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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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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這樣踹很痛耶!可閃開又怕她會跌倒受傷,害他忍得有夠辛苦。 「小君,我倒覺得你家王爺出去辦事沒什麼危險,反而是被你家福晉這樣拳打腳踢遠比較容易出事。」在一旁看得很樂的宣祺,小聲地和小君談笑著。 「嘻嘻!」小君只敢竊笑,卻不敢批評主子。 宣祺的話被晉唯聽見了,她氣衝衝地跑過來興師問罪。「你這渾小子,自己皮粗肉厚又有功夫,想去冒險自己去就好了,幹嘛拉他下水?他若出事了,你拿什麼賠我?還敢笑!」 晉唯生氣地也踢了宣祺兩腳,宣祺只敢躲卻沒敢回嘴,閃到一邊狂笑到不行。 晉唯還想繼續踹,卻被已經忍不住怒火的費諾文拉進懷裡,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男人啊?他能去冒險,我就不能去嗎?」 「可是……」 「可是什麼?我是我,幹嘛拿我和瑞寧比?我才不要當他!」費諾又一句比一句更大聲,他被她的「輕視」給惹毛了。 「那是……」 「還是你真以為我比不上他?」費諾文咬牙切齒地低吼。 「人家是擔心你啦!你怎麼這麼凶?」晉唯紅腫的眼眶又蓄滿淚水,惱怒地啜泣起來。 「拜託!最凶的人是你好不好?」費諾文被她的淚水打敗了。 「你最壞了!我不要理你了!」晉唯突然推開費諾文,轉身就跑,眼淚飆得更凶了。 被他凶了一頓,她所有的擔心委屈全湧上心頭,再加上一夜無眠,她才跑了兩步,眼前一黑,腳步一個踉蹌便癱跌在地。 「唯?」費諾文驚顫地沖上前抱住已然昏厥的心上人。 第七章 「唔……」晉唯張開眼,她怎麼了? 「唯?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焦急地守在一旁的費諾文見到晉唯醒來,欣喜地問道。 「我沒……」見他這麼擔心,本想告訴他自己沒事,卻又突然想起之前的事,她噘起嘴轉身不想理他。居然敢凶她,氣死她了! 「唯,對不起啦!我又不是故意的。」費諾文連忙先道歉,溫柔的大掌拍撫著她的肩。 「你走開啦!」晉唯鬧彆扭地甩開費諾文的手,害她擔心受怕了一整夜,居然還凶她,別想她這麼快原諒他。 「唯?」費諾文正急著不知該怎麼勸她,宣祺卻在門口一直向他招著手,他只好走過去沒好氣地問道:「幹嘛?」 「我來勸比較好。」 「你真的有辦法?」費諾文實在不太相信宣祺,這傢伙最會整人了。 「當然,本來不想幫你,但嫂子太可憐了,我這是幫她,可不是幫你。」宣祺把費諾文推出去,自己則大剌剌地走進臥房,在床邊坐了下來,叫了一聲:「嫂子。」 晉唯聽見宣祺的聲音,心想他畢竟身分高貴,不能失了禮數,才想回應,卻又想到他也是幫兇,便惱怒地不理他。 「晉唯,真的很對不起,若知道你會這麼擔心,去之前我們會先告訴你的。」宣祺笑著說道。 晉唯轉過身來,瞧了宣祺一眼,才幽然歎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擔心什麼。」 若是原來的王爺,她根本不必擔心他去上天下海,反而是對方要緊張害怕;可是費諾文和王爺完全不一樣,這事卻不能向宣祺說明,她要怎樣才能讓他明白她在擔心什麼呢? 「你是指他不是瑞寧的事嗎?」宣祺卻了然地笑笑。 「啊?你知道?」晉唯驚呼一聲,倏地坐了起來,卻是一陣昏眩,宣祺連忙伸手扶她,卻立刻感受到費諾文惡狠狠的灼熱視線正灼燒他的後背,只好訕笑不已地讓她靠在床頭。 晉唯緊張地四下張望,就怕兩人的對話被人聽見了,這事她連小君都瞞著。 「放心吧!外頭沒人,或許是你以前不常和瑞寧接觸,所以你不瞭解他,但我和瑞寧從小一起長大,他們兩人的性子天差地別,一點也不像。」所幸瑞寧生性冷淡,和奴僕們並不親近,一般奴僕應該瞧不出來,至於柯總管,他就不敢說了。 「原來如此。」是她想的人簡單了。 「嗯!他為了要保護你,同我吐實後就堅持要學功夫。」 「武功又不是一天、兩天能學全的,你沒見過他掛在樹上卻又上下不得的模樣吧?他根本無法駕馭瑞甯這副武林高手的身軀;他又不是瑞寧!他不該去涉險的。」她私心地希望他不會武功,如此一來他就不必去冒不必要的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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