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羅莉 > 愛戀深深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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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深深放好水,脫掉衣服,鑽進水中,沒想到黎日遠居然直接走了進來。 夏深深尖叫一聲,立刻拿起旁邊的浴巾把自己赤裸的身體蓋住,驚慌羞澀一起湧上了那玉白的臉龐,粉面桃腮,樣子煞是可愛。 黎日遠愣了一下,隨即似笑非笑地挑高一眉。「遮什麼遮?我又不是沒看過,再說,渾身都是肉。有什麼看頭?」說完,他便推門而去。 而夏深深粉面嬌羞的模樣因為黎日遠的嘲諷,變得蒼白無措。 靜靜地移開身上已經弄濕的浴巾,夏深深放任自己沉入水底,讓溫熱的水帶走她眼角溢出的淚滴。 是啊!她怎麼忘了,黎日遠真正喜歡的,是謝安秀那種骨感高姚、面容豔麗的女人,而她夏深深,雖然看起來不胖,但是因為骨架小,渾身都肉肉的,哪裡能吸引他的目光? 甚至連兩人的第一次,都是靠她引誘來的。 回憶起兩人的第一次,夏深深臉上浮上一絲甜蜜又痛楚的神色。 那是兩人的新婚之夜。 黎日遠本來就是被逼著接受這場婚姻的,所以對始作倆者的新娘夏深深當然沒有好臉色,婚禮當天,他喝得醉醺醺的,直到被人送入了洞房。 相對于黎日遠的憤怒和不情願,新娘夏深深卻很開心,她追逐了這麼久的人,今天起終於是她的了。 情不自禁地撫上新郎俊美的臉頰,她緋紅著臉,心中既是甜蜜,又是羞澀,還有微微的期待和害怕。 「日遠。」看著那醉得不省人事的新郎,她閉著眼睛,終於勇敢地喊出他的名字。 一直以來,夏深深都稱呼黎日遠為學長或者黎大哥,而在她心頭已經低喚了無數遍的名字。卻一直沒有喚出聲。 而今晚,她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喊出這個名字,這個如今只屬於她的名字了。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夏深深的叫喚刺激了黎日遠,他剛剛還緊緊閉上的眼睛倏地睜開,鋒芒畢露。 抓起夏深深還撫著他臉頰的手,他狠狠地說:「住口!你沒資格這麼叫我……」 「日……」夏深深痛得眼淚都掉下來,但是黎日遠還是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一雙大手鷹爪般地扣著夏深深,眼中一片狠戾。 無奈之下,夏深深只能妥協,「黎……」 她只能喚著如此生疏的姓氏,永遠都沒有資格親密地叫他的名字。 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黎日遠手一松,又昏昏沉沉地躺了下去。 當夏深深看著醉酒的新郎,就算在醉意蒙矓的時候,依然那麼的疏遠與防備,終於忍不住輕聲哭泣起來。 新郎依舊昏睡,而新娘的嚶嚶哭泣,不久後終於停止了。 看著床上醉酒的新郎,新娘做了一個決定!! 她走到旁邊的櫃子,從小抽屜拿出一個小瓶子,輕輕地往自己身上噴了少許,然後心一橫,脫掉身上的衣服,躺到床上往黎日遠的懷中鑽去。 那一個晚上,夏深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不停地索求著,然後不斷地被侵入,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了那比火焰還要熾熱的疼痛與激情,終於沉入昏沉的黑暗中…… 而她所做的犧牲、隱忍的痛楚,卻絲毫沒有得到黎日遠的憐惜。 第二天。黎日遠在她身邊醒來,看著滿身瘀青的她,居然冷冷地勾起了嘴角。「夏深深,你果然好本事!」 黎日遠說完這句話後就下了床,離開了臥室,絲毫沒有看床上全身無力的夏深深一眼。 而那一刻,夏深深的身體赤裸在冰冷的空氣中,身心在那一刻都結成了冰,怎麼都化成不了水。 在水中一邊回憶、一邊感歎的夏深深,再也受不了這窒息感,猛地浮出水面,看著那已經人去屋空的浴室,再次苦笑一聲。 既然新婚夜是她刻意的引誘,之後,她本以為黎日遠不會再碰她,但出乎她意料的,黎日遠在床上熱情地索求著她的身體,在剛結婚的那段時間,他幾乎每晚都會抱她,甚至還不止一次。 只有在她不方便的時候,黎日遠會主動和她分房睡,對她不聞不問。 曾經,她天真地幻想著,男人會因為性而生愛,但她小小的夢想,卻在婚後半年被黎日遠冷冷地刺破了。 他告訴她,這一切只是圖個方便,外面的女人不但不乾淨,還會惹來一身不必要的麻煩,有她這個前車之鑒,他沒心思招惹更多的麻煩。 偶爾,夏深深也會自我安慰,還好,只要黎日遠還喜歡她的身體,這樣就好。 可是,直到她看見報紙上寫著她丈夫攜紅顏出席大大小小的晚宴後,她才猛地發現!!黎日遠不喜歡她,就連她的身體也不喜歡。 在他身邊停留的女人,無一例外地都是謝安秀類型的:高姚,豔麗,和個子小、長相清秀的她完全是兩種極端。 他抱她,和她上床,只因為她是他的妻子,方便而已,或許,是因為他故意想侮辱她,刻意把她當成妓女一般,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這是不是也是黎日遠上床後,從來不留在她身邊的原因呢?夏深深苦澀一笑。 浴缸的水逐漸開始變涼,夏深深打了個寒顫,才慢慢從水中站了起來。 拿起旁邊乾淨的浴巾,她把自己擦乾,踏出了浴室。 讓她意外的是,黎日遠還沒有走。 他倚在窗前,燃著煙,卻沒有抽,只是任那灰燼點點地往下落。 看見夏深深裹著浴巾出了門,黎日遠嘴角居然輕輕往上一揚,扔掉手中的煙,筆直地朝夏深深走過來。 他的眼神太熾熱也太熟悉,夏深深知道這代表什麼。 他要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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