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羅莉 > 絳王叛愛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
|
|
「當成了最後?不會吧?魔界人雖然強,但只要我們合作,未必會輸給他們不是嗎?不會有意外的。」莫名地,閻玦的話讓天邪初音感覺到一陣心慌。 「我不知道。」閻玦突然以一種嚴厲的目光看著她,「他的改變和你有關嗎?曾經和他如此親近的你,為何獨獨失去了對他的記隱?你們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妖界能者這麼多,他為何獨獨只要你?既已邀得你同行,為何又表現得像是對一切已經毫無眷戀?這一切和你有沒有關係?天邪初音。」 天邪初音被他的目光逼退一步,下意識地否認,「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他的一切都和我無關!」 「但唯有你才能找到答案。」閻玦定定的看著她,「你問了這麼多問題,不也是想厘清心裡的疑問嗎?」 天邪初音絕色的臉蛋閃過一絲狼狽和惱怒,銀牙一咬,緋紅色的身影一閃,像是一朵紅雲般飛離了。 閻玦凝視著天邪初音離去的方向半晌,臉色無比沉重。 皇少昊的嘴像蚌殼一樣緊,連半句話都套不出,這些日子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越來越沉默,而那抹藏在眼底坦然就義的決絕卻是一日強過一日,他真的不想失去這麼一位好友,所以,只得對天邪初音下猛藥了。 若皇少昊心中真有什麼同歸於盡、自毀的打算,那麼,他希望天邪初音能讓皇少昊改變主意,縱使皇少昊已然是無波無緒的仙界人,但天邪初音卻是唯一曾抹去他淡漠冷情的女子,他真的希望,她會是好友最後的希望! 「希望我沒有做錯……」閻玦輕輕歎了一口氣。 雖然和閻玦有過一番談話,但天邪初音的態度依然沒有改變,她仍然對皇少昊維持著不冷不熱的態度,偶爾,她會以一種若有所思的目光看著他,但除此之外,什麼額外的動作和反應都沒有,簡直讓一旁的閻玦急壞了! 這一日,四人穿過了恍若仙界的險峻山群,繼續往中央峽谷區的方向前進,按照估算,只要再穿過前頭的高聳翠綠,仿佛看不見盡頭的濃密森林區,就能抵達最終的目的地了。 這座綠蔭參天,氣息多變的森林,不管是外觀或是流竄的氣息都很特別,森林裡的植物多半由仙界的參天巨樹、妖界的奇花異草所組成,裡頭不但有妖界的濕潤沼澤,亦有魔界詭譎的湍急溪流,而在這座森林裡自由來去的奇珍異獸,來自於各界,有些甚至是他們從來沒見過的物種,明明都是來自於不同界的物種,在這座森林裡卻奇妙,毫無突兀地並存生長著。 進入森林沒多久,天邪初音突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腳步一個不穩,身子一軟就要閣下 「美人姊姊?」 閻皓的動作雖快,但依然快不過那一抹雪白的身影,才一眨眼,天邪初音已落入皇少昊的懷中。 「閉氣凝神,什麼都別想,也別感應。」皇少昊溫潤如玉的嗓音在她耳邊提醒。 妖界人每到一個新的環境,都會自動感應該環境的氣息,儼然已是一種本能和習慣,但這座森林裡的氣息太多、太雜,這對氣息敏感的妖界人來說,反倒成為一種過於沉重的負擔。 「喂!我的美人姊……」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完,閻皓就被兄長從身後緊緊地捂住了嘴巴,不讓他打擾。 「好一點了嗎?」過了好一會,當血色重新回到那張雪白容顏時,皇少昊溫柔地詢問。 「我沒事。」即使閉著眼,天邪初音依然感覺得到他淡雅如蘭的氣息,如春風般籠罩著她的身子,可是,在感覺到是他的瞬間,她全身上下也本能湧起了抗拒和緊繃。 這幾天,她雖然什麼都沒說,卻將閻玦說過的話在心中反復思量。若閻玦所說是真,咒術也是真,那麼自己對皇少昊所有異常的反應就有了解釋。 當年她出生後,宮人即在父皇和母后的指示下,將她送至幻海奇峰,那十年之間,她是由一位早已退隱,靈力高強的妖界祭司所撫養長大。 按照閻玦的說法,皇少昊在幻海奇峰直到十七歲,那麼他們過去確實有一段時間是重迭在一起的,不管當年發生了什麼事,現在她只想知道,是誰對她下了這莫名其妙的咒術? 「皇少主。」天邪初音星瞳睜開,對上皇少昊溫柔的眼瞳,豔紅嘴角掀起了似嘲弄似諷刺的弧度,「你想,我身上這只對你起反應的咒術,究竟是不希望你有機會靠近我,還是不讓我靠近你呢?」 天邪初音的話讓皇少昊一怔,墨玉般的眼瞳閃過一絲痛、一絲悔。 「原來,你早已知道我身上有咒術……」方才的話只是試探,但皇少昊的神情,卻給了她想要的答案。 她遺失了記憶,而他沒有,在明知道她身上有咒術,無法忍受他接近的情況下,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近她,在妖界時已是如此,甚至還邀她一起來異界大地冒險,他究竟打什麼主意? 想起皇少昊的隱瞞與故作神秘的姿態,天邪初音一雙星瞳驟然轉冷,紅唇一撇,淡淡開口道:「皇少主覺得這樣捉弄我很有趣嗎?」 「初音……」 「小心!」就在這個時候,閻玦突然對著兩人大聲提醒。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