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路那 > 武狀元的災難 | 上頁 下頁
二十九


  他只好不情不願地將兩人可笑的相遇,以及往後的發展簡單說了一遍,就連她欺瞞他擁有會惹災的本事都說了。

  「所以呢?」這小子討厭被人逼迫,他是可以理解,但娶都娶了,他又何必硬撐不肯碰她呢?

  若小嫂子會惹災屬實,那他還得三不五時被天上掉下來的災難弄得狼狽不堪,沒下手不是更虧了?

  「我最近才覺得之前的行為傷害了她,結果你又來這招,幸好我意志力堅強,不然豈不又重重傷了她?」

  「你們昨晚至今沒那個?」杜孟白錯愕地看著他。

  「廢話,就你這禽獸敢做這種事。」

  「聽起來你似乎很寶貝她?」自動略過那句「禽獸」,他現在對他們兩人的關係比較感興趣。

  「你聽哪去了?」徐守軒斥他一聲,臉卻微紅。

  「不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了,近來我們的關係才好些,算是朋友吧!」他想想後認定是這樣。

  「只是朋友?」杜孟白的眉卻是愈揚愈高。

  「當然了。」

  「沒有一絲情愛在裡面?」

  「廢話,正是沒有一絲情愛在裡面,我更不能在那種情況下佔有她。」徐守軒冷眼睨著他。

  「守軒,我第一次發現你挺笨的。」杜孟白揚起大大的笑臉恥笑著。

  徐守軒眯眼冷冽地瞪著他。

  「還好你是考武狀元,你要去考科舉,肯定名落孫山。」

  「你想試試我應考時的招數嗎?」

  「別生氣嘛!你若不是太笨就是心思太粗糙。」杜孟白哈哈大笑。

  徐守軒火大地扳動手指,決定讓他試試那至今無人能擋下的天山二十一式。

  「喂!你不想看清你真正的心意嗎?」杜孟白沒理他的威嚇,好心替他斟了一杯熱茶。

  「什麼意思?」

  「昨夜就算你獸性大發吃了她,也沒人會怪你的,誰教你被下了重藥;偏你卻忍了下來,若不是太過寶貝她,沒哪個男人做得到的。」

  徐守軒愣了下,是這樣嗎?

  「你在那種春心蕩漾、欲念勃發的當下,還會先考慮她的感受,若不是用情至深,我頭給你。」

  徐守軒卻僵在當場,他用情至深?少開玩笑了好不好?

  「當然也有可能是你不舉啦,到底是哪一種呢?」杜孟白不怕死地恥笑他。

  「我……」他是時時刻刻以她為先,但這樣就算愛她嗎?

  「真的不舉啊?」

  徐守軒火大地將茶杯彈向他。

  「啊?你真的搞謀殺啊?」杜孟白有些狼狽地接下。「真是的,這組茶器是名品,很貴的,知不知道哇?」

  「我真的愛她?」

  「你自己都搞不清楚了,我怎麼知道?」

  所以他才會捨不得?寧可自己運功逼藥,也不願在那種情況下佔有她?

  「其實很簡單,你只要想想是不是凡事都以她為先,原本的原則可以為她而改變,被坑了還被坑得心甘情願、沒一絲勉強,那就差不多了。」杜孟白心情不錯,好心地提示道。

  徐守軒瞪著他,怎麼他這麼瞭解他的心思?

  當時她說出瞞騙他的大秘密時,他之所以能壓下滿腔怒火,正是因為明知少了她,就算擁有一生一世的太平日子又有何用?他不想要沒有她的日子,而他居然遲鈍的完全沒發現。

  「說中了?」杜孟白倒是一臉的理所當然。

  徐守軒卻心湖大亂,若真要這麼算,那他豈不是愛她很久了?

  他有些茫然地往回走。

  「喂?」

  他定住,沒回頭。

  「連你都不明白,想必嫂子也不知情了?」

  「是呀!」他微笑應道,隨即回房。

  他以為聽見這事實,會嚇得倒彈三尺,但他的心卻溢出一陣香甜的暖流,反正也習慣有她相伴了,再加上愛,那真是再完美不過了。

  「芸兒?」他在屋裡找著了人。

  「怎麼了?」黃崧芸由花廳探頭問道,他的藥效過了?

  徐守軒揚起嘴角上前擁住她。「我現在可以抱你了。」

  「你確定藥效過了?」不會做出令他遺憾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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