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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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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這樣子,我不放心。」雲之陽執意拉著她不放,「告訴我,你會照顧好自己。」他抬起她的下巴,要她直視他的眼睛。 她當然會安然無恙,畢竟,從他當回劍雲山莊的三公子之後,她也回到了逍遙宮主的身份中,她又如何會不好呢? 「我會好好的,」她只得回道,「幫我轉告清若、清如一聲,我很高興認識她們。」她澀澀的開口,轉過頭去,垂下首。 「你這是什麼意思?交待遺言嗎?」雲之陽狂怒,不顧兩個哥哥在一旁,他抬起她的下巴,執意要將她發白的唇吻出血色來。 她睜大眼,愕然了。他吻了她?!沉醉在他薄唇下的溫柔,她迷惑了。 一吻悠悠,他撫著她已然嫣紅如昔的唇道,「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個月後,我會來!」說完,轉身飛掠而去,不管身後的人如何想,又如何做。他一心只想離開這裡,越遠越好。因為,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把她帶回劍雲山莊,而那麼做,無非是害了她。 呆呆的撫著他吻過也摸過的唇,她逕自沉醉在剛才的吻中,直到,雲之文的聲音響起! 「你真的不回去嗎?之陽很愛你的。」 「是真的,每個人都看得出來。」雲之武也道。 愛她?是呀,除了雲之陽外,第一個清清楚楚的知道他愛她有多沉的就是她了,她怎會不知呢? 他愛她,這個認識讓她狂喜,然而,她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因為,在現實中,逍遙宮主與四大世家的世子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她想爭取,可是又無能為力,一方是情,一方是義,能如何取捨呢? 愛過了,被愛著,深愛著,她應該滿足了吧? 「不,」雪飛痕笑了,一個絕美的不帶感傷的笑,「我不能回去。」說完,她轉身離去,是呀,她真的不能回去…… 伸手撫著懷中的紅玉珮飾,她甜蜜的笑了,愛人,真好。 「小姐!」隨水月路已有五年的柳兒道,「小姐來這裡一個月了,那三公子可從不曾來探望過一次,這算什麼嘛!柳兒還聽下人們說……」驀地,似是頓悟說了不該說的話似的,柳兒住了口。 「下人們說什麼?」雲之陽名義上的未婚妻,水月路在精心描繪一幅觀音像的同時,開口詢問著,清慧的臉上除了平靜還多了一份好奇。 不知下人們對於她倍受冷落之事怎麼個說法呢? 是不討喜的三公子未婚妻?還是可憐的被拋棄的女人?真好奇呢! 「下人們,下人們竟然說,三公子和莊主是不得已才認了小姐的。本來三公子和莊主都是有意要那離去的雪姑娘為三少夫人的,哼,那些下人們還真不懂規矩!」柳兒越講越氣,恨恨的說,「還有那個什麼雪姑娘,也不知使了什麼迷魂術,把莊主和三公子迷的團團轉,連下人們都偏向於她!小姐才是配得上三公子的人呢!那雪姑娘算什麼……」 水月路本來還是靜靜的笑著,至後來,柳兒講到雪飛痕時那段話可令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柳兒,不許亂講,那雪姑娘我見過了,她更配得上三公子,何況,三公子愛的也是她。」水月路溫柔的笑著。 想到那日初來之時,雪飛痕那一張絕豔嬌顏,她可是有著常人所不及的氣質,雖然被她的小鳥依人般的柔情所覆蓋,但那雪飛痕是當真配得上雲之陽的人。 「可是,小姐你不能這麼善良了呀!那女子,她可是搶了你的未婚夫呀!」柳兒不服的說著,直替小姐叫屈,在她心中,小姐就是神一般,是任何人都不能去瀆辱的。 「可是,」她學著柳兒的聲音,「我並不是真的非要嫁三公子不可呀!」 「可,小姐您已經來這劍雲山莊了呀!」柳兒又道。 「就當遊玩一場有何不可?」水月路笑著。「難得出了這麼一道遠門,不好好放鬆一下,對得起自己嗎?」 「小姐。」柳兒輕喚了一聲,也不再執意說雪飛痕及劍雲山莊的不是了,既然小姐都看開了,她又能怎樣?笑一笑,柳兒也看開了。 見柳兒不再多言,水月路也笑了,「這不就好了麼?」是呀,這不就好了嘛?除了她心中有的那淡淡的一痕落寞…… 十三年前吧,她方五歲,那年,雲之陽十歲,還未拜無名為師前。 「雲三哥哥!」她小小的身子賣力的追著雲之陽跑。 「你不要再跟著我了,」他說,「我要去找二哥練武了。」 「我不能去嗎?」她眨著大眼睛,見他似有不允之意,急忙聲明:「我會很乖的,很乖哦!」 「那好吧!」儘管才十歲,雲之陽還是很善良,很溫柔,很容易被感化,她長大後常常想。若是當年他沒有答應,那麼也不會發生那件事,他也不會離開山莊與無名上山,而他也不會有機會認識雪飛痕。他,會一直是她的。 只可惜,當年他答應了,於是也就有了後來的一切。 他受傷,無人能救。無名雲遊到此,願出手救他一命。但條件是收他為徒,一同回山上。然後,他有了雪飛痕,從此在他心中有重要地位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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