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珞凌 > 極味男人香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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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筆在哪裡?她要把自己來此的目的寫給他看! 她四處張望,想找筆和紙。 但愷宓卻在這時候把她的注意力拉回。 「看你這樣子,要你一下子把自己的來歷說清楚是不可能的。你不想回家,我也不勉強你走,我已經答應珍妮要收留你了。」一個小孩子,他不認為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但我的收留是暫時的,你還是必須想清楚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短暫幾天他街能接受,但長期的話,他就無能為力了。 「我會交代珍妮清出一間客房讓你睡,就這樣。你慢慢吃,我有事要出去。」 收留?可是她比較想趕快問到愷津的下落呀! 「吃完後,記得把碗盤洗乾淨。再見。」 不,等一下,給她筆和紙,她可以清楚交代自己──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她一肚子的話就這樣被擋在門內。 愷宓來到市區的現代美術館,這是一棟極富現代感的建築物,占地五千平方公尺,極為寬敞。 該館除了收藏歷代藝術大師的畫作外,也會不定期舉辦當代藝術展。 現在館內正展出一系列當代藝術作品,其中亦包括了他的好友──漢克的作品。 愷宓在館內漫步參觀,拜賞過一幅幅畫作後,在一樓遇到了漢克。 漢克的年齡其實只比他大一歲,但因留了一嘴老人胡,使外表看起來足足老他十歲。 「你覺得怎麼樣?」漢克問。 「不錯。」愷宓笑笑的說。 「你呢?你累積的作品也夠多了,什麼時候也辦一場?」 「再說吧!」愷宓輕笑。 藝術展誰都能辦,但要看畫者是不是真有實力,畫風是不是夠水準、夠突破,否則一場畫展辦下來,最多也只是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罷了。 他沒有打腫臉充胖子的癖好,也沒有自欺欺人的習性。 他要追求更顛覆傳統的畫風,自我突破,直到他相信自己已登峰造極,才有可能考慮舉辦個人畫展。 這時,眼尖的他突然注意到昨天挨他揍的約翰晃進美術館。 「想不到他也對藝術有興趣。」吐出一串話,他轉開臉龐,不想被發現。 「你朋友?」漢克問。 「你如果指『不打不相識』,那他就算嘍!」 「他鼻子上的傷該不會是你的傑作吧?」那裡貼了棚帶。 「拙作而已,別客氣。」他笑嘻嘻的帶過,一臉調皮的表情。 「為女人?」 「為男人。」他小聲的糾正,那模樣彷佛他做了一件誰都無法理解的蠢事。「還是個只會咿咿呀呀、沒辦法開口講話的啞巴!」 「那他一定很可愛。」 「你又知道了!」愷宓冷斥。 「不然誰會為一個醜男生跟人打架?」同志也會有爭風吃醋的情形發生。 「你講得我好像是同性戀!」 「你是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曉得可愛的小男生就跟漂亮的藝術品一樣吸引人,淡淡一抹笑容,就能讓人神清氣爽,光看就高興!你方便的話,就介紹給我認識吧!」 愷宓狐疑的皺起眉頭。「喂,漢克,你不是同性戀吧?」 雖然他們是朋友,但不表示就瞭解對方的私生活。 漢克給他一個「你拜託!」的表情。「我只是喜歡漂亮的藝術品,OK?」 「我才不相信!」愷宓不客氣地說,帶著一身雞皮疙瘩,起身閃人。 家裡的那小鬼那麼小,介紹給他這種性向不明的老男人太危險了。 何況把男孩子比喻成漂亮的藝術品,說他性向沒問題,鬼才相信! 從美術館回到家中的愷宓,看到空蕩蕩的客廳,眉心堆成一座山。人到哪去了?餐桌雖然擦過,但還殘留一些醬汁,刀叉、餐盤是洗過了,但水槽裡的菜渣並沒有清除。 是誰衛生習慣這麼差?沒錯,是那個啞巴孩子! 把背包隨地一放,他轉進廚房,不見人影,再開臥室的房門,也沒有。 「難不成在二樓畫室?」 很好,關於這一點,他正好可以連同清洗碗盤的事一起跟他「機會教育」,讓他知道要借住這裡可以,但二樓是他私人的工作室,沒有他的允許,他不希望任何人擅自進入。而用過的碗盤及剩餘的菜渣,他也希望能確實清理乾淨,他家不是用來養老鼠的! 「小啞巴,你在裡面嗎?」 門開── 畫室內淡淡的顏料味泄了出來。裡面的畫作立在原位,畫具彩筆靜靜地躺在製圖桌上,除了幾張制圖紙被風吹落到地上外,一切物品皆保持昨天他離開時的模樣,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那他究竟上哪去了? 愷宓納悶,想了想。「算了,不管他了!」 腿長在人家身上,人家愛上哪去就上哪去,他管不著。反正肚子餓的時候,自然就會出現。 在畫室裡轉了一圈,他不再多想,拿了固定劑準備為一幅野地寫生的草圖定稿。 「沒了?!」他搖了搖空罐子,對著空罐子皺眉頭,臉色不耐。「很好,還得再出去一趟!」 他不禁感到煩躁,將罐子往垃圾桶一丟,不情願地下樓再跑一趟。 附近的街上充斥著各式各樣的精品名店,櫥窗花樣百變,遊客眾多,是一個相當熱鬧的區域。 吃完早餐後的米璃,因為找人心切,偏偏又無法從愷宓口中得到想要的資訊,決定乾脆到附近晃晃,晃著晃著,就來到了這條精品街。 她當然不會浪費錢買紀念品,只是她推測就算愷津搬家,可能也不會搬太遠。人們通常不會輕易捨棄自己熟悉的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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