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那 > 武狀元的災難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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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石、山賊,下一回是什麼?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竟然反常地危害到她的安危?如此推算,她身邊的人豈不更危險了?這回在千鈞一髮中逃過一劫,那麼下回呢?她雙手環抱住臂膀,不敢再想下去。 「又想起來了嗎?」徐守軒上了床,直接由身後抱住她,兩手兩腳環住她,將她收攏在他的羽翼中。 「嗯!」 「別想了,免得作噩夢。」他偏頭親親她的額頭。 他的動作嚇到她了,他吻她?就算只是額頭,他還是親了她。 「別怕,是我。」他卻搓搓她的臂膀,又親親她的額和臉頰。 「嗯!」不要想,不要想,偏她就是不由自主地顫抖,好怕擔憂成真。 「那時我氣壞了。」他突然開口道,一次一次親吻著她的秀髮。 「因為差點成了石下亡魂?」她口乾舌燥地問。 「呵呵,我不是在說下午之事。」他輕笑出聲。 他在路上就想起來了,那些山賊所使的招數,眼熟到好像陳家的武學,八成是陳小姐指使的吧!這種爛事就別讓她知道了。 「那你在氣什麼?」她偏頭瞧他一眼,卻見他滿臉笑意。 真是的,哪有人頂著笑眯眯的表情提曾經氣壞自己的往事的?他真是怪得可以了。 「踩壞你的屋頂,然後你的父母逼婚時。」 「噢唔。」提到這事就有點傷感情了,她乖乖閉嘴。 「你瞧,我明明生得又俊又有氣質,一路上多少女人迷戀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那貪婪的眼神就像。」 「沒人這樣形容自己有多搶手的。」見他說個沒完沒了,她好笑地制止他的長篇大論。 「可是很生動不是嗎?」 「嘻嘻,也沒人這樣褒獎自己的。」 「述說事實算褒獎嗎?」他一臉的無辜。 「哈哈……」她終於笑出來。 「所以你們全家居然把我當成壞人,讓我有點火大。」 「噢唔。」她能說什麼呢? 「那也就算了,畢竟沒幾人會突然跌進別人家屋裡,還那麼巧掉進閨女的浴盆裡,被誤會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真高興你能理解。」 「唯一讓我氣到昏頭的是他們的逼婚。」 「噢唔。」原來這才是重點,而且和她有關。 「別再答『噢唔』了。」 「噢唔。」她直覺答道,隨即伸了伸舌頭。 「你這樣單調的反應,讓我有點火大。」 「噢……為什麼?」 「還問為什麼,我氣個半死的事,你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當然會火大了。」好像他多沒度量似的。 「噢……嗯。」雖然不懂,黃崧芸還是裝懂地點點頭。 「你真的聽懂我在說什麼了嗎?」捏著她的下巴,將她轉向他。 「總之你要我回應熱情一些是不?」 他眯起眼再問:「話是沒錯,但你要怎麼熱情回應?」 「好比跟著你罵之類的。」她不確定地說。 「我幹嘛要你罵你父母啊?」他點點她的鼻尖。 「那你幹嘛火大?」這樣她很為難呀! 算了,他放棄這個話題。「這些日子以來,你應該多少懂我一些了,對吧?」 「算是吧!」關於這點,她也不太確定,但夫君大人今天脾氣似乎不太好,她就繼續裝懂好了。 單看她心虛的模樣也知道她是裝的,徐守軒壓下不滿繼續說道:「我生平最恨被人強迫了。」 「噢唔!」果然! 「所以雖然不是你強迫的,但我被迫娶了你也是事實。」 「嗯,關於這事……你……」其實可以做個了斷,雖然她才剛明白自己的心意,但凡事強求不得,也許休離是兩人最好的抉擇。 「聽我說完。」 「噢……好。」 見她配合他的不滿,努力改著習慣用語,他有趣地揚起嘴角。「因為當時氣壞了,所以我使了性子。」 「啊?」這麼大的人了也會使性子? 「我心想,等我不惱時,才要讓你們知道我的身分。」這是實情,而他當時以為他會一直惱下去,這點就不必跟她說了。 「你受到那樣的對待,不提也是正常,我沒怪你,事實上也不能怪你。」她歎口氣,他一直都沒說,肯定是瞧見她就惱個不停,虧他還能天天面對她,真是辛苦了。 「你真的諒解?」 「是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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