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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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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公平點!你只要想像一下,子美的身邊若有其他男人,你能忍受嗎?將心比心就能瞭解女人為何這樣要求了,而且我也不覺得為心愛女人守身如玉是苦差事,會覺得苦,也許是愛得不夠深刻吧!」 「那些丈夫有小老婆或是包二奶的女人又是怎麼想的?」瑞寧想起先前吻子美的男人,不禁蹙起眉頭,於是接著問下去,反正都開口了,要丟臉就一次全丟完。 「你還是不懂嗎?有的人可以瀟灑的另做選擇,但也有人無力抗拒呀!容忍下來的原因哪是我們想得周全的?也許是愛對方,抑或是愛對方的錢,也可能是女人也有其他的對象,其實是彼此容忍,誰知道呢?」黃建庭說道。 瑞寧若有所思。換言之,那樣的婚姻關係問題叢生,已不單是愛不愛的問題了,他可不要和子美之間變成那樣! 「你幸福嗎?」瑞寧認真地再問。 「你是指我的婚姻嗎?」見他點頭,黃建庭才接口道:「是的!能娶到若薇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因為你愛她?」 「這麼說也可以啦!她不是最美、最出色的,可對我來說,她卻是最耀眼的,我相信再不會有人能讓我有這種認知。」 「你就這麼自信?萬一再碰到一個令你心動的女子時,你怎麼辦?別告訴我再無人可以令你心動了。」瑞寧才不信,若是這樣,他對子美就不會有這麼強烈的感情了。 一般的沾花惹草也許可以因為愛而拒絕,但心動可是不由自主的事,就像他對子美不由自主的心動一樣。 「當然會有了,出色的女人何其多,怎麼可能沒有,但心是最重要的,當我把心交給若薇時,我就發誓要一輩子守護她了,我只要記住絕不做會傷害她的事,那麼所有的心動都可以在發生前制止。」 瑞寧盯著他。做或不做?一切唯心?他心中那團亂毛線似乎找到線頭了。 「我天天在外頭跑,不去碰也會有麻煩自動找上來,但結婚兩年來,我一直堅守這樣的諾言,而我打算永遠守下去。」說完,黃建庭看了瑞寧一眼。 「難怪子美提到你時,總是一臉的尊崇!」他懂了,建庭眼底的幸福貨真價實,原因在於他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他呢?他的未來藍圖長啥德行,就看他怎麼做了! 「子美,去吃飯了!」瑞寧不死心的再試一次。 「啊?幫我帶回來好嗎?我在趕資料,麻煩你了!」子美一臉的抱歉,非常有禮貌的答道。 「好吧!」瑞寧盯著她認真的敲著鍵盤。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他去了趟高雄就風雲變色了呢?她又變回生疏有禮的「表妹」了。 那天好不容易回到她眼裡的愛意再次消失無蹤,有劄依舊,可眼底的冷漠是逃不開他的法眼的。她在生他的氣,為什麼? 「太奇怪了……」 「哪裡怪?貨裡摻雜了膺品嗎?」呂嘉耘坐在瑞寧身旁隨口接道。 「不是,是她好奇怪!」瑞寧的眼睛一直沒移開,小聲和他咬耳朵。。 「子美?她怎麼了?」呂嘉耘也研究起子美來,卻瞧不出異樣。 「我問你,我們到底去高雄多久?」 「一天呀!」這小子是發燒、腦袋不清楚了嗎? 「你確定?不是一年?」瑞寧再問。 呂嘉耘直接伸手探上瑞寧的額頭。這小子若沒發燒,就肯定是瘋了。 「我沒病啦!有問題的人是子美!你不覺得她的眼神好奇怪嗎?」揮開他的手,瑞寧仍盯著子美瞧。 他以為回來後天天都有佳人可抱的,誰知道別說抱了,他連她的手都牽不到,她為何突然變得這麼疏遠? 「請偉大的先知指點一下庸俗小民的無知。」呂嘉耘翻個白眼。敢情他們又吵架了? 「全都一樣!」瑞寧再次喃喃自語。 呂嘉耘懶得再回話了,眼睛直瞄著手錶。這瘋小子不去吃飯,可不可以別拉著他一塊兒餓肚子? 「為何她看我的眼神和看你們時一模一樣!」 「我說老兄,咱們邊走邊談這『重要』的天機,您意下如何?」呂嘉耘拉著他起身。這小子禪機再打下去,會不會開悟,他是不知道,但「朝代藝品」裡絕對會先多一副餓死鬼的骨骸。 「她看我的眼神該和你們不一樣才對呀!至少在去高雄前的確和你們不一樣呀!為什麼現在卻變成一視同仁了?太過分了!到底把我擺在哪裡?我們去高雄時到底發生什麼怪事了……」瑞甯被呂嘉耘拉著,不時的自問自答。 「她古不古怪我不知道,可你愈來愈在乎她卻是不爭的事實!小子,你慘了!」這是呂嘉耘的結論。 辦公室的另一頭,也有兩個人正在偷偷講悄悄話。 「子美怎麼了?」正在享受愛妻便當的黃建庭小聲地問。 「她沒說。」劉若薇也悄悄地回道。 「不像是吵架,王爺好像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她呢?難道沒任何跡象嗎?生疏有禮?果真是太奇怪了。」黃建庭邊吃邊研究。 「誰知道?他們下高雄那天一切都很好,子美甚至說要和他一起努力試試看的,可他們回來後,就變成這樣了。問題一定出在高雄,你也去了,王爺沒亂搞吧?」劉若薇瞄著好友的背影。就她的瞭解,子美應該是在生「他」的氣,才會對「他」這麼「有禮」的。 「應該沒有,他半夜還跑去找我『開示』許久呢!」黃建庭說道。 「你怎麼看他們?」劉若薇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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