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那 > 天才的天敵 > |
| 五 |
|
|
|
「我又不是說我。」聶永庭低聲咕噥著,見她喝了酒,眼睛又是一亮。 「你說什麼?」她眨了眨眼。這酒好甜。 「沒事。我是好奇,你的人生規畫是以工作為主,那麼婚姻呢?難道你想嫁外國人?」 「我沒想那麼多。」趙士君蹙眉,又啜了口酒。 「其實我們同學中也有不少優秀的對象,不是嗎?」聶永庭瞥見大廳那頭有個傢伙臉色鐵青,他心情大好,不動聲色的伸手扶著她往二樓走。 「當然了,只是我才二十歲,沒想這麼多。」奇怪,她怎麼覺得頭有點暈暈的? 「傅緯如何?」 「他怎麼了?」 「你們除了不對盤外,你對他難道沒有別的想法?」太好了,身後傳來陣陣殺氣,看來他撩撥成功了。 「他是個天才。」趙士君直覺地道。 「這一點大家都知道,我是說感情。你有沒有發現,你就只跟他吵,難道沒想過是別的因素造成的?」 「不會吧?難道他除了是天才,還有特異功能?」她一臉恍然大悟。難怪她會老是莫名其妙的想和他吵架,原來全是他的錯。 「誰要這種特異功能啊?」聶永庭差點昏倒。眼前這位天才離開專門領域後也天真得太徹底了吧? 「那我就不知道啦!幸好將來不必再見面,我啊,很討厭和人吵架的。」 「這樣一點也不好。」聶永庭低聲咕噥著。他有些擔心,錯過這個女孩後,傅緯再也遇不到能令他眼睛發亮的對象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八成醉了,走路搖搖晃晃的,還好這裡是紅玉的別墅,我找間安靜的房間讓你休息吧。」走上樓後,終於離開傅緯的必殺目光,聶永庭籲了口氣。 「原來是醉了,難怪我從剛剛就一直覺得頭昏。」 「這裡很安靜,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可以安心的休息。」他打開最內側那間房的房門,扶著她走進去。 趙士君已經快站不住,眼皮也幾乎睜不開來,瞧見軟呼呼的枕頭和被子,立刻乖乖地躺上床,沒多久就睡著了。 「哎!這可是我這輩子頭一回幹壞事耶,上面的,我可是為了好友才使壞,你們可別把帳記在我頭上,更別給我什麼古怪的報應才好。」聶永庭抬起頭並且在胸口畫十字,而後關上房門離去。 「你們兩個在搞什麼鬼?」傅緯不悅地拉住許雲傑,心中除了醋意外還多了些擔心。剛剛趙士君的腳步有些不穩,是身體不舒服嗎? 「搞什麼鬼?我能搞什麼鬼?」許雲傑瞧著他喝掉了半杯「水果酒」,嘴角微微揚起。 「比如你的生日宴為什麼早了三個月。」傅緯睨他一眼。這兩個人絕對有問題。 「我查過行事曆,到我生日前都沒空辦了,而且同學們也快各奔西東,早點辦生日宴,大家聚一聚不是挺好的?」這是他早想好的詞,免得自己被這醋罎子剝了皮喂魚。 「那也不必纏著她呀!」 「纏著誰?你說士君呀?」 「士君?」居然叫得這麼親熱?傅緯的心口悶悶的,仿佛這世上只有他能這麼叫她似的,但事實上他根本沒這樣叫過她。 「她很少出席這類場合,她來了,我們做主人的自然要和她熱絡些,總不能學你老是找她麻煩吧?」 「我才沒找她麻煩。」 「算我口誤,你只是次次跟她吵個沒完沒了罷了。」 「就算如此,聶永庭幹嘛帶她上樓?樓上不是沒開放給同學參觀?」 「他下來了,你自己問他吧。」 「你……」傅緯才開口,話就被截斷。 「士君有點頭暈,我讓她在二樓你的房間休息。」聶永庭連忙主動解釋,並刻意強調是傅緯的房間。 「她怎麼會頭暈?」 「我又不是她,怎麼會知道呢?」聶永庭無辜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醫學院念假的啊?」 「可是她除了想睡外沒別的症狀呀。」而另一個症狀要晚一點才會發作。 傅緯心急地想上樓探看她的情況,但是,他拿什麼身分上去? 聶永庭見他有些遲疑,決定再下帖重藥。「我看我還是去守著她好了,萬一她是生病了,也好快快送醫。」 「你留下。」傅緯按住他的肩。他是不曉得他們在玩什麼把戲,但讓他們單獨留在她身邊是他絕不允許的事。 「可是她是我們重要的客人……」 「我上去看看再說。」傅緯把酒杯遞給許雲傑,又睨了聶永庭一眼才恨恨地上樓。 「他喝了嗎?」聶永庭瞧向許雲傑手中的酒杯。 「嗯。信不信他明天會宰了你?」 「放心吧,明天起我要去德國實習半年。」 「就知道你屬老狐狸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