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路那 > 武狀元的災難 | 上頁 下頁
二十七


  陳小姐僵在當場,以極緩慢的動作轉向門口,就見兩個男人不知何時闖了進來,還對著她光裸的身子品頭論足。

  這是怎麼回事?這客棧二樓早被她包下,四周又有人守著,他們是什麼人?又是怎麼進來的?

  「哎呀,床上是徐大哥?」當弟的臉上的吃驚任誰都瞧得出是裝出來的。

  「不過兩年沒見,武狀元的招牌竟然生銹了。」當哥的毫不留情地批評起老友來了。

  「先別管生不生銹了,這只老妖蟲顯然想要吸光徐大哥的精血,增強它的妖力,天,好噁心。」當弟的一臉的天真無邪。

  「守軒,別睡了,被一隻噁心的蟲強暴,你明天會沒臉見人的。」當哥的蹙眉瞪著床上動彈不得的人。

  「真是老天保佑……」沒想到會見到他們,徐守軒大大松了口氣,總算保住了他那從沒這麼在乎過的貞操。

  「你們……」陳小姐此刻才想起她身無寸縷,想從徐守軒身上下來,但門口那兩個就這麼直視著她,令她動彈不得。

  「唔……這只老妖蟲連有了觀眾都還不想停,有這麼饑渴嗎?」當弟的訝然地看著她。

  「這是蟲的特性,盯上了,不論多麼無恥都不放手。」當哥的一副他真是蟲蟲專家似的繼續發表評論。

  「那徐大哥怎麼辦?大哥,你敢把那只蟲拿掉嗎?」

  「我才不要,噁心死了。」當大哥的直接拒絕,他跟他的交情沒那麼好。

  「我也不敢,徐大哥,你自求多福吧!」當弟的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徐守軒很想揍人,但他現在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在心中把這兩個王八蛋臭駡一頓。

  「也罷,至少可以觀察這只蟲能無恥到什麼地步,若連有觀眾都做得下去,那我也挺佩服她的。」當哥的冷冷地睨著陳小姐。

  「你們給我記住!」陳小姐狼狽地爬下床,匆忙撿起衣物遮掩赤裸的身子,原以為一定能得逞的計謀,如今卻落得面子掃地,自尊還被徹底地踐踏。

  「記住蟲蟲會害我作噩夢嗎?」當弟的抖了一陣雞皮疙瘩。

  「會作噩夢的事還是忘了比較好吧!」當哥的鄙夷地瞟她一眼。

  「哼!這份恥辱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陳小姐惱恨地沖向門口。

  「陳小姐。」徐守軒卻叫住她。

  陳小姐憤恨地轉向他。

  「若連這樣都不能讓你明白我有多厭惡你,你就真的無可救藥了。」徐守軒真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見到她了。

  「哼!」陳小姐轉頭就跑,至此已經對他徹底死心,卻也不想讓他好過,就讓大哥好好「招呼」他們吧!她才不想再見到他呢!

  「你到底被下了多少×藥呀?」杜孟祥望向他,連在外面都聞得出這間屋子有問題,那只蟲也太無法無天了。

  「要不要把你扛去妓院啊?」杜孟白微微一笑。

  「封住我的穴道,在藥效過去前別放開我。」徐守軒吩咐道。

  「這麼嚴重?」杜孟祥嚇一大跳。

  「真不去妓院?」杜孟白立刻照做,偏他臉上卻掛著大大的恥笑。

  竟然會著了那種女人的道,他的招牌真的生銹了。

  「我娶妻了。」他火大地吼道。

  「不會吧?大哥,這×藥也會讓人胡言亂語嗎?」杜孟祥誇張地叫著。

  杜孟白則是一臉的訝異。

  「你才胡說八道呢!」徐守軒火大地吼他。

  「你真娶了啊?」杜孟祥不怕死又問。

  徐守軒用盡所有力氣,狠狠瞪他一眼後,就昏了過去。

  「他真娶了呀?」杜孟祥他們還未到別館,並不知道這個消息。

  「既然娶了,當然不必去妓院了。」杜孟白卻理出結論。

  「可他的妻子在哪?」

  「都來到這裡了,當然在我們別館了。」杜孟白將人扛上肩,兩人輕鬆地回家去。

  「嫂子嗎?」杜孟白扛著人在門口很和氣地問。

  「咦?你哪位?」黃崧芸訝異地看著他。

  「我是杜孟白,這間屋子的主人。」

  「啊?是杜家工坊的主子?」她恍然大悟。

  「嗯,這位是你相公吧?」他將人扔進大床裡。

  「他怎麼了?」她點點頭,就不知道他為何直的出去卻躺著回來了。

  「就是睡著了吧!」

  「啊?」她不解地看向昏死中的男人,他怎麼一身汗呀?

  「你好好照顧他吧!」杜孟白對她很有好感,直覺是個配得上他的好姑娘,那就不打擾他們「恩愛」了。

  「等等,他到底出什麼事了?」她急了,連忙再問,這樣的他大有問題呀!

  「被人下了×藥。」他也沒想瞞她。

  「啊?」黃崧芸錯愕地張大嘴。

  「所以等會兒他若醒了,可能比平日更熱情如火,小嫂子要是承受不了他的熱力四射,可以用這個。」杜孟白交給她一根棍子。

  黃崧芸錯愕地望著手中的棍子,又望向這位笑得賊兮兮的俊秀男人,這什麼跟什麼啊?

  「好啦,就這樣啦!」他擺擺手就離開了。

  「怎麼這位杜爺這麼古怪呀?」給她棍子,難不成要她偷襲他嗎?

  她又瞧了棍子一眼,連忙扔開,轉身望向昏睡中的男人,他怎麼會被下了×藥?那他有那個嗎?嗯,不管怎麼樣都不關她的事吧!

  雖然現在兩人關係好些了,但有名無實應該仍是他的堅持。

  「唉!」她歎口氣,扭來一條濕布巾,替他擦擦臉、擦擦手,又望著他許久,愛了又怎樣呢?不是她的永遠也不會是。

  她又歎口氣,正準備到花廳裡休息,卻被一隻手攬住了腰身。

  「咦?」她回頭見他仍昏睡著,才想移開他的手臂,卻直接被拖上床。「啊?」

  「芸兒。」

  「你醒了?」她蹙著眉。

  「醒?應該沒有,不然不會瞧見你。」徐守軒眯眼審視著眼前的人兒。他捧著她的臉龐轉過來轉過去,一臉的不明所以。「奇怪了?這又是哪一招?」

  「不知道,不過你最好繼續睡。」她拉下他的手,想推開他。

  「你也不知道?真是奇了,你為什麼沒撲過來呢?難道是以退為進嗎?」他卻攬住她的後頸,將她逼向他。

  很想瞧清楚她到底是誰?剛剛他差點被吃了,到現在還心有餘悸,怎麼現在她一點都不妖嬈了?

  「你到底是被下了什麼藥?」黃崧芸連忙用力推他,她怎麼可能撲向他呢?

  「唔……剛剛你怎麼說的?十種嗎?×藥跟迷藥什麼的。」

  「我不知道是誰下的藥,但絕對不是我。」她用力扯住他的大掌,他在幹嘛?居然摸她的胸?

  「可是剛剛你承認了。」他忍不住了,狠狠吻上她的紅唇。

  明明左看右看都是他的新婚妻子,她這誘人的紅唇在他眼前晃啊晃的,害他完全無法控制欲火。

  「唔?」她倏地瞪大眼,他居然吻她?是藥效發作了嗎?那根棍子呢?

  徐守軒毫不客氣地吻了個過癮才又古怪地看著她。「奇怪了,現在看起來,你的唇就漂亮多了,剛剛那紅得過火的樣子,看得我渾身不舒服。」

  「剛剛的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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