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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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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你們早就認識了?」女學員甲錯愕地看著艾娟。可惡,幹嘛長得這麼漂亮,這下子情敵更多了。 「是呀是呀,你們可別欺負她喔!」滕武揚著溫和的笑容道。 艾娟火大地瞪著他,這混球!他明知愈是這樣強調,她就愈危險,還笑得這麼燦爛。 兩個女學員都心有不甘地瞪著艾娟,卻又深情無限地安慰著滕武。她們的迷戀是這麼明顯又直接,看得艾娟目瞪口呆。 「青梅小姐,你也別介意,武老師的女徒弟幾乎都是他的愛慕者,心疼他受傷也是很自然的事。但她們也不會太過分,畢竟是武老師的學生,都有一定的修養。」大剛笑著解釋。 「我沒介意,而且我不叫青梅。」艾娟無力地笑了笑。 一整天下來,她只確信一件事:他還是那麼受女生歡迎,而她很慶倖她不是其中之一。 終於探病的人走了,滕武籲口氣閉上眼,只是他的眉頭一直緊蹙著。 「真的不讓醫生打止痛針?」艾娟關上房門後,回到他的床邊,擔心地問道。 「傷身。」他悶悶地說。 「是嗎?反正你在我面前也沒什麼形象可言,你不必忍的。」她扮個鬼臉,在一旁坐下。 「哦?」滕武微微勾動嘴角,沒想到她能感受到他的不適,心頭有些熱。 「想哭就哭,想呻吟就呻吟吧,反正現在沒有女學員在場,不會壞了你溫柔大俠的形象的。」她擺了擺手,太受歡迎也是很麻煩呀! 「過來。」他偏頭凝望著她。 「咦?你想翻身嗎?」她連忙靠過去。 「你坐下來。」 「啊?」雖不明白他想做什麼,她還是乖乖地在床沿坐下。 滕武辛苦地靠過去,將頭靠在她的腿上,用受傷的雙手環住她的腰,而後重重地籲了口氣。 艾娟呆住了,這在幹嘛啊? 「我是真的很痛。」他閉著眼,卻拿鼻尖磨蹭著她的腿。 「所……所以……」 「所以想抱著你哭。」 「你哭你的,不必抱著我吧?」她僵著身子。 「抱著你哭,萬一有人進來了,你可以當掩護。」 「啊?」她一愣,同情快速由她心頭退散。 「別人頂多以為我們搞噯昧,不會有人察覺我掉了英雄淚。」聞著她淡淡的清香,他又累又痛的身心緩緩得到慰藉。 「總之,你就是要拖我下水就對了。」她掄拳瞪著他的後腦勺,偏他手臂上的傷讓她挫敗地將拳頭放下。 「你有怨言?」 「哼嗯!」反正她是肇事者,永遠理虧啦!滕武很高興她沒惱火地推開他,他可以期待她不是完全無動於衷嗎? 「你不是要哭,可不可以快點?想想我好像從沒看你哭過,真想看你哭起來是什麼德行。」 「我又不是演員,總要培養一下情緒吧。」他嗤笑出聲。 「英雄淚?我看叫大俠淚比較適合吧。」居然恥笑他?滕武的反應是直接掐了她的腰一把。 「啊?」她身子一僵。 「情緒都被你趕跑了,你想看也沒得看了。」他偏頭瞪了她一眼,可他眸裡有笑意。 「哈哈……」艾娟笑開懷,能讓他露出輕鬆的笑容,她忽然覺得被人誤會也沒什麼大不了了。 兩人閑閑地鬥著嘴,過了一會兒,她看著他趴在她腿上沉沉睡去,她無聲地歎口氣,重逢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哎呀,滕文哥,你也幫忙扶他上樓呀!」艾娟哇哇叫,但滕文已經替他們關好門離去了。 滕武漾開笑臉挫在武館門口的穿鞋椅上。老哥真上道,爽快的把空間留給他們。 「真是的,他不是就住在隔壁的當鋪樓上嗎?跑那麼快幹嘛啊?」艾娟回身瞪著他問。 「誰知道?他大概以為我的身手還很矯健,可以自己上去二樓吧。」 「我去叫他。」她印象裡單是練武場就有七八十坪,再加上樓梯……她投降了。滕武一把拉住她。「你扶我一下會怎樣?」 「我是怕危險,萬一又出事,你那些女學員絕對會拿刀追殺我。」她害怕地抖了抖。 「少扯了。」他絕不會讓她們欺負她,這世上能欺負她的人只有他。 「好吧,不必拿刀,她們都有練功,只要一人一拳我就掛了。」 「你的被害妄想症挺嚴重的,上去吧,我累了。」 「好吧,你別急,慢慢來。」艾娟只好扶著他,兩人小心地往練武場裡走。 滕武半身的重量都壓在艾娟的身上,偏頭就可以瞧見她專注的表情,他微微勾起嘴角,走動雖然讓他很不舒服,但兩人近得足以嗅到她淡淡的發香,讓他很滿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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