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珞凌 > 癡情惡棍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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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四個兄弟多吃一點菜,才能長得比別人高、比別人壯,以後才能高人一等…… 媽,弟弟偷挾人家的排骨! 亂講,我哪有? 有……你明明就有…… 「莫貝貝……」 夜裡,躺在床上的愷琪咀嚼般地吟念著她的名字,眼底盡是溫柔。 她不會知道,自己一個小小的動作,竟勾起他許許多多的兒時回憶。 一個小動作與一張空白支票之間的差別,應該就是老媽一直試圖傳達給他知道的意念吧! 她不就是希望和她幾個兒子再次好好的吃頓飯嗎? 笑容在他臉上浮現,窗外的夜色好深……好濃…… 房間裡,沒有床鋪,沒有衣櫃,只有一組書桌椅、一床棉被枕頭,隨意鋪在地上,提供睡眠之用。一夜過後,棉被已經一片凌亂,至於枕頭則被踢飛到牆角去。 七點整,手機的鬧鈴裝置響起,愷琪的手從被子下伸出來,胡亂摸索一通,才按鬧鈴。 緊接著見他爬出棉被,打著呵欠,一邊用手指梳理亂髮,一邊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關上浴室的門,滿意地看了一眼昨晚臨時搬來擋住破牆的木板,今天總算可以好好洗個晨間澡了! 「兩天沒整理門面,胡渣都長出來了。」手指搓著粗糙的下巴,愷琪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皺眉呢喃。 動作迅速地,他拿起刮胡刀俐落地刮起鬍子,接著刷牙、淋浴。 沒有熱水,沒有蓬蓬頭,他索性抓起橡膠管,直接讓冷水淋在身上,精神馬上抖擻起來。 梳齊了頭髮,換上乾淨的襯衫、西裝褲,再穿上燙得筆挺的外套,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 不用看,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充滿了男性魅力,氣質俊雅不俗。 抬高手腕,瞄一眼手錶上的時間,七點半,他準時來到貝貝家門前等她上班,希望她開門後的第一眼就見到煥然一新的他。 當然,他也正為了即將和她一起坐車上班,一顆心急速跳個不停。 說起來這段日子他的改變還真是神奇。原本他因為被迫住到這間破房子,脾氣變得比過去還要暴躁易怒,沒想到幾天下來,因為隔壁的這女人,他的心情驟然改變,總是心神不寧,時時刻刻都期待看見她,期待和她多相處一分一秒,自然……也包括了搭車上班的這段時間! 「應該快出門了吧?」 「再過一分鐘,再過一分鐘,她一定就出門了!」 「嘖,怎麼還沒出來呢?再等一分鐘!」 一分鐘過後又是一分鐘,他足足在外面等了二十分鐘,卻始終沒等到她的人。 「她今天該不會是休假吧?」 重歎一口氣,雙肩忽地垂下,他失望地獨自離去。 而此時的二樓,金黃色的光線已經照亮了整個房間,空氣清新,陽臺上玫瑰花的倒影,投映在被單上緩緩搖曳。 窗外的陽光已經十分刺眼,貝貝卻仍蜷臥在床上沒有起來。不是她賴床,而是她根本無力下床。 此刻的她頸部酸軟,肌肉乏力,再加上腦子昏昏沉沉的,很明顯是生病了。 在床上又多躺了幾分鐘,她才勉強伸手去拿手機,撥電話給秀秀。 「喂?」秀秀的手機接通,她正在上班的路上。「哪位?」 「是我,貝貝。」 「貝貝,什麼事?」她看了一眼手錶,急急在問。早班員工必須在九點前到達書庫整書,她快遲到了。 「幫我請假。」貝貝病懨懨的說,發現自己額頭都是冷汗,順手抽了一張面紙擦汗。 「請假?你怎麼了?」 「我生病了,全身沒力。」 「嚴不嚴重啊?要不要我過去幫忙?」 「不用,抽屜裡還有感冒藥,我吃了再睡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秀秀忍不住教訓她。「你啊,少吃成藥,真的不舒服就趕快去看醫生。行了,我會記得幫你請假的。」 「謝謝。」感激不盡。 「你多休息啊,拜拜。」 「拜拜。」 掛掉電話後,貝貝再度癱死在床上,陽光直接照在她臉上,她半掩著臉注視著窗外的天空。 天空這麼清朗,陽光這麼柔和,可想而知,前往搭車途中會看到的稻子、綠油油的青草、甚至河堤的小野花,今天一定特別朝氣蓬勃。 「唉……本來可以和宋愷琪一起欣賞這些風景的,卻錯失機會,真是太可惜了……」 再次墜入夢鄉前,她頗感遺憾地吃語著。 排氣管噴出一團黑煙,公車駛離站牌。 「不要擠!不要擠!」 今天和昨天一樣,公車上擠滿了學生及上班族,只有少數幾個家庭主婦混在人群中插花。 愷琪站在習慣站的位置上,身邊少了貝貝,卻冒出了個討人厭的歐巴桑。 「對不起啊,年輕人……」 歐巴桑不斷向他道歉,偏偏身子還是老擠著他。她的說法是旁邊的人在擠,害她臃腫的身體老往他身上壓,軟軟的肚皮則不斷磨蹭他的腰。 管她什麼理由,愷琪只曉得自己背脊發涼,胃部絞痛無比,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不好意思,人真的太多了。」 這次她乾脆用巨乳頂他。歐巴桑的噸位重,這一頂,他險些失去平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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