將戴氏企業奪回來的,你只是想征服我,讓我心服口服的認輸!」 他傷到她了,他知道;她那雙無邪的眸子裡充滿了受傷的脆弱,她的激動與憤怒、她的痛楚,全都在那雙眼裡。 而,在傷害她的同時,他自己也受傷了。對於自己必須以傷害她的方式來傳達自己的愛意而感到痛苦。 但除了這麼做,他還能做什麼呢? 井梧寒停頓一會兒,為了不讓自己的感情被她發現,於是更加偽裝自己,故意嘴角微揚,冷冷嘲諷:「這句話才讓人覺得可笑。征服你!有那個必要嗎!你對我而言根本沒有半點吸引力,既沒有花容月貌,更沒有聰穎的腦袋,你不過是一個失去行動能力的廢人。」 「你!太過分了!為什麼老要說些傷人的話?上次也是這樣,我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嗎?還是我爸爸哪裡對不起你?我不是廢人,我絕對不是!我不是……」 「光靠眼淚與哭喊是沒辦法改變現狀的,若你真不是個廢人,那就以行動證明吧!」他指了指那堆書。 如果這是他刻意的刁難,她更不能讓他得逞。 她不能輸,也不願意輸,戴星月緊緊咬著唇。 「你等著瞧吧!我會做到的,不過那不是因為你,而是為了我父親!」 天氣暖烘烘的,窗外淨藍得連白雲的蹤影都不見。 戴星月放下手邊的書,揉揉眼,伸伸懶腰,抬頭一望,九點整,張嫂像個準時的時鐘走進來。 「小姐,吃藥了,別淨顧著讀書,身體也要注意。」 藥袋一攤開,一大堆彩色藥丸讓戴星月覺得想吐。她向來就不是什麼吃藥高手,有些人可以一把把藥吞到肚裡,但她不行,非得配上一大杯開水加糖果,才能將一顆顆藥丸送進肚子裡。 皺著眉,花了將近五分鐘的時間才將藥丸解決,而身旁水壺裡的水也見了底。 「哇!張嫂,我是不是把開水都喝光了?之前好像還有大半壺?」 陽光直接照進房裡,相當刺眼,張嫂替她拉上窗簾。 「沒關係,我再裝就是了,多喝開水對身體好呀!」 「可是要上廁所就麻煩了。」 「誰叫你逼著醫生一定要把尿袋拔掉,說什麼難看。」 當然難看,尤其當井梧寒站在她面前盯著她看的時候。 戴星月覺得尷尬、心裡不舒服。自從被他嘲諷之後,說什麼也不願讓他看見她狼狽的樣子。張嫂一點都不瞭解她的心事,還怪她咎由自取,真是有理說不清。 都怪自己的雙腿這麼不爭氣,她這麼拼命的做複健,卻一點用處也沒有,到現在居然連下床活動的力氣都沒有,每次要上廁所,都還得拜託張嫂抱她。 想到這裡,她覺得小腹脹脹的,又想上廁所了。 「張嫂,我……」她為難地摸摸自己的小腹。 張嫂根本不等她把話說完,便露出微笑走過來,一把將她抱起。 「你真會選時間,我剛剛才把浴室打掃乾淨,裡面可是香噴噴的。」 戴星月坐在專門為她設計的馬桶上,望著面前小窗旁的架子,竟發起愣來。 咦?她不記得這裡什麼時候多了個盆栽,挺小巧可愛的。 她把手伸過去想觸摸它,地板還有些濕滑,一個不小心,戴星月從馬桶上摔了下來,正好跌在一旁的塑膠盆上,驚慌中雙手試圖抓住什麼,手臂亂揮,打翻了不少瓶罐。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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