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洛寞 > 舞日寒梅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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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有禮了,敢問前輩是何高人?」他開口問道。 「哈哈哈,」老翁看著他懷中的梅棄兒,說道,「若是你答應知曉後不逼老夫替這位姑娘診治,那麼老夫可以考慮告訴你。」 這麼說,他是一位能夠妙手回春的奇人嘍?元旭日心中迅速地有了譜,難道他竟是——「前輩,若在下能夠猜出前輩的名號,前輩可肯保她性命?」 「夠聰明的小子!」他略帶讚賞地笑了,「說說看,如若你說對了,老夫倒可以考慮一下你的請求。」 「好——那麼在下便說了。」他看著老翁,一字一字地進出,「前輩便是四十年前隱居江湖的『天下一怪』神醫童前輩!」 「哈哈哈哈……沒想到老夫隱居四十年竟還有人知道老夫的名號——」他目光如炬,直視元旭日,「小於,風無忌是你什麼人?」他在惡狼穀中這一秘密,當今世上只有風無忌那小子知道,所以眼前的年輕人一定與風小子脫不了關係。 「那是在下義父。」元旭日松了一口氣,幸虧義父曾跟他講起過「天下一怪」的故事。雖然義父並沒說童前輩隱居何處,但義父曾說那童前輩身邊總有一狼相隨,所以他才能猜出。 若有童前輩出手,梅棄兒必有生路。 「前輩,在下已猜對前輩名號,不知前輩可願救她?」 他急著想請這一神醫救治梅棄兒。 「小子,老夫只是答應考慮考慮,卻沒答應一定要救她呀!」天下一怪搖搖頭,對呀,他本就沒有答應嘛! 「求前輩施展回天妙手!」元旭日跪在了地上。他一定要求這童前輩救治梅棄兒。 「嗯?」天下一怪看著元旭日,似乎是看到了另一個風無忌。想當年風無忌也是抱著元琬琬這樣求他的,後來他便救了元琬琬,而代價便是要當時在武林中聲望如日中天的風無忌退隱山林。二十幾年過去了,風小子的義子居然也帶了個姑娘要求他救?有意思! 「前輩,若前輩肯救她,在下願付出一切代價!」他知道童前輩救人時一定要索取代價的。 「哦?什麼都成?」天下一怪斜睨著他,「包括你的命?」 他想知道這小子的所謂一切代價究竟包含的有多大。 「包括在下的命!」元旭日無半分遲疑。 好!他喜歡這樣的小子!天下一怪頗為欣喜,「老夫要你的命沒什麼用,說個有意思的代價讓老夫聽聽!」 「在下身邊並無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可以作為代價,不如前輩來提。」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可以作為代價的東西。 「這樣啊——」天下一怪沉思著,一會兒道:「當年風小子以退出江湖作為代價。你呢?你在江湖上可有什麼作為?」 「在下並沒什麼名氣,不過在下的身份卻有些影響。 前輩隱居江湖四十年,可知如今江湖是由一宮二堡來統治的?那一宮乃逍遙宮,二堡分別是黑堡與嘯堡。」 「逍遙宮與黑堡在老夫退隱前已有並且聲勢浩大,至於那個嘯堡,老夫倒是不知。怎麼?你是嘯堡之人?」 「在下正是嘯堡之主。如若前輩不棄,在下願將整座嘯堡當成代價。不知前輩意下如何?」嘯堡雖重要,但卻比不上她的性命啊。 「哦?如若你所言屬實,那樣一座嘯堡你捨得?」天下一怪問道,有些懷疑。 「失去嘯堡在下只不過是丟了名利罷了。而失去她,在下卻是丟了心的人,如行屍走肉一般,活在人世又有何意義?」他的話句句出自真心。 「好!」天下一怪大喜,「有你至情至性,老夫答應救她!」他一生最惜有情人,見小子如此深情對她,他又怎忍心見死不救? 「那在下便謝過童前輩!」說著,他自懷中摸出一枚手指大小的象牙牌子來,「這是嘯堡主的令牌,也是信物。請前輩收下,待他日出了谷時,在下便帶前輩前去嘯堡就任!」 「老夫在這穀中四十年,從未想過要出穀去,這令牌你還是自個兒收著吧廠他笑著說,不想去接那令牌。 「前輩此話何意?」元旭日一驚,「莫非前輩改變主意不要救她了?」 「小子!老夫說出口的話豈有不算數之理?」他眼一瞪,「你要惹老夫生氣了!」 「前輩,很抱歉,在下只是一時性急才——」 「算了!」天下一怪看著他,笑了,「老夫這次救人所想索取的代價是你與她的一縷頭髮。」他決定做個同心結玩玩。 「嗯?」元旭日又是一驚,「前輩只是想要一縷頭髮?」 如此簡單?他呆了。 「再發呆老夫也救不活她了!」天下一怪笑道,「快抱起她與老夫同回藥舍吧!她傷得不輕且又耽誤了太長時間了。」 「好!」他起身,卻搖晃著站不穩腳跟。莫非是那蛇毒所致?他想起他所中蛇毒未解。 「嗯?」天下一怪見狀伸手把脈,「你中蛇毒了廣他拿出一粒綠丸給他,「吞下去,這是,顆解毒丹。」 「好——」元旭日接過,一口吞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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