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那 > 武狀元的災難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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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吃飯、睡覺,日復一日,這樣就好。 「芸兒。」徐守軒一臉興奮地推門而入。 「怎麼?」她察覺了,近來他老是「芸兒、芸兒」地叫,不像以前不是「喂」就是「你」什麼的,至於是什麼使他改變稱呼,她……不在乎。 「我探到那淫賊的行蹤了。」他興奮地替她拿來披風。 「那快去捉呀,免得又被他溜走。」 「嘿,這回他可插翅難飛了。」他開心地替她系好錦繩。 「我不冷呀!」他沒頭沒腦替她穿衣幹嘛? 「入夜了,出門會冷的。」他解釋道。 「我沒要出門呀!」 「我帶你去捉賊。」 「為什麼?」 「最近我實在背到不行,若不帶著你一塊行動,八成又會冒出一堆無聊的人搶著嫁淫賊,你是我清白的人證。」 「嘻嘻……」她忍不住竊笑不止。 「我啊,再也不想好心沒好報了,老是被人當淫賊,真的很惱人呢!」他卻苦惱地皺彎了眉。 「哈哈……」她終於爆笑出聲。 「還笑,這一點也不好玩。」徐守軒見她穿戴妥當,出門不會受寒後,才將她抱起。 「喂,你抱著我怎麼捉賊呀!」她心想他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呀? 「沒問題的,等到了現場,我會讓你待在安全的地方,我啊三兩下就解決那惡人,然後天下太平,我們就可以回揚州了。」 黃崧芸揚起嘴角,卻只是表面的笑,還是揚州呀!也對,他八成想把她扔在揚州就回京裡逍遙吧!沒關係,她不在乎的! 「你幹嘛掐我?」徐守軒蹙眉問道。 「有嗎?啊?抱歉。」她低頭瞧見她的指甲深陷在他的手臂裡,連忙放開。 徐守軒揚眉瞧她一眼,她真是愈來愈古怪了。 她卻朝他扮個鬼臉,引來他的笑意。 好吧!她預估的三步之遠是樂觀了些,但時間會站在她這邊,總有一天,她可以擺脫徐守軒的桎梏。 「抱緊我喔!」徐守軒抱著她來到屋外,隨即飛躍過幾處屋宇,速度之快彷佛馭風而行一般。 黃崧芸驚呆了,緊緊攬著他的脖子,這是輕功?天,她真是錯得離譜,他的武功簡直深不可測……吧? 「來,我們在這裡先歇會兒。」徐守軒抱著她停在一棵老樹上。 「你飛累了?」她緊張地摟緊他的脖子。 「是輕功,我想人並不會飛。」他好笑地點點她的鼻尖,把這話當成對他的讚美了。 「已經跟飛沒兩樣了。」對他親昵的動作很不適應,更何況此時她就坐在他的腿上,兩人緊緊相偎在一塊,她只希望月光映不出她的尷尬,更別提她的臉有多火燙了。 「那麼你的相公武藝如何呀?」他很記仇的。 「堂堂男子漢幹嘛這麼計較?」她睨他一眼,彷佛他多小氣似的。 「你真的很希望把我氣死對不對?」徐守軒雖然這麼說,臉上卻掛著大大的笑容,他得承認他很喜歡和她鬥嘴。 「唔……你休息夠了嗎?」 「我不累。」 「那幹什麼休息?」 「姑娘,你信不信一個人被氣個半死時是會反撲的?」 「啊?」 「你再繼續挑釁吧,後果你得自行負責。」 「唔……你當家,你說了算。」她很懂「能屈能伸」的真諦,乖乖鳴金收兵。 「來了。」他指指左前方,小聲地說道。 「所以你是在等他?」她總算明白了。 「就你看輕我。」哪像外頭的女人,幾乎是搶破頭了,每個都想吃了他。 「嘻,那個人就是真正的淫賊嗎?」她小聲地問,瞧那人賊頭賊腦的,果然就不像好人。 「對。」 「你怎麼知道他是?」 「那天差一點逮到他,卻被鎮長千金破壞了,當時我隨手灑了『迷蹤』在他身上。」 「迷蹤?」 「一種追捕用的暗香,味道雖淡,但只要沾上了,至少一個月去不掉。」而他一個晚上就查到那人的落腳處。 「難怪你這麼有把握。」 「當然了。」 「你不去救人嗎?」剛剛那淫賊明明背了個女子進屋,他不擔心嗎? 「我們一塊去吧!」他抱著她落地,又讓她嚇得摟緊他的腰身。 他揚起嘴角,原來要她主動投懷送抱這麼簡單呀,他輕笑出聲。 黃崧芸則不解地皺眉睨向他,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徐守軒來到屋外,依然抱著她,低頭瞧她一眼,才露出淘氣的笑容,大喊:「捉淫賊呀!」 她嚇了一大跳,不是他要進去捉人嗎? 突然間,大批捕快從四面八方沖過來,全擠進那間屋子裡。 「啊!別打了,我認罪了!」屋裡傳來哀號聲。 「徐大人,已經捉住那賊人了。」捕快恭謹的報告。 「很好,交給你們了。」 黃崧芸錯愕地看著他。 「怎麼了?」徐守軒抱著她往回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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