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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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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擔心他們啦,反正是我求你的,我們可以簽張合約呀,證明你沒誘拐我,是我自願當你的侍童的,就一年吧!一年後,我氣消了,自然就回去了。」 她打的如意算盤是,一年後她都不知道玩到哪裡去了,大哥他們想逮她,只有求神問卜了,嘿嘿! 「一年?」多個有趣的人玩,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雷皓雲再次打量起她來,她看來很調皮、愛搗蛋,被玩了不會哀怨,只會想報復回來,過程應該挺有趣的吧? 再者,真有麻煩,他也不在乎。 「唔……那個……」雷德瞧見主子眼裡的劣根性了,立時同情心大發,很想勸杜孟萱轉身快逃。 「你喉嚨痛?」雷皓雲一臉關心地望向他,眸裡卻多抹嚴厲。 「不……不,現在沒事了。」雷德心虛地退後一步,萬分同情地瞧了杜孟萱一眼,這小子只有自求多福了。 她被瞧得莫名其妙,回頭又見雷明也一副「你要多保重」的憐憫目光,他們是怎麼了?雷堡的人似乎都有點怪呢! 「侍童嗎?也好,反正我也沒讓人伺候過,就享受享受好了。」雷皓雲瞧著她精力旺盛、躍躍欲試的模樣,他倒想看看她能撐幾天。 他的侍童可沒她想像的那麼好當呢! 「二少,你真是太英明了,我保證你不會後悔的。」杜孟萱開心地跳上跳下。 她真的賴到一張有錢有勢的保命符了。 「我當然不會了。」她才是那個可能後悔的人吧!哈哈……接下來的日子太令人期待了。 「睡著了?」雷皓雲敲了她的頭一下。 這小鬼在馬上倒得歪歪斜斜的,再睡下去就要墜馬了。 他們一行人正專程趕往信州。 雷皓雲這回順著河岸走,主要是為了視察雷堡的河運狀況。這些月來,零星傳來一些遇劫事件,其中以信州最嚴重,他和大哥研判是由南疆流竄來的海盜所為,他的親臨視察,正是為了找出徹底解決的辦法。 「還沒到嗎?」杜孟萱張著惺忪睡眼,千萬別再睡破廟了,她已經被各種蚊蟲叮了好多包了。 一行人趕了三天的路,自然錯過可落腳的小城鎮,聽雷德說今天一定可以進城躺在床鋪上,她才硬撐的。 「你確定你這樣子有辦法伺候我嗎?」雷皓雲好笑地看著她,別要他伺候她就不錯了。 「二少,你放心吧,看到床我的精神就來了,我會伺候你的。」她嘿嘿笑著,不敢說全身骨頭都在哀號,先讓她躺上床睡個十天、八天吧! 終於,在她差點掉下馬前,他們進城了,一行人立刻住進當地唯一的一間小客棧。 「咦?」杜孟萱訝異地看著關上的房門,又瞧向和她同房的男人,有這樣的事嗎? 「你這什麼表情?」雷皓雲揚高眉睨著她。 「唔……二少不一個人睡嗎?」她吞了吞口水,這一睡,她的名節豈不毀了? 「你忘了,你是我的侍童?你不睡在這兒,怎麼服侍我?」雷皓雲瞅著她,有些惡意地反問。 「唔……也對。」她咬牙認了,反正她現在是男人,沒有名節問題,更重要的是,只要大哥他們不知道,就沒問題了。 「先替我捶捶背吧!」他坐在床沿吩咐道。心中卻有更大的疑惑,她到底有多重大的理由,不惜做這麼大的犧牲? 「噢唔!」杜孟萱乖乖走過去,小手叮叮咚咚地敲著他的肩,快張不開的眼不時瞟著床,她好想睡喔! 「你的力氣比蚊子還小。」從她節拍不一、輕重不同的捶法,他猜身後的人八成又要睡著了。 「唔……」已進入昏沉狀態的她迷糊地應了聲。 雷皓雲偏個身,靠在他背上的人直接趴了下來。 「啊……啊?!」 「醒了?」雷皓雲帶著趣意瞧著橫趴在他腿上的小侍童。 「呃……醒了。」一時仍不懂她怎麼突然就趴在他身上,杜孟萱手忙腳亂地站好。 「看你這樣子,讓我很懷疑簽了紙賠錢的合約了。」雷皓雲嘴角有抹可疑的笑容。 「唔……凡事總有個起頭嘛,雖然我是頭一回當侍童,二少不也沒用過侍童?照理說,你應該不知道侍童該做什麼事吧?」 「不然你以為侍童該做什麼?」他微笑反問。 「這……」她也不知道啊,應該和她的丫鬟做的差不多吧! 「我不管別人的侍童做些什麼,我的侍童是我叫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知道嗎?」 她嘟高了嘴,久久才不情願地點頭。 門上傳來敲擊聲,「叩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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