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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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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福晉,沒我的允許,絕對不許地出府。」費諾文冷冷的宣佈。 「喳!」小君小心地瞄了晉唯一眼,連忙捂住耳朵。 「你這小人,居然敢囚禁我?別以為我會怕你!」晉唯果然沖過來大叫。 「你若希望我派侍衛全天候『保護』你,也行!」他一方面是真的很生氣,另一方面卻是擔心她的安危,此時此刻她真的不能出府,就算惹她生氣,他也不能讓她涉險。 「你這卑鄙小人就會來陰的。」晉唯丟下男裝氣衝衝地跑出去,小君連忙跟著她。 瞧著地上的衣服,費諾文總算松了口氣,看向桌上那一堆鬼畫符,冷笑了一聲。「的確,我就是會來陰的。」 他拿起已經幹了的符咒,興匆匆地走出房門。 「哇!有鬼呀!」六夫人的居所發出慘叫聲,連遠在邊陲地帶的晉園都聽得見。 「又來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因為很無聊,所以開始學種花的晉唯蹲在地上,抬頭不解地望向發聲處。最近老聽見有人鬼吼鬼叫的,真的撞鬼了嗎?好有趣哦!她真想去瞧瞧! 「誰知道呢?八成是作惡夢了吧?」坐在亭裡看書的費諾文躲在書後偷笑,看來是他的符比較厲害哦! 「大白天的作惡夢?」她才不信呢! 「搞不好就是有人貪睡呀!」費諾文聳聳肩,反正他的計劃天衣無縫,人手又多,絕對搞得她們人仰馬翻,要鬼有鬼,要待有符,怕什麼就嚇她什麼!「費道士」出手,絕對沒問題! 「好奇怪,那聲音聽來很像六夫人,昨天是五夫人,怎麼都是她們在撞鬼?會不會是她們的住所有問題?諾文,要不要請道士來驅鬼呀?」她想女人家都比較膽小,老是這樣被嚇,很可憐的。 「唯,你真的好善良哦!」他不知何時移到她身邊,不管她全身都是泥土就又抱又親的。 他早摸清她的性子了,雖然生他的氣,又不相信他,可她就是記不得隔夜壞事,照樣和他有說有笑,只要他皮一點一直鬧她,她根本沒轍。他想開了,與其一直介意她不肯相信他,不如讓她先回復到原本和他親近的樣子,兩人要再進一步會容易些,誰教他愛上了她呢?他不會放手的! 「唉呀!你別這樣啦!」她有些羞赧地想推開他,卻瞧見他衣襟上全是泥巴,不禁咯咯笑個不停。「呵!活該!瞧你一身泥,哈哈!」 「可我想親近你呀!」費諾文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衣裳,不介意地又抱住她,卻因為她的推扯,兩人一起跌坐在地,不禁都開懷地笑了。 「喂,我是說真的,她們這樣很可憐的。」被他攬在懷裡,她有濃濃的愧疚感,以前她們全都是王爺的寶貝,如今個來了,她們失了寵,她卻喜歡上他,還希望獨佔他,她真的好自私,但她卻無法克制地對他深深著迷,她根本管不住她的心和她的想法。 「放心吧!好人不會見鬼,壞人總會被制裁,她們不會真的有事的。」他不是上帝,當然無法制裁別人,只是稍稍惡整她們一下而已! 「真的?」她怎麼聽出一絲陰謀的味道呢? 「不會騙你的,就如同我說喜歡你就是喜歡你,而且是只喜歡你一個人,我不會騙你的。」他每回和她說話都會繞回最重要的這件事,希望在他每日的洗腦之下,她會突然開悟,明白他的真心。 她噘著嘴在他的懷裡坐正,明知他正以漸進的方式逼使她面對兩人的感情,但她還是害怕呀!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響應他。 「膽小鬼!」他低頭在她的耳畔恥笑,還偷了個香。算了!明天繼續努力,總有一天會成功的! 「沒想到你樑上君子也當得挺過癮的嘛!」宣祺倚在廊上恥笑地說。 剛由五夫人住所出來的費諾文驚異地望向宣祺,也沒否認地笑著走向他。「你看到啦?」 「我都忘了,你現在的身分是王爺,應該不必幹三隻手的營生。喂!你該不會幹了什麼對不起晉唯的壞事了吧?」宣祺故意眯起眼睛看著費諾文。 「什麼壞事?」賞他一個白眼,費諾文率先往回走,卻被他拉著走向大廳。 「跑去女人的房裡能幹什麼壞事,不必我明說吧?」宣祺一臉的賊笑。 「無聊!」 「若是真的,我可要去告狀哦!」宣祺壞心眼地恐嚇費諾文。 「你敢去挑撥離間,我真的會揍人。」費諾文冷冷地威脅道,他現在拳頭硬多了,這渾球可以試試看。 「你到底去幹嘛?」宣祺實在很好奇。 「放符!」費諾文一臉「壞道士」的惡笑。 「啊?你在未來世界裡該不會是專幹這種事的吧?」 「才不是哩!誰教她們要使壞。」他把五夫人和六夫人的把戲說了一遍,連他怎麼整回去的也說了。 「難怪最近老是看你高來高去,原來是為愛人報仇呀!」宣祺又驚奇又好笑,沒想到瑞甯的幾個老婆都心術不正耶! 「你真的看到啦?」他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呢! 「除了你,誰會往屋簷上飛來飛去的?你也稍微節制一下,難怪她們老覺得撞鬼了。」 「活該!」 「那嫂子有沒有很感動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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