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羅莉 > 好馬就吃回頭草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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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郝夫人的說詞,郝岩顯然不怎麼相信,只是冷哼一聲,瞥了母親一眼,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只是剛好?我還以為是那小子家境雄厚,正好可以幫助我們郝家更上一層樓呢!」 「岩兒!」聽到郝岩這麼一說,郝夫人絲毫沒有被道破心事的尷尬,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是這樣沒錯,但是我也沒做錯,依著小馬兒的身世,能攀上這麼一家親事,對我們郝家也有利,他人品這麼優秀,這不是一箭雙雕的事情嗎?再說……」 「母親!」郝岩冷然打斷郝夫人,語氣冰冷地開口,「母親,現在我們已經不需要這麼做了,我不需要,小馬兒更不需要,她不用像她母親一樣,成為鞏固郝家勢力的棋子。」 「岩兒,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以為月彤出了那種事情,和我有關係嗎?」郝夫人一臉怒氣地站起身,拉住郝岩執意要問一個答案。 郝岩沒有回答,但他的目光已經告訴了郝夫人答案。 如果不是母親逼著月彤姐相親,要她成為一個商品,強迫她得和不喜歡的男人聯姻,也不會讓單純的月彤姐在外面遇見了心思叵測的男人,不但害得月彤姐慘死,還讓小馬兒過了那麼多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郝岩自認為不是一個注重親情的男人,在郝家裡,唯一將他當成親人一般溫柔對待的,卻只有毫無血緣關係的月彤姐。 當年月彤姐出事的時候他年紀小,完全幫不上忙,所以在月彤姐死後,他對自己承諾,要盡全力幫助月彤姐的女兒,在他能力範圍之內,保證郝瑪無憂無慮地活著。 他絕不會讓郝瑪再走上和她母親一樣的道路,和不喜歡的男人相親,最後激起了她的反叛心,走上另外一條不歸路。 「母親,我希望小馬兒的婚事你不要再做什麼安排。」心思打定,郝岩回頭對著自己的母親說道。 「郝岩,你現在是在命令我嗎?」郝夫人咬牙。 「不,母親,我是在請求你。」 「你……郝岩!好!郝岩,你真是長大了!長大了!」 「母親……」 「出去!」 「母親……」 「你給我出去!出去啊!」郝夫人幾乎是撕心裂肺地吼道,她真的不能接受,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為什麼到最後都要這樣對她? 郝月彤是,郝岩也是! 她不過是想郝家好好地生存下去,她不過是想自己的孩子都過得很好,她不過是知道愛情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很是遙遠,只有富裕的生活才是他們需要關心、需要把握住的。 她……她只是不希望孩子們吃苦,只是這樣而已,難道這也錯了嗎? 閉上眼睛,郝夫人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和落寞湧上心頭。她這樣不顧一切地為兒女安排一切,但是作為郝家未來主人的郝岩,真的領情嗎? 閉上眼睛,郝夫人疲倦地歎了一口氣。 翌日早晨,郝瑪敏感地感覺到家裡的氣氛格外地詭異。 首先是郝夫人,她宣稱不舒服沒有下來吃早餐,然後就是郝岩了。 整個早餐的時間,他一直以一種高深莫測的目光看著她,讓郝瑪情不自禁地上下檢查自己,是不是哪裡沒有穿戴整潔,才會讓郝岩以這種想刺穿她的目光監視著? 所謂如坐針氈就是這種感覺吧?郝瑪暗暗叫苦。 還是快點離開吧!郝瑪三兩下吃光了早餐,抹了抹嘴角,急忙抓起自己的包包,準備住外走。 「你要去哪裡?」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身浚郝岩冷冷地來了一句。 那語調讓郝瑪全身一陣冰冷,她回頭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小舅舅,那個……我和人約好了要出去呢!」 郝瑪還沒說完,就讓郝岩毫不客氣地打斷道:「和誰約好了?」 「呃……」郝瑪突然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實話實說,她已經和李琛約好要去咖啡聽聊天。 心中一轉,郝瑪決定隱瞞事實,昨晚郝岩因為她晚歸的事情大發雷霆,今天要是被他知道她還和同一個人一起出去,說不準又是一場風波。 心中這麼一想,郝瑪摸摸腦袋,笑了笑,「和熊寶寶……呃,就是我大學同學,我們約好去圖書館的。」 「是嗎?」郝岩半信半疑,「這個熊寶寶是男的還是女的?」 「……」果然很詭異,還很驚悚!郝岩的表現實在是太詭異了,郝瑪忍不住上下打量了郝岩一眼,最後才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回答了郝岩的問題。「當然是女孩。」 聽到郝瑪這樣一說,郝岩才點點頭,揮手讓郝瑪離去。 郝瑪松了一口氣,像一隻飛出牢籠的小鳥,快快樂樂地出門去了。 見鬼的當然是女孩、見鬼的圖書館! 隔著一段距離,郝岩目光冰冷地看著不遠處那對笑得很開心的男女,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了。 打死他也不相信,那個又高又大的男人會是女同學,而兩人的桌上除了咖啡與蛋糕之外,連半本書都沒看見。 郝瑪騙了他!她居然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欺騙了他?! 該死的,他是提前做父親了嗎?不然為什麼在看到另外一個男人和他一手帶大的小馬兒在一起,心裡居然會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 郝岩目光冷冽地看著不遠處那對相談甚歡的男女,瞳孔裡都開始燃燒出烈焰了,最後連在旁邊的米雪兒也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忍不住抬頭,關心地問道:「岩,岩……怎麼了?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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